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在身體裡(1 / 1)
他只知道,絕對,必須要將影王和梟的陰謀扼殺在搖籃之中!
高遠又和散財童子瞎聊了許久,最後高遠才恍然想起來陳穎穎和柳微微修煉的事情。
“散財,我請教你個問題。”高遠說道。
“啥?”散財回覆。
“三大聖體,說的這麼牛,那她們是不是不需要修煉啊?”高遠問道。
“不管誰都需要修煉,就是三大聖體修煉速度快很多就是了。”散財說道。
“那她們怎麼修煉的?難道還有給她們修煉的功法?”高遠問道。
“不。”散財回覆,“三大聖體的功法,在她們自己身體裡。”
高遠看著這文字,一下就糊塗了,”這什麼意思?什麼叫做,在她們的身體裡?”
“琉璃之體,天性單純,體質更是純淨。所以北方極寒的純白高原上,有開啟琉璃之體身體裡功法的鑰匙。”散財說道。
“鑰匙是什麼?”高遠問道。
“聖山雪蓮。”散財童子說。
“那其他兩個聖體呢?”高遠問道。
“不知道,不過聽說,想要獲得雪蓮,只能夠玄天帶著琉璃之體去,多一個人不行。”散財童子說。
“為什麼?”高遠疑惑地問道。
“哎呀,不知道,別問這些東西了,跟咱們有個毛線關係?反正也出不了什麼大事兒。”散財不耐煩的說。
高遠也不好再接著問下去,只好陪著他繼續聊天。
聊天了許久,高遠都發現天色已經昏暗,他也就不陪著三百消遣了。
推開房門,一陣香味撲鼻而來。陳穎穎在廚房忙碌著。
“穎穎,做什麼吃的呢?”高遠問道。
“你坐下等著吃吧。”陳穎穎微微一笑,臉上滿是甜蜜,“我不在,我看你都瘦了。”
“可不是嘛?就是等你回來呢嘛。”高遠說著,走進廚房,環抱著她,“你這丫頭,以後咱們家找個保姆就是了,何必你自己每天做飯?”
“不行,就得我做飯。我在家也就廚房這麼一個特權了,你還不讓我做啊。”陳穎穎翻了個白眼,嘴角微微上揚,滿臉的甜蜜。
“叮咚——”
門鈴被人按響,高遠連忙起身去開了門。
“你下班了?”高遠打量著柳微微,驚訝的問道。
“明天就是座談會了,今天沒事就早點下班。”柳微微說著,深吸了一口氣,眼裡放著光,“這是什麼味兒啊這是啊,真香啊。”
說著,柳微微就鑽去了廚房。
“哇撒,真香。”柳微微看著陳穎穎做的這些菜餚,頓時食指大動,“待會給我多添兩碗飯。”
“你屬豬的吧?”高遠吐槽道。
“去你的,你才屬豬的。誰幫你辛苦打理公司的?”柳微微翻了個白眼,“去去去,今天等咱們吃完你再上桌。”
“啥玩意兒,這是我家。”高遠直呼不公平,“你今天不準吃飯。”
“穎穎,看好你男朋友,這一天天的,就知道欺負我!”柳微微朝著廚房裡告狀。
“好啦好啦,你們兩個吃飯吧,別吵了。”柳微微無奈地苦笑了一聲。
“吃飯吃飯,不跟你一般見識。”高遠說著就上桌準備吃飯。
柳微微坐在他對面,一邊吃著飯,一邊含含糊糊的說,“根據最新訊息,明天的座談會,會來一個神秘人。”
“誰?”高遠問道。
“就,一個大鬧鐘。”柳微微飯還沒吞下去,就往嘴裡塞東西,還朝著陳穎穎豎了個大拇指。
“大鬧鐘?多大的鬧鐘,讓你怕成這樣。”高遠一臉茫然。
“不是鬧鐘。嗝……”柳微微拍了拍胸脯,“是大老總。一個大老闆,賊牛的那種。”
“然後呢?”高遠問道。
“聽人家說,這個老總說特地要來北影市參加座談會的。”柳微微低聲說道,“我估計,這又是衝著咱們來的。”
“這老總哪兒來的?”高遠問道。
“好像是,魔都?聽說是。”柳微微說,“反正不管咋樣,你小心點。”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管他誰來,我吃飽肚子再說。”高遠說完就開始風捲殘雲。
柳微微看著高遠像是綠巨人似的吃飯速度,一下驚呆了,反應過來後,立刻也加入戰局。
飯桌上響起“叮叮噹噹”的聲音,陳穎穎端著最後一碗湯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呆住了。
“這湯……看來你們不需要了。”陳穎穎扯著嘴角,也不知道要用什麼表情。
“咳咳,嗝……”
高遠摸著肚子,打著飽嗝。他看了一看陳穎穎,再看了一眼桌上比臉都乾淨的盤子,頓時尷尬了。
“這是他搞的鬼!”高遠指著柳微微說道。
“去你的高遠,你要臉不?”柳微微翻了個白眼,“穎穎,別聽他的,我哪兒搶的過他。”
“行了行了,別吵了,我再去做點。”陳穎穎扶額長嘆。
“叮咚。”
門鈴又被人按響。高遠愣了一下,對著門口問道,“誰啊?”
“送快遞的。”門口傳來男子的聲音。
“你們誰買了快遞了?”高遠問道。
“沒有啊。”柳微微直搖頭,
“我更沒有。”陳穎穎也搖頭。
“不會又是來搶菜的吧?”
高遠嘟嘟囔囔地開了門。
“你好,你的快遞,請簽收。”快遞小哥把快遞交給高遠後就離開了。
“什麼鬼?”
高遠說著,就拿著快遞進了門。
“啥玩意兒?”柳微微問道。
“不知道。沒有送貨地址,沒有電話,沒有名字。三無啊。”
“管他呢,拆開看看。”
高遠還沒來得及玉蘭,柳微微就三下五除二將包裝拆開了。
“噹啷……”一個鐵質的令牌掉在了地上。
柳微微剛想去撿,高遠連忙阻止了她,“別碰,小心點,誰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高遠說著,運氣到手上,撿起令牌。霎時間,一抹肉眼可見的藍光從他的五指,直躥心口。
幸好他早有準備,立刻用真氣抵擋,化解了這個攻擊。
“這,真有危險啊。”柳微微心有餘悸地說。
“剛才那一股氣息,十分冰冷。與我交手過的敵人中,沒人有這種真氣的啊。”高遠皺起了眉頭,喃喃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