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等你(1 / 1)
血歌面無表情,從黑色大衣的內袋裡掏出一個u盤,“裡面的東西,足夠了。”
“是,是……”葉鑫連忙接過u盤,小心翼翼的放在手中。
血歌緩緩起身,走到門口,深邃冰冷的目光延伸上無垠的天空,雙唇輕啟,“明天,動靜要大一些。”
話音落下,血歌已然隱沒在了黑暗之中。
夜色深邃,月光寒涼,寂靜黑暗的天邊,漸漸浮出一抹紅色。
紅光照耀大地,高遠開著車,在清晨的街道上。
紅光映在他的臉上,把瞳孔照的閃亮。
“滴滴。”楊川打來了電話。
“說。”高遠淡淡地說。
“高先生,整個世界都瘋了一樣的在找你。他們說你是殺人犯,說你殺了人!”楊川的語氣急促,帶著微微的喘息聲。
“我知道了。”高遠說。
“他們現在堵在拍賣行門口,說要找你說明一下真相。”楊川說道。
“我知道了,我快到拍賣行了。”
話畢,結束通話電話。
“晨間報道;昨夜,葉氏集團與陳氏集團總經理,釋出一段影片,影片中,高遠在機場殺死一位身著黑色運動服的年輕人……”
汽車電臺裡發出了報道,高遠聽著嘴角不禁揚起一抹冷笑。
“血歌啊血歌,你設下的局,還真不少。”高遠冷笑著喃喃自語。
來到拍賣行門口,這裡已經擠著一大群的記者。他們肩頭上扛著碩大的攝像機。
閃爍的閃光燈,比晨間的陽光還要刺眼。
“噼裡啪啦”的聲音在高遠耳邊此起彼伏,他剛下車,一群記者就湧到了他面前。
“高先生,能給個解釋嗎?您一共殺了多少人?”
“高先生,您殺了人,是怎麼逃脫的?”
“高先生,您的身份神秘,這麼肆意妄為的殺人,是不是有什麼靠山?”
“說兩句吧高先生,說兩句……”
“你們調查過真相嗎?”高遠面無表情,沉著冷靜,眸子裡透著一股冰冷。
“調查不是我們記者的義務。”
“我們需要您給人們一個解釋。”
“高先生,您這是在逃避我們的問題嗎?”
“高遠,身為殺人犯,你為什麼能這麼冷靜?”
一個男記者,人高馬大,舉著話筒,銳利的目光直勾勾的看著高遠,像是在看著仇人。
高遠冷笑了一聲,戲謔的問,“殺人犯?你能給我們定罪?你以為你是誰?”
“高遠!證據確鑿,你還狡辯?”男記者情緒激動,嘴角掛著狡黠的笑容。
“你是哪個公司的?”高遠問道。
“管你什麼事?你想要打擊報復我,還是想要殺了我?”男記者陰陽怪氣的問。
“七天後,我一樣會給你們一個解釋。”高遠平靜地說。
“高遠,如果你沒殺人,為什麼還要等七天再做解釋?你想要掩蓋事實!”男記者措辭尖銳,步步緊逼。
高遠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冷笑道,“人傻就算了,還這麼自以為是就不好了。”
說著,高遠擠開記者,進了拍賣行。
今天,這些記者卻沒有像是上一次那樣離開,而是蹲守在了拍賣行門外,將前後門都堵上了。
拍賣行裡依舊冷清,只有高遠,楊川和池韓偉三人。
“高先生,事情鬧大了,這樣下去,我們的公司……”楊川長長的嘆了口氣,眉頭擰成了一團。
“您有辦法嗎?一定有,對吧?”池韓偉湊到高遠面前,兩眼期待地看著高遠,希望他給個答案。
“嗯,有。”高遠說。
“我就知道了!”池韓偉高興的差點跳起來,“說,什麼辦法?要我們怎麼做?”
“等。”高遠說。
“等?等七天後?”池韓偉疑惑地問道。
“高先生,您七天後到底要做什麼?”楊川問道。
“七天後,葉家,陳家,將會不復存在!”
話音落下,池韓偉和楊川面面相覷,皺起了眉頭,沉默不語。
陷入了沉寂的房間裡與此刻廢棄的地鐵站一樣安靜,沉悶。
一個拱形的入口,上面雕著“北影地鐵站”幾個大字。
飽經風霜的幾個大字,已經變的模糊。入口處的臺階扶手上,已經生滿了青綠色的鐵鏽。
隨著臺階往下,一個拱形,空蕩的空間裡,一輛廢棄,無人處理的鐵皮地鐵安靜的佇立在軌道上。
咿呀作響的地鐵大門上,倒映著一張蒼白虛弱的面孔。
坐在地鐵椅上的陳穎穎,微微垂著頭,頭髮散亂地披散在額前,遮擋住微閉的雙眼,蒼白的雙唇微微開合呼吸。
她的雙肩,胸前,腳踝,被麻繩捆的嚴嚴實實。
她的正對面,坐著一位身穿黑色大字的男人,他帶著鴨舌帽,看不清他的眼神。嘴角銜著一根香菸,有力的雙手,懷抱在胸前。
“你放心,我不會殺你。”男人沙啞的聲音隨著尼古丁的煙霧吐出雙唇。
“你為什麼抓我?”陳穎穎問道,“是因為高遠嗎?”
“高遠沒發現,你也沒發現。你,可是一個寶貝。”男人嘴角上揚,在臉上劃出了詭異的笑容。
“我?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陳穎穎用力抬起頭,怯生生的目光與男人對視著。
“你是火琉璃體質,身體裡的血滾燙,能洗掉我身上的汙濁。”男人說著,笑容愈發詭異,“你的血,有洗經伐髓的功效。”
陳穎穎的目光裡透著茫然與不解,用虛弱輕柔的聲音問,“高遠跟你一樣是嗎?”
“高遠?”血歌嘴角揚起冷笑,“今晚他就會變成死人。”
輿論不停發酵,大街上的報亭裡,電臺裡的新聞,電視裡的新聞,手機裡的推送。每一個新聞渠道里,都能看到高遠的報道。
身為這些新聞的主人公,高遠一整天都在拍賣行裡坐著。
一直到了夜幕低垂,星河顯現,月光撒滿繁華的街道。
他緩緩從沙發上起身,點燃了一根香菸走出拍賣行,迅速的鑽進了車裡。
車裡的時鐘顯示為夜晚十一點半,他剛發動車子,手機就收到了一條簡訊。
“廢棄地鐵站,十二點整,等你——血歌。”
放下手機,踩下油門,汽車咆哮著衝向地鐵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