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勾引覺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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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事情是這樣的,當年覺勤確實在金剛宗的一群和尚手中救下了這個叫清田的女尼姑。兩人因此還被金剛宗的一群和尚追殺過一段時間。

而就是在這段時間裡,一個長相俊美的和尚和一個少不更事的尼姑卻產生了別樣的情愫。本就是英雄救美的橋段。兩人後來又一起相互攙扶著逃亡,直到最後逃無可逃了。覺勤便對金剛宗的人真正的動了殺心。

在一番籌謀和拼命之下,覺勤先後殺了金剛宗的十多位弟子,而那瓶賣給程平的精血也是在金剛宗僧人的手中得到的。

就這樣,覺勤幾乎成為了清田小尼姑的英雄。兩人便沒能剋制住情愫,偷嚐了禁果。

可是他們終究是兩個佛門中人,兩人的事兒決不能讓宗門知道。清田還好,是帶髮修行,以後是很簡單就能夠還俗的。可覺勤卻是一個剃度了的和尚。他破了戒,可是要被狠狠懲罰的。

這裡要說一下,九臺山的尼姑之所以有些剃度了而有些卻還留著長髮,是因為剃度之後便是真正的皈依佛門了。幾乎是不可能還俗的,就算是還俗也會被其他僧人詬病。而帶髮修行的人卻不在此行列。他們隨時都可以還俗。其實他們也就相當於佛門的俗家弟子。

西漠有不少大家族的人都當做俗家弟子,所以佛門才能控制西漠的眾多家族。

最後兩個人只能忍痛分開,可是當回到了宗門之後,金剛宗便查出了自家的弟子被韋陀寺的覺勤給殺了。便前來韋陀寺要人。

而更痛苦的則是清田小尼姑,她回到九臺山之後,才過了不到兩個月,便發現自己竟然有了身孕。這下可瞞不住九臺山的老尼姑們了。

有人當場就要處死清田,可是九臺山的住持卻是一個心地善良的人,不忍看著清田一屍兩命。何況清田只是帶髮修行的俗家女弟子。便以住持的身份保下了清田一命。但是同時也不準清田外出一步。便在這裡單獨弄出了一個院子,讓清田可以養胎生子。還勒令不準將此事兒傳出去,否則便廢去修為。

另外一邊,安頓好了清田之後,九臺山無論如何也不能放過這個殺千刀的男人,雖然清田至始至終都沒說出孩子的父親是覺勤。可是這樣的事兒一查便知道了。

因此,就有了金剛宗和九臺山一起到韋陀寺要人的場景。而當時九臺山為了估計顏面,並沒有說出覺勤是因為什麼事得罪的九臺山,只是說覺勤欺負九臺山的弟子。所以覺勤至始至終都不知道自己已經做了父親。

因此便逃走了,等他從東域再回來的時候,卻剛好碰上了九臺山的美貌尼姑明玉和一干女弟子。當場就被抓住了。然後將其帶回了九臺山,交給住持發落。

可是住持終究沒能殺了覺勤,只是嘆了一口氣,命人將覺勤送到了清田和孩子居住的小院。直到那一刻,覺勤才知道自己原來已經有個女兒了。同時也覺得虧欠了清田母女二人,便毅然決然的住了下來。一直到現在。

聽完了覺勤的講述,程平只感覺要吐血三升。沒想到覺勤小和尚竟然早就有了女伴了。而且還是這麼狗血的橋段。

而另外三個光頭卻是心中五味雜陳,他們一方面位覺勤有了孩子而感到高興,另一方面也感到惋惜,因為覺勤再也不可能回到韋陀寺了。就算九臺山願意放人,韋陀寺也絕對不可能會收下一個有了孩子的和尚。

眼見氣氛有些尷尬,程平連忙笑著問道:“誒!我剛才看你女兒十分可愛,不知道叫什麼名字呀?”

提起自己的女兒,覺勤頓時來了精神,朗聲道:“我女兒叫不悔,是他娘取的名字,怎麼樣?好聽吧?”

“不悔!真是一個好名字!”程平稱讚道。

可是過了一會兒,程平還是嚴肅的問覺勤:“大師,我看你們在這裡確實過得不錯,然而現在只是表象而已。不悔遲早是要長大的,你難道願意讓他一輩子困在這個牢籠之中嗎?”

氣氛忽然變得壓抑無比,覺勤嘆了一口氣道:“施主說的不錯,我早就想過這個問題了。別說以後,就是現在,不悔也經常問我們外面是什麼樣的。我和清田都回答不了。可是這又能怎麼樣了?能讓我們一家三口在一起,已經是九臺山住持的格外開恩了。如果還想著逃跑,自怕其他那些長老便再也不會容忍了。到時候可能就是我們一家三口的末日了。”

“原來如此!”程平這才恍然大悟的說道:“我就說嘛?這外面的陣法只是稀鬆平常,根本擋不住你的紅蓮業火,你卻沒有逃跑。原來是擔心九臺山的怒火呀?我看你當初被抓的時候就沒想過要還手吧?要不然以你的紅蓮業火,就算不是那個明玉的對手,想逃走應該還是沒問題的。”

“什麼?師兄你煉成了紅蓮業火?”三道不敢相信的聲音同時發出。正是覺心這三個小和尚。

覺心有些不敢相信的說道:“師兄,此事當真?你真的煉成了紅蓮業火?快給我等看一看。”

覺勤見自己的幾位師弟眼巴巴的看著自己,只好手指輕輕一彈,一朵硃紅色的火焰出現在指尖,燃燒時形成一朵蓮花的樣子,顯得很是美麗。

三個和尚看的如痴如醉,可是覺勤卻悠悠嘆道:“煉成了紅蓮業火又怎麼樣?修為不夠,依然還是保護不了自己的親人!”

然而程平卻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用神識傳音道:“覺勤大師,你想不想出去呀?我可以毫無壓力的帶你們一家三口出去。還不會被任何人發現。並且你還不知道吧。我在外面建立了一個勢力,叫詩仙七島。我的兩位夫人就在那裡。而且我那裡每天日進斗金。生活無比的滋潤。你可以帶上老婆孩子去那裡住下,包你滿意。”

聽到程平的傳音,覺勤先是驚訝程平原來已經達到了煉神境,然後又疑惑的看著程平道:“程兄,你不是靈武宗的弟子嗎?怎麼會自己又建立了勢力?”

程平無奈的苦笑道:“覺勤大師,你我真是同樣命苦呀?都是為了一個女人得罪了別人,然後同樣都是被逐出了師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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