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垃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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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你居然不聽安伯的話你就等死吧你!”

“哈哈哈,小子,真不知道該說你什麼好,居然敢這麼駁了安伯的面子。”

“嘖嘖嘖,你現在跪下求饒的話,也許還會有點用。”

三大武館的館主哈哈大笑,看著高遠的目光像是在看著一個死人。

“聽他們這意思,老頭,你是想要找人把我除了?”高遠戲謔地問道。

“不遵守這裡的規則,我也沒辦法。”老頭冷冷地說。

“是嗎?”高遠冷笑了一聲,聳了聳肩,“那好吧。既然這樣,我就不介意教訓教訓你的人。”

“找死!”安伯氣的面色通紅,咬牙切齒。

在這條街上這麼多年以來,他還沒遇到有什麼人敢這麼跟他說話。

“安伯。”一個二十多歲,長相年輕,年代微笑的男子走到安伯身邊。

他身高一米八左右,穿著格子襯衫和牛仔褲。看起來人畜無害,像個學生。

可是,在這些熟悉他的人眼中,這個孩子可是一個大殺神!

他,就是安伯手下的第一高手——九夜!

“殺了他。”安伯看著高遠,淡淡的說。

“是。”男子微微點頭,看向了高遠,做了個請的動作,“先生,上臺領死。”

“狂妄。”高遠冷笑了一聲,在原地縱身一躍,輕而易舉的跳上了擂臺。

這擂臺兩米高,高遠距離擂臺還有兩三米,一般人根本跳不上去。

而高遠不借助任何外力,輕而易舉的跳了上去,在場的人也是嘖嘖稱奇。

“你有兩把刷子,可是遇到了我。今天,只能說你命不好。”九夜嘴角微微上揚,眼神冷漠。在他的眼中,高遠已經是個死人了。

“是嗎?”高遠嗤笑了一聲,朝著他勾了勾手指,“出手吧,看誰的命不好。”

“這小子真是狂妄,居然敢這樣挑釁九夜。”

“看著他怎麼死吧,就這傢伙。”

“唉,明明有大好年華,好了,現在得葬身於此了。”

臺下的人嘰嘰喳喳的議論紛紛,就是沒有一個人是看好高遠的。

就連柳微微也有些擔心,對陳穎穎問道,“高遠,沒事吧?”

“放心吧,這裡沒人會是高遠的對手。”陳穎穎微笑著說。

陳穎穎雖然這麼說著,對高遠也是有信心,但是還是感覺有些擔心。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臺上。只見高遠淡定地站在原地,朝著九夜勾了勾手指。

“死!”

九夜低聲吐出一個字,朝著高遠衝了上去,速度之快,猶如閃電一般。

臺下的人只能夠看到臺上一陣殘影閃過,九夜就沒了蹤影。

高遠眉梢一挑,心裡也有些驚訝。因為眼前的九夜顯然不是什麼練武的,這是一個修煉者!

“砰!”

高遠舉起手,一掌抓住了九夜的拳頭。只見他負手而立,手腕輕輕一擺,將九夜甩下了擂臺。

“垃圾。”高遠甩了甩手放進了褲兜。

所有人都愣住了,直到耳邊傳來了“砰”的一聲,九夜砸在地上的聲音,這些傢伙才反應過來。

“嘶……”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震驚的看著高遠。柳微微更是激動的渾身顫抖,忍不住站起身來。

“今天的首位,柳氏武館要了,誰有意見?”高遠冷冷地掃了眾人一眼,淡淡的說,“還有誰想要跟我理論規矩的,上來。”

全場寂靜無聲,眾人屏息凝神,無數雙眼睛,震驚的注視著臺上的高遠。

“沒人?那就是,沒人反對柳氏武館坐首位咯?”高遠冷笑了一聲,跳下了房間擂臺,坐在了首位。

“你,你練的是什麼功夫?九夜都不是你的對手。”柳微微問道。

“保密。”高遠神秘地笑了笑。

“好吧。”柳微微嘆了口氣,“不過,如果你走了……”

“放心,有困難就打我電話。柳氏武館,我罩著。”高遠笑著說。

“真,真的嗎?”柳微微愣了一下,呆呆的問道,“你為什麼——”

“今天的擂臺賽我想柳氏武館不需要再比下去了。”安伯忽然開口,打斷了柳微微的話。

“你什麼意思!”柳微微氣憤的站起身,怒視著他。

“什麼意思?這還用說嗎?”安伯微微一笑,“柳小姐,你們的小師弟功夫過人。我們這兒沒有一個人是對手。”

“那你的意思就是,今年的冠軍,是我柳氏武館。武林協會的會長,就是我?”柳微微問道。

“當然,除非……在場的其他人還有什麼不服的。”安伯說著,環視了一眼周圍的人。

三大武館的人都眼觀鼻,鼻觀心,根本不敢說一個“不”字。

剛才高遠的身手他們有目共睹,他們根本不是對手。

“好,既然大家都沒意見,這一次的武林協會的會長,就是柳小姐了。”

安伯說著,給一旁的人使了一個眼色。不一會,一座獎盃被人拿了上來。

安伯微笑著說,“柳小姐,這獎盃您收下。明天晚上的武林協會的會議,就等您來主持了。”

“好,我會到場的。”柳微微收下了獎盃,皺起了眉頭,和高遠等人,回到了武館。

“怎麼樣?事情解決了吧?”高遠坐在沙發上,笑著說。

“嗯,解決了。”柳微微說,“今天多謝你的幫忙了,高先生。”

“叫我高遠就行了。”高遠笑了笑,伸了個懶腰,“時間差不多了,該去吃飯了。”

“我請各位吃飯,當作謝禮了。”柳微微說道。

“那我們不客氣啦。”陳穎穎挽著高遠的手,朝著她甜甜的笑了笑。

柳微微看陳穎穎和高遠如此親密,不知怎的,心裡沒來由的一陣苦澀,臉上的笑容也變的不自然。

而此刻,安伯和九夜二人回到了住所。這是一處類似四合院的院子。

九夜站在大廳裡,面對著坐在太師椅上的安伯。

“那個小子是什麼門派的,你清楚嗎?”安伯問道。

“不清楚。”九夜低著頭,“安伯,這小子的修煉路數,和我知道的,沒有一個沾的上邊。”

“你們還是算了吧,你們不會是他的對手。”門口走進來一位目光陰鷙的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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