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不知死活(1 / 1)
“不是,高先生您這是什麼意思?您這是要幹嘛這是?”王明輝疑惑的問道。
“待會我讓人送一些香料過來。我們的香水的味道,一定要覆蓋率越廣越好!”高遠說道。
他堅信,只要能夠聞到這個味道的人,一定會過來買,而且會花重金!
“高先生,您這跟我開玩笑呢吧?”王明輝愣了一下,說,“高先生,這麼弄,那不是很浪費嗎?”
“你聽我的就是了。”高遠說道。
“好吧。”
王明輝話音剛落,門口忽然傳來了一陣吵雜的聲音。
一個員工急急忙忙跑上來,焦急的說道,“門口,門口有人鬧事兒。”
“什麼?”王明輝愣了一下,問道,“出什麼事了?”
“門口那個王天朝,正在門口撒潑,帶了一大群人來了。”員工焦急的說道。
“那個傢伙,這是在找死!”王明輝咬牙切齒的說。
“王天朝是誰?”高遠疑惑的問道。
“就是剛才那個傢伙。”王明輝說道。
“不知死活。”
高遠冷笑了一聲,說,“走吧,下去會會他。”
說著,高遠就一馬當先走下樓。
店裡的顧客已經都離開了,只有門口的王天朝,帶著一幫西裝革履的漢子站在門口。
“剛才沒打夠?現在又過來討打?”高遠戲謔的問道。
“就是你動了我的人?”
黑衣人裡,走出來一位臉色陰沉,滿臉橫肉,國字臉的漢子。
他帶著勞力士腕錶,一身裝扮看起來也是有錢人。
高遠疑惑的問道,“你是王天朝的打手?”
“不是。”漢子冷冷的笑了笑,“天朝是我朋友,你不僅動了他,還打了我的人,我得跟你算筆賬。”
“血哥,你跟他廢什麼話,直接打一頓他就老實了。”一旁的王天朝說道。
“我從來不無緣無故的打人。”血哥笑了笑,對高遠問道,“聽說,你還是香韻集團的古董?”
“是又怎麼樣?”高遠問道。
“沒怎麼樣。”血哥冷冷的笑了笑,說,“這種集團不適合你投資。你給我們投資,我們還能做個朋友。”
“不需要。”高遠有些不耐煩,“要打就打,不要給我廢話。”
“你應該要知道劉家不是好惹的!”血哥眼神之中精光閃爍,直勾勾的看著高遠。
其中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
“你跟劉家又是什麼關係?”高遠不禁皺起了眉頭。
“哈哈哈,這你就不用管了。”血哥哈哈大笑,“給你一個機會,現在跟我做個朋友,我們還能好好談談。”
“劉家?算個屁?”高遠戲謔的說道。
“你這是在找死!”漢子惡狠狠的說道。
“要打就打,不要廢話!”高遠不耐煩的說道。
“給我動手!”
血哥大手一揮,一群人朝著高遠衝了過來。
高遠眉頭微蹙,看著迎面衝來的兩人,心裡“咯噔”了一下。
他知道這些人哪兒不對勁了。這些傢伙的手腕上,全部都紋著紅色的紋身!
“找死!”
高遠低聲呵斥一聲,腳掌一跺,頓時如同虎入羊群一般,朝著人群衝了過去。
這些人雖然經過了專業訓練,對付一般人也是綽綽有餘。
可是現在,他們對付的,可不是一般人!
一旁的血哥皺起了眉頭,看著高遠大發神威,不禁對王天朝問道,“你到底惹的是什麼人!”
“我,我這也,也不知道他是誰啊。”王天朝徹底被高遠震住了。
他只看到高遠一拳,一掌,每一次出手都能夠讓人倒在地上哀嚎。
而他們帶來的那些人,就像是紙糊的一般,被碰一下就倒在地上。
王天朝看的心驚膽戰,而血哥眉頭卻緊緊的鎖在了一塊兒,表情凝重。
“你們,還要打嗎?”
沒一會,高遠就把這些傢伙都解決了。他拍了拍手,靠在門框上抽菸,戲謔的看著他們。
“你別囂張,我……”
“這位先生,叫做什麼名字?”血哥打斷了王天朝的話,兩眼直勾勾的看著他。
“與你無關。”高遠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轉身進了店裡,丟下一句,“快點滾蛋,不然我不客氣!”
“你特麼的怎麼跟血哥說話呢?”王天朝在一旁呵斥道。
血哥搖了搖頭,說,“走吧。”
“血哥……”
“我說,趕緊走!”血哥呵斥道。
王天朝無奈,只好跟著血哥離開,臉上還是一副心不甘情不願的表情。
“高先生,這是什麼情況?他認識你?”王明輝疑惑的問道。
“不認識。”高遠搖了搖頭,“劉家的人,我怎麼會認識?”
“好吧。”
“你們先商量這兩天的事情吧,我先出去一趟。”高遠說道。
“高先生要去哪兒?”王明輝問道。
高遠皺了皺眉頭,說,“別問了。”
說著,高遠就自己離開了商場。
此刻,商場的門口,王天朝和血哥分別離開了。
高遠到了門口的時候,正好看到血哥自己一人上了車。
他皺著眉頭,喃喃道,“劉家,到底養了多少人,又到底跟梟有什麼關係?”
“轟……”
一聲車聲的轟鳴聲,高遠這才反應過來。
看著血哥開著車子離開,他也立刻鑽進車裡,跟了上去。
正在開車的血哥,皺著眉頭,看了一眼後視鏡,“想要跟著我?這小子到底想做什麼……”
高遠並不知道血哥已經發現了他,但是就算知道了,高遠也不在意。
他要做的,可不是想要跟蹤血哥。而是要把劉家和梟的事情,通通問個清楚!
血哥一路風馳電掣,一直朝著高速上開,幾乎要出了魔都。
天色逐漸黯淡無光,寒風倒灌進車裡,吹動著高遠的髮梢。
他抽著煙,嘴角微微上揚,跟著血哥開進了郊區的一片荒無人煙的廢棄開發區。
高遠眉梢一挑,心中暗道,“真是不知死活,既然你自己不要命,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兩人在一棟廢棄的爛尾樓下很默契的停了車。
“這位先生,這一路上跟著我,您到底想要做什麼?”血哥下了車,靠在車頭點了一根菸,戲謔的看著高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