第790章 互相敵對(1 / 1)
經理一連提出了很多要求。
這些就是高階小區最基本的要求,本來物業保安們很討厭這些規定。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白家小區只有這一個業主!
“我們會記住的!”
所有人齊聲喊道。
而白小虎正在環顧小區,心裡也感覺挺奇怪。
這麼大的小區只有自己一個人,這些物業人員全服務自己一個人!
這種感覺真奇妙。
白家小區除了保安物業就是白小虎了,平時就像公園一樣安靜。
把十棟樓參觀過來,白小虎已經很累了。
這小區實在太大了,看都看不完,光是參觀下來就累掉了本條命!
“累死了!”
和白小虎交接的是一個胖子,現在累的氣都喘不上來了。
“白先生,我真的不行了,不如我們先去休息吧,找個地方吃點東西,剩下的幾棟樓我們以後再看行不行?”
白小虎搖了搖頭:“算了算了,反正我也不是缺錢的人,我看這個小區的隔音裝置都不錯,我直接簽字算了。”
一聽這話,胖子兩眼放光,連忙拿出合同說道:“白小虎先生,名字簽在這裡就行了。”
於是,白小虎就把白家大院的地契給了工作人員,那幾大箱子房產證也交給了白小虎。
為了方便保管,箱子裡的房產證全都堆在了屋子裡,七百張足足堆滿了一個屋子。
白小虎都要開心死了,沒想到系統大佬送自己這麼大一個禮物!
這顆不僅是送了一個老宅,而是送了個小區呀!
不過看了眼窗外,小區落寞的景象讓白小虎很是寂寞。
“這麼大的小區,就我一個人,真是有點空虛寂寞冷呀。”
另一邊,劉盈盈已經回到頭等艙了,因為長得好看,把頭等艙裡所有乘客的視線都吸引住了。
特別是兩個男乘客,眼神一直跟著劉盈盈。
這兩個男人一個叫趙高,一個叫吳望,全都是眼高於頂的主。
趙高是個拆二代,本來家裡沒錢,但拆遷後一夜暴富,暴發戶的心態學了個十成十,從穿著打扮上就能看出來。
只見趙高穿著花裡胡哨的襯衫,還配著大金鍊子和小金錶,看上去就是個暴發戶。
而吳望是個金融精英,帶著眼睛還挺人模人樣的。
不過吳望看到劉盈盈後就忍不住了,劉盈盈實在太美了,簡直是自己心裡的女神呀!
趁著飛機還沒起飛,吳望假裝接了個電話。
“什麼?房產中介?怎麼又過來了?”
“我都說了,我的房子已經全租出去了,是的沒錯,兩個商務房一個底商屋,還有兩個大別墅,全都租出去了!”
“對,以後再也不要打擾我了,就算有房子我也不找中介出租!”
吳望假裝結束通話電話,還拉著劉盈盈大吐苦水。
“這位美女,你幫我評評理,你就說說這些中介靠譜嗎?我只不過之前買了幾個房子,不知道怎麼就資訊暴露了,現在中介天天給我打電話。”
“總讓我把房子出租給中介,我都要煩死了!”
“我們做金融風投的,本來就特別忙,現在還要抽出時間接中介的電話,真是累死了,我都不知道怎麼辦好了。”
“問題是我客戶還總找我,要是來電全都結束通話還可能錯過客戶的電話,美女你給我想個辦法吧,我看看如何是好。”
吳望假裝痛苦地說完這段話,心裡別提有多開心了。
別小看吳望,其實這段話蘊含的裝逼能量非常巨大。
先是不經意提出自己有好多房子,然後又表示自己有正經工作,工作還很忙,是個好男人。
吳望認為,不管什麼女人都經不住自己這一招,不經意之間把逼給裝了,就問還有誰能做到?
劉盈盈一臉無語地看著吳望,這男人不會真以為自己裝逼毫無破綻吧?
明明就是裝逼,還要裝的一點也不做作,真是辛苦這個人了?
劉盈盈也是看慣了男人的,頭等艙裡會裝逼的人多了去了,吳望這點小能耐什麼都不算!
畢竟這群人和劉盈盈男朋友白小虎比起來,狗屁都不是!
雖然劉盈盈毫不在意,但一旁的拆二代死胖子趙高忍不住了,他怒視著吳望。
一個小白領而已,有什麼了不起?
就是個裝逼犯!
還以為用這種俗氣的裝逼方法能吸引到美女空姐的目光嗎?
現在就讓你原形畢露,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牛逼!
於是,趙高也把自己的手機拿了出來,也假裝接到了一通電話。
和吳望一樣,趙高的嗓門也不由自主地大了起來。
“什麼?怎麼又是拆遷辦的人呀?不是讓你們別來騷擾我了嗎?”
連著被兩個乘客吵,周圍的乘客都一臉不耐煩。
就連劉盈盈也要失去表情管理了,這都是什麼人呀?
現在流行假裝打電話裝逼嗎?
趙高假裝沒看見周圍人的表情,繼續說道:“我都說過了,我們家那可是風水寶地,要是沒有十套房子當拆遷款,我們是不會籤合同的。”
“別說什麼城市發展需要,我們家的風水寶地,我祖上留下來的,沒有十套房子說什麼也不出手,知道了就別騷擾我了!”
結束通話電話,趙高也假裝苦惱地拉著劉盈盈,說道:“這位美女,你也幫我評評理吧,我那老宅可是市中心的地段呀。”
“知道白家大院嗎?我家就在方便,那可是兩百多平的大房子,市中心說要拆遷就要拆遷,結果只補償五套商品房,我絕對不同意!”
“那可是我祖上留下來的風水寶地,可不能這麼白瞎了!”
劉盈盈一臉震驚,周圍乘客也全都酸成檸檬精。
“這兩人強呀,一個是收租就能養活自己的大佬,一個是拆二代,一個比一個有錢呀!”
“不知道你們怎麼想,我是酸了。”
“能不能不要裝逼了?我的心理承受能力不行呀!”
吳望和趙高兩人根本不管周圍乘客,而是互相怒視著,就像兩隻紅了眼的公雞,時刻打算狠狠咬對方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