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虧大了(1 / 1)
大海現在就是老丈爹,看你是越看越滿意,看著高遠絕對是一個標準的人才。
當天下午蔣父便準備宴請所有的人,而且把他們全部都召集在一起,主要還是要給高遠設下宴席,好好的款待一番。
因為他突然病重,所以在公司裡面還堆積著一些檔案需要處理,當天下午蔣父便跑到了書房裡和公司裡的幾個高層開會,而高遠和蔣思意以及慕容婉兒則出去閒的無聊溜達。
因為他們的宴席款待是在晚上,所以這下午時分剛好是閒暇時間,三個人便在這公園裡面溜達,吹著陣陣的微風,顯得特別舒坦。
蔣思意時不時向高遠的方向看去時還露出那一抹笑容,不知道為何總覺得這小姑娘好像眼神當中另有一番含義。
這麼一股神色搞得高遠都已經有點怪怪的,甚至感覺渾身上下都有點不大自在,當即便打破了這一寂靜說道:“阿妹幹嘛呀?你怎麼老是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都感覺到有點不大舒坦了,是不是有什麼事呀?或者說我哪裡做錯了……”
一邊說著高遠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然後在其跟前一分來回不停打量看去心裡面有點發虛。
蔣思意沒有多想上去便一把摟住高遠的脖子,然後吧唧一口親吻過去,沒有任何徵兆,高遠摸了摸那溼潤的臉頰,有點激動。
蔣思意捂著臉有點小羞澀說道:“高遠,謝謝你,不是你的話,要不是因為你的話,可能我就要成為沒有父愛的女孩了,還真的謝謝你。”
“喲,你這傻丫頭,咱們兩個人的關係怎麼還這麼客氣啊,畢竟都是我女人了,保護你不是很應該的嘛,更何況她是我丈夫爹救她也是理所應當的,放心吧,有我在沒意外……”把紀哈哈一笑當,即便順勢一把直接將蔣思意摟在了懷中,感覺到這事完全沒壓力嗎?
對於高遠來說,也就是666個紅包所兌換出來的效果而已,但對於蔣思意來說,那就是他們整個家庭的完整。
蔣思意一副小女人的樣子,直接依偎在高遠的懷中,並且一臉寵幸說道:“好了,我感覺到自己已經成為了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我感覺自己現在已經是一個最快樂的女孩了,而且你就是我心中的白馬紀子,遇到你之後,我感覺人生就像開掛一樣,我發現一切都會變得更加美好……”
聽到這麼一副感慨,高遠也不由得一番滿意笑了。
慕容婉兒看到這倆人之後撇了撇嘴,心中暗想親孃的真的太沒有,心死了居然敢在跟前公然撒狗糧,根本就不敢把這個單身狗放在眼裡。
最後慕容婉兒實在看不下去當即便咳嗽說道:“在外面幹嘛呢?幹嘛呢?你們兩個能不能注意一下,旁邊還有人站著呢,可不可以體驗一下我的感受……”
她陰沉著臉看著二人蔣思意和高遠相互對視,接著便一陣哈哈大笑,起來連連一番點頭。
高遠剛剛搖頭說道:“不好意思啊,剛剛剛好是在和我的小寶貝兒聊天呢,所以就不好意思把你給忘記了,抱歉,真的很抱歉。”
說的高遠還壞壞的笑了,心中暗想哼,你這個臭女人害的我和鄭凱還有一場比賽呢,到現在我已經成為了全民公敵,要是不給你點難堪的話,自己豈不是要虧大了。
表面上高遠一副嘻嘻笑的樣子,但是心中都已經有點小竊喜,甚至還在為自己而感覺到得意。
蔣思意跑到了慕容婉兒的跟前,順勢一把攬住了對方肩膀,並且安慰說道:“呀,好了好了,我的姐們不要生氣了,行不知道是我來處理,剛剛高遠確實沒有任何想法……其實呀,你也應該找一個像高遠這樣優秀的人,最起碼能夠和我一樣的快樂。”
大丫頭說的說的就像是一個快樂的小公主一樣,在遠處來回的不停轉圈,甚至都已經徹底的淪落到這個愛情的漩渦當中,無法自拔。
慕容婉兒聽到這話感覺到有點酸溜溜的,當即便皺著眉頭說道:“那大姐你就不要繼續誇了,行不行?我知道你的世界當中高遠最優秀的,哪有什麼男人和他相比啊。”
“有沒想到這麼快就被你發現了,確實高遠在我眼裡最最快樂最優秀,他在我眼裡是無可厚非的。”
直言不諱說的特別直白,把高遠都已經誇成了一朵花。
就在兩人一番閒聊攀談的時候,慕容婉兒突然開口說道:“哎喲,咱們倆都已經是好姐妹了,你不是說好什麼好東西都會分享,高遠今天這麼優秀,你能不能給我分享一半。”
高遠之前剛喝到嘴裡的奶茶,被這麼一說最後立刻嗆著吐了出來,我靠,什麼意思男朋友還能夠分一半,難不成說要把自己給掀牌了,每天晚上睡覺還要左擁右抱。
高遠立刻搖頭,把腦海中雜亂失去全部拋之腦後不能再想了,不能再瞎考慮了,這玩意兒可不能夠隨意折騰。
蔣思意還壞壞的向高遠的方向看了兩圈說道:“那行啊,只要高遠同意的話,我沒意見。”
“真的假的呀?蔣思意你可千萬不要忽悠我呀,千萬不要瞎胡說呀,要是萬一我把人給搶走了,你可不要哭鼻子呀。”慕容婉兒故作神秘的在旁邊一番的調侃起來,似乎是在有意的進行一番慫恿。
偏偏蔣思意沒有任何防範,反倒還一本正經說他道:“我說的沒錯,像高遠這樣優秀的人多個女人還挺好的,省得到時候一個人老是讓我費心思,而且你這麼的優秀,咱們倆關係這麼好,肥水不流外人田……”
得了,高遠聽到了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交談內容之後,已經徹底凌亂了,甚至開始懷疑人生,自己的世界觀已經徹底的被重新整理了。
我的天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了?為何會變得如此的瘋狂,這女人居然在一旁開始瓜分一個男友,而且說的還是如此正兒八經堂而皇之的樣子。
似乎在他的眼裡,面高遠已經成為了一個商品,可以任由他們瓜分,任由他們一番這個揣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