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我來出手(1 / 1)
“張凱!你混蛋!快放開我!放……開我!啊~救命啊!快……快來人啊~救。。救命啊!”
隨著張凱動作的加大,雲妙也逐漸意亂情迷了起來,眼中春意怏然,聲音也變得斷斷續續,有氣無力的,手上的掙扎也逐漸變弱。
也許是覺得反抗逐漸變得無用,雲妙的眼眶中不斷湧出眼淚。
“雲妙,你終於想通了?你再怎麼掙扎怎麼喊救命也是沒有用的,這裡是樓梯間,平常是不會有人從這裡經過的,有也只會是保安的巡查,而保安?”
“哼哼,再給他們兩個膽子也不敢來管我的事,這可是公司裡的隱形規定。你都入職這麼久了,難道還不明白麼?”
感受到手中的掙扎減弱,張凱以為雲妙便是預設了。
“況且我也沒有跟你結婚的打算,你從了我,以後沒事去我家陪我睡睡覺,,然後我幫你在公司晉升,給你快速升職的渠道,你我各取所需,不是一筆雙贏的買賣麼?”
“要知道多少女人都為了爬上我的床而不擇手段。你之前怎麼就想不明白。還讓我費這麼大的周折。”
說罷,一張大嘴就向雲妙臉上親去。
雲妙也不再掙扎,彷彿認命一般,不再動彈,讓張凱為所欲為,只是那不斷從眼眶湧出的眼淚和眼眸中逐漸消失的光亮顯示著這個人還存在著。
在樓梯間門口觀察的高遠聽著男人的話語,便迅速推斷出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公司中常有的上級想要潛規則下屬的戲碼。
若是二人只是來樓梯間親熱,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不願多管閒事的高遠自然不會去糾纏。不過既然女方不願意,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雖然高遠不算是什麼善男信女,可是這種欺凌弱小的情況是最最令人不恥的。
“欸,那邊那個雜碎,囂張夠了吧,我可以請你跪下認個錯麼?”高遠神不知鬼不覺的站在了他們二人的身邊。
張凱正在興頭上,突然聽到了其他人說話的聲音,儘管心有疑惑,但卻有恃無恐,他自恃在公司中做這樣的事,沒有人膽敢妨礙他。於是他緩緩轉過頭去,想要教訓那個打擾他興致的人。
“你誰啊,你算哪根……”
“啪”
隨著一聲響亮的耳光聲,張凱話還沒說完就被高遠一耳光抽的翻轉了幾圈摔到了地上,掌風中帶著片片血跡和數顆滾落在地的牙齒,這一巴掌竟是把張凱的牙齒打掉幾顆。
本來已經放棄掙扎的雲妙只感覺一陣風吹過,張凱就飛到了地上,一臉難以置信的望向站立在身邊的青年,穿著短袖和牛仔褲,怎麼看都不像在公司裡面上班的。
“看來我這一下子力氣用大了,抱歉啊,沒控制好,早知道就再加兩成力,讓你多掉理顆牙就更好一些了,你說怎麼樣,要不要再來一下?”
高遠逐漸走向倒在地上的張凱,順手將落在地上的雲妙的西裝外套隨手一甩,穩穩的蓋在了雲妙的上半身,遮住了那大好的春光。
張凱一下子被打的有些神情恍惚,慢慢的歪歪扭扭的站起來,看到高遠的一身土氣打扮之後,心中篤定這只是個喜歡強出頭的愣頭青。
臉上強烈的疼痛與地上散落的牙齒和血跡都不斷的刺激著他的自尊心。
“你完了,小子,你完蛋了,你竟敢打我,你知道這裡是哪裡麼?你知道我是誰麼?保安!保安!快來!這裡有人毆打公司高管!”
“等一會人來了,他們就會把你按在地上,我要讓你明白你到底招惹了什麼你不該招惹的存在!”
“哦?是麼?這裡是易氏集團。你?剛才聽的好像是什麼組長?我是公司新來的。”
“你是公司新來的?你是新來的你敢打我?看來是你們部長沒有好好調教你在公司裡到底什麼事情該管什麼事情不該管啊!”
張凱氣勢更盛。
一旁的雲妙本以為高遠出手不凡,是某個能夠震懾住張凱的大人物,沒想到只是公司中新來的,本來心中燃起的能夠就此逃脫此事的些許期望也漸漸破滅。
“你一個新來的管不了這些的,你快走,他的能量不是你一個新來的能夠承受的,我很感謝你,一會要是被抓住的話,一定不會有好下場的。”
處於感謝,雲妙輕聲說道。
“哦?一般的人管不了?那正好是我的負責範疇了。再說了,我不出手,就看著你讓這個流氓為所欲為?天真的小美女。”
高遠對著雲妙笑道。
聽到這話的雲妙,本來已經褪去的紅暈再一次從脖頸湧上了面頰。
一旁的張凱看見兩人當著他的面還有空調情,心中醋意大增。但是剛才高遠的迅猛出擊讓他不得不忌憚三分,只期待著保安們的迅速到來,能夠制服面前的這個鄉巴佬,然後才是他張凱出場的時候。
“嘿嘿嘿,等過一會,我看你還能不能囂張!”
想到此處,笑容從張凱的嘴角逐漸瀰漫至全臉,進而發出了狂笑。
高遠還在回味跟雲妙的調情,就被旁邊的笑聲扯回了思緒,看著一邊面頰高高腫起,嘴角留著血跡,明明已經悽慘無比卻發出笑聲的張凱,高遠稍微有些發愣.
“是我沒有搞清楚情況,還是他沒搞清楚情況啊,該不是給一下子打傻了吧?還是說,這個男的就是一個抖M,最喜歡的就是這種捱打的調調。”
“嘔,真噁心。”
一想到這裡,高遠作為一個直男不禁乾嘔了起來,越發的覺得眼前的男人不順眼。
“欸,我剛才說的讓你跪下道歉,你聽到了沒有?我的耐心可是很有限的。”
高遠轉向張凱道,他越看張凱越不順眼,只想著教育教育他,然後讓他趕緊滾蛋,不要耽誤他接下來去剩下的樓層看美女的時間。
看著張凱並沒有絲毫打算照做的意思,高遠慢慢的向張凱走去,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彷彿是獅子在看著待宰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