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暗夜大廈(1 / 1)
“池韓偉不是說沒事了嗎?怎麼又……”高遠疑惑地看著他。
“之前,黑曼巴說沒有偷東西。”鄭雄嘆了口氣,“你昏迷了整整一個禮拜,期限到了,我們只能按照約定給黑色撲克八十億。”
“然後呢?”高遠指著桌上地信紙,“黑曼巴為什麼又威脅我?他們又把誰帶走了?”
“黑曼巴說,你們冤枉了他,需要找你要一個解釋。”鄭雄說道,“結果他們找你,沒找到。就,就……”
“就什麼?”高遠問道。
“就把蔣思意和蔣笑笑小姐給帶走了。”鄭雄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我們想阻止,可是完全不是對手。”
“這不怪你,他們的確有兩把刷子。”高遠皺著眉頭,說,“他們說他們在等我,你知道他們的位置嗎?”
“浮光國。”鄭雄說道,“我能帶你去。”
“好,我們兩個今天晚上動身,你通知一下他們。”高遠說道,“只要思意和穎穎沒事,我希望和平解決。”
“好,我現在就去聯絡。”
鄭雄說著,立刻開始打電話。
蔣思意和蔣笑笑再度失蹤,讓高遠不禁有些惱怒。
但是他現在,也不會像是之前那樣衝動,也許是經歷了這麼多的原因。
而蔣家兩姐妹,此刻正身處黑色的地下室之中。
陰冷,潮溼,沒有光線。
在一間十平方的狹小空間裡,蔣家姐妹蜷縮在一張冰冷的床上。
“咔噠。”一聲,房門被人開啟。
“兩位,好戲就快要開始了,期待嗎?”
說話的是一名中年男人,國字臉。帶著圓頂禮帽,臉上帶著一副黑色的圓框眼鏡,身上穿著昂貴的西裝。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抓我們?”蔣思意心中忐忑,卻依舊將她妹妹護在身後。
“我兒子,就是因為你妹妹而死,你說我為什麼抓你們?”中年男子冷笑了一聲,“等著吧,高遠死後,我會把屍體帶給你們看看。”
說完,男人就轉身離開了房間。
“笑笑,他兒子是誰?到底發生了什麼?”蔣思意有些激動,聲音帶哭腔。
“也許,他,他兒子是王洋……”蔣笑笑眉梢一挑,頹然的坐在床角。
而那個中年男人離開地下室後,便來到了一家公司的大廳。
他坐著電梯,直奔頂樓,坐在寬大的辦公室裡。
辦公室,四面都是巨大的落地窗。在這裡,能夠看到大半個上京的景色。
“先生,高遠已經前往浮光國,應該是去找黑曼巴。”門口進來了一個男人,胸口上彆著一個黑桃三模樣的胸針。
“找人去幹擾。”男子淡淡地說,“讓他和黑曼巴去鬥。”
“是。”
男子說完,便離開了辦公室。
夜色降臨,整個城市籠罩在了黑色的夜空下。
在北影市的上空,一架飛機劃過,閃爍著燈光。
高遠和鄭雄,坐在飛機的頭等艙之內,手上端著紅酒杯。
“高先生,黑曼巴的人說,在浮光國的暗夜大廈等我們。”鄭雄說道。
“這名字聽起來,怎麼這麼中二?”高遠笑了笑,問道,“他們有說蔣思意和蔣笑笑現在如何嗎?”
“沒有,他們說他們沒有抓人。”鄭雄說道,“他們還說,讓我們過去給他們道歉。因為我們不信任他們。”
“道歉?”高遠冷笑了一聲,“這個黑曼巴,是什麼組織?”
“怎麼說,一個地下組織,但是鮮為人知。他們,好像擁有很強大的力量。”鄭雄說著,補了一句,“和你的力量很像。”
高遠眉梢一挑,嘴角微微上揚,望向窗外的星空,喃喃道,“看來,咱們這一次要對付的,也許是魔法學院裡出來的人了。”
“什麼?”鄭雄皺著眉頭,一副沒聽清的模樣。
“去霍格沃茲魔法學院。”高遠說道。
“哈利波特?”鄭雄怔怔的看著高遠,更疑惑了。
高遠沒再搭理他,閉著眼,坐等飛機落地。
過了許久,飛機終於落地。高遠二人剛下飛機,就遇到了一個穿著得體,彬彬有禮的男子。
“二位,我是來接你們去暗夜酒店的。”男子說著,給高遠鞠了一躬。
“嗯。”
高遠答應了一聲,帶著鄭雄上了車。
夜色下的浮光國,燈火通明,街道兩旁都是晃眼的霓虹燈。
在城市中央,一棟直衝雲霄的建築物,聳立在市中心的繁華街道上。
高遠和鄭雄二人在大廈面前下了車,在司機的帶路下,徑直進了大廈。
在大廈的大廳裡,一個人也沒有。一直到了電梯口,坐電梯到了最高樓,還是沒人。
“這怎麼一個人也沒有?”高遠皺起了眉頭。
“今天為了迎接二位,這裡特意清空。”司機說道。
高遠眉梢一挑,不再多說什麼。
最後一層,開啟電梯門,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個寬敞潔白的空間,在中間,擺著一張大理石長桌。
在長桌的盡頭,坐著一個身穿白色衣服,皮膚似乎比衣服還要白的男人。
在男人的左右兩邊,都坐著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皮膚也是一樣蒼白。
“你好。”男子緩緩起身,走到高遠面前。
他身材高挑,消瘦,臉色蒼白。兩顆藍色的眼睛像是藍色的寶石鑲嵌在深陷的眼眶裡。整個人看起來儒雅斯文,彬彬有禮。
“你就是黑曼巴的頭領?”高遠眉梢一挑,看向了他手腕上,血紅色的串珠。
“我比較喜歡別人叫我,路易。”路易笑著說。
“好,路易先生。”高遠帶著鄭雄坐在了他對面,開門見山地問,“我朋友呢?”
“我們沒有對你朋友做任何事情。”路易說,“高先生可以相信,也可以不相信。但是我說的都是實話。”
“你這話說的我居然無法反駁。”高遠冷笑了一聲。
路易把玩著他手腕上血紅色的串珠,沉默了片刻,說,“不知道高先生,怎麼樣才能夠相信我們?”
高遠有些不耐煩,將今天收到的信拍在了桌上。
“假惺惺的有意思嗎?”高遠沒好氣的說,“要打就打,不然就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