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楊川離開(1 / 1)
高遠冷冷的注視著他,微微側著腦袋,問,“你打女人也是我陰謀的一部分?你闖紅燈也是我陰謀的一部分?你別搞笑了。”
“高遠!你給我記著,我是不會放過你的!”劉遠林怒視著高遠,兩眼通紅,惡狠狠的剮了一眼高遠,轉身離開。
“高先生,我們……”
“蔣小姐,依我看,今天採訪也不合適,要不然就明天吧。”高遠笑了笑,說,“沒想到,你的神秘經紀公司,就是劉遠林?”
“我從國外留學回來之後,劉遠林就開始追我,並且給我提供了渠道和演出機會。在事業上,他的確給了我很多幫助。”
高遠微微點頭,笑了笑,問,“劉遠林,是什麼人?是做什麼的?”
他心裡想著:“這個劉遠林該不會是劉家的人吧?這麼說來,劉洋和劉斌也是了……”
“他在國外開了一家醫藥公司,我不太知道具體情況。”蔣思意說著,擠出一抹微笑,說,“今天謝謝你。”
“謝謝我什麼?”高遠問道。
“要不是你,也許他就真動手了。”蔣思意苦笑了一聲,眼神裡透著一些失望。
不管是哪個女孩,看自己的男朋友做出這種事來,都會傷心的吧?
“花兒給你,還有香水。專訪的事情,你回去調整一下,明天再說吧。”高遠說道。
“嗯,謝謝。”蔣思意微微欠身,甜甜的笑了笑。
高遠和她告別之後,正往家中趕去。開著車,電話忽然響了。
他接起電話,那頭傳來了老陳激動的聲音,“老高,什麼時候開始專訪?”
“出了一點意外,專訪改到明天了。”高遠說道。
“啊?這樣啊……”老陳有些失望,“那好吧。”
結束通話了電話,高遠回到了家中。
推開門,陳穎穎正躺在沙發上,手邊的手機散發著光亮,顯然剛睡著。
高遠坐在她的身邊,嘴角揚起了一陣微笑。
陳穎穎微微睜開惺忪的雙眼,蜷縮著身子,像是小貓一樣,鑽進了高遠的懷裡。
“以後我沒回來,你不用等我了。”高遠說道。
“唔……”陳穎穎噘著嘴,含含糊糊地回答。
高遠將她橫抱著,送回了房間,蓋好了被子,去了陽臺。
夜色之下,街道上冷冷清清,他安靜地抽著煙,大腦裡的思緒飛揚。
正當他抽完煙要進門的時候,電話響了起來。
電話接通,還不等他說話,電話那頭就傳來了楊川焦急地聲音,“高先生,北影市的分公司就交給你和池韓偉了。魔都的醫院,在被一家外國公司盯上了,我得回去。”
“好,你去忙吧。”高遠淡淡地說。
結束通話了電話,他嘴角揚起了一陣莫名的微笑,喃喃道,“劉家……血哥沒了,你還敢囂張!”
而此刻,遠在魔都,高遠的醫藥公司裡,燈火通明。
在會議室裡,一個高管皺著眉頭,“吧嗒吧嗒”地抽著煙,說,“要不然,咱們聽劉家的吧?把股份給賣出去算了。”
“可是,雖然楊川建立了股份制,可是我們的股份也沒多少啊。”另一位高管說。
“管他那麼多?劉家給錢就行。我看,咱們公司這一次,鐵定完蛋。”
會議室裡的高管們在商量著,似乎已經打算背叛高遠。
而在北影市的豚首文化公司辦公室裡,劉斌,劉洋,還有劉遠林,坐在辦公桌前。
“如果,現在這個專訪拿不到,那我的公司怎麼辦?”劉斌話語中透著焦急。
“你急什麼?口頭協議,你管他幹嘛?”劉遠林不在意地說,“你明天,就把蔣思意的負面訊息發出去!”
“這,這不太好吧?”劉斌有些猶豫。
“有什麼不太好的?現在都不是我們劉家人了。”劉洋嘴角銜著煙,吊兒郎當地說,“依我看,明天吧她壞訊息都報道出去,再牽扯上高遠!”
“對,這兩天讓狗仔跟著蔣思意,看到他跟高遠在一起就拍下來,知道沒有?”劉遠林咬牙切齒的說,“我要讓高遠身敗名裂!”
夜色之下,魔都與北影市的暗流湧動。在平靜的黑暗裡,一篇篇的陰謀,開始展開……
翌日清晨,高遠剛剛起床,吃過了早餐,就直醫藥公司。
他剛進辦公室,就看池韓偉愁眉苦臉的坐在老闆椅上。
“高先生,你可算來了。”池韓偉幽幽的嘆了口氣。
“怎麼了?分公司也被盯上了?”高遠問道。
“魔都的公司股票受到影響,我們的股票當然也是如此。”池韓偉說。
“損失一點錢沒關係,知道對方叫做什麼公司嗎?”高遠問道。
“當然知道。叫做什麼,諾亞舟的國際醫藥公司。”池韓偉說道。
高遠微微點了點頭,心中暗道:“估計這就是劉遠林的公司了,這一次我不會放過你的!”
“高先生,您說我們在現在要怎麼辦?”池韓偉問道。
“等。”高遠淡淡地說,“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會盡快把事兒給解決了。”
話音落下,還不等池韓偉說話,高遠又急匆匆離開,直奔陽光傳媒。
剛進辦公室,老陳就激動的迎了上來,抓著高遠的手,激動地問,“老高,是不是今天做專訪?”
“是啊,怎麼了?”高遠疑惑地看著他。
“太好了太好了!這可是蔣思意的專訪啊!”老陳激動的幾乎要跳起來一樣。
高遠滿臉無奈,坐在了沙發上,點了根菸,淡淡的說,“你準備一下,今天晚上八點半。”
“沒問題!”老陳激動地不行,坐在椅子上,都不停地抖腿。
“你知道國外的一家,諾亞舟醫藥公司嗎?”高遠問道。
老陳搖了搖頭,說,“不知道,但是我能讓我做媒體的朋友,幫你查一下。”
高遠思忖了片刻,微微點頭,“給我查一下,我去聯絡蔣思意。”
高遠起身來到辦公室門口,給蔣思意打了一通電話。
“喂?高先生,今天專訪定在哪兒?”電話那頭傳來了蔣思意的聲音,只是這聲音卻帶著哭腔。
“你怎麼了?”高遠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