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陰謀(1 / 1)
半個小時前,她剛下飛機便接到李玉堂的電話,說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訴她,言語間好像和當年失蹤的女兒有關,她不得不放下所有的事情趕來。
“你的女兒,林可,我現在已經找到了。”李玉堂淡淡的笑道,視線有些貪婪的遊離在沐含煙的身上。
“什麼?你沒騙我?”
沐含煙渾身一怔,眉頭緊緊的蹙在一團,不可思議的看著李玉堂,身體控制不住的發抖。
“想見你女兒也可以,但我有個條件,你必須嫁給我。”李玉堂眯著眼睛笑道,漫不經心的把玩著手指上的玉扳指。
“你做夢……”
“我知道你打的什麼算盤,但別想用這種方式威脅我,更何況,你說你找到我女兒了,可曾有證據?”
沐含煙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眼睛死死的盯著面前的男人。
李玉堂早有準備,拿出手機,然後開啟相簿,翻出一張照片,遞到沐含煙的面前。
“林可是吧,挺可愛的。”
照片中,女兒衣服單薄的蜷縮在角落,脖子上掛著醒目的鐵鏈,讓人心疼。
沐含煙一眼便認出是自己的女兒,雖然模樣已經有很大的變化,但那雙眼睛,卻沒有變,畢竟是她身上掉下的肉。
“你混蛋,你把我女兒到底怎麼了,這照片哪來的?”
沐含煙一把扇向李玉堂,怒斥道,眸中更是滑落兩行清淚。
李玉堂根本沒想到這女人會突然出手,躲閃不及,結結實實的捱了一巴掌。
“哼,沐含煙,這就是你的態度?”
“想知道女兒的下落,還敢動手打我,放肆,你信不信我讓你永遠找不到她?”
沐含煙這才冷靜下來,五年了,沒人知道她是怎麼過來的,即便所有人都告訴她,女兒很可能已經不在人世了,她依然沒有放棄尋找。
看到女兒照片的一瞬間,她情緒失控了。
“我為我的衝動道歉,請你告訴我,我女兒現在在何處?”
沐含煙語氣冰冷的說道,她知道現在不敢得罪這個男人,他這是自己找回女兒的唯一機會。
“我說過了,嫁給我,我保證讓你見到她。”
“當然,你也可以拒絕,但很快,各大媒體便會登出,當紅明星為了自己的事業,狠心拋棄女兒,將女兒當狗一樣囚禁,到時候,你的事業怕是也到頭了。”
李玉堂篤定的說道,一句句刺激著沐含煙。
“不,我沒有,我一直在找她……”
沐含煙皺著眉頭,倔強的說道。
“會有人相信嗎?他們只會相信自己看到的,否則,你怎麼不公佈孩子的訊息,這五年,孩子又去哪了呢。”
“嫁給我,這些負面的事情將不會發生,我保證……”
沐含煙恨恨的盯著李玉堂,然後咬牙切齒道:“我得先見到我女兒,其他的,以後再說。”
李玉堂嘴角劃過一絲陰謀的笑意,點了點頭,然後道:“走吧,我帶你去見你女兒。”
然而,下一秒,李玉堂的手機響起,接通電話後臉色大變,下意識的看向沐含煙。
“什麼?我馬上到……”
旋即,李玉堂轉身看向沐含煙,道:“沐大美女,出了點狀況,你先回去,等我處理完”
沐含煙眉頭一緊,厲聲質問道:“和我女兒有關?”
“李玉堂,我警告你,若見不到我女兒,我必傾盡我的人脈,與你李家魚死網破。”
李玉堂淡淡一笑,略有深意的看了沐含煙一眼,然後匆匆離開。
沐含煙稍作猶豫,然後打算跟著李玉堂。
就在她拉開車門的時候,手機響起,是在醫院上班的閨蜜打來的。
“含煙,你趕緊來市中心醫院,我……我看到了林……林驚雷,他還抱著一個小女孩,可能……是你的女兒。”
沐含煙手中的手機“啪”的一聲掉在地上,整個人陣陣失神,直接驅車趕往醫院。
沐含煙雙眸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流,腳下的油門更是踩到底,一路疾馳。
市中心醫院,林驚雷踱步在手術室門外,焦急的盯著那盞閃著紅光的燈。
沐含煙,我女兒有個三長兩短,我饒不了你。
想起初見女兒的情形,林驚雷便無法原諒沐含煙,如果自己早點知道,一同撫育女兒,又怎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就在這個時候,手術室的燈光熄滅,林驚雷連忙起身。
“醫生,我女兒如何?”
身穿白大褂的醫生搖了搖頭,臉色深沉道:“不太理想,現在暫時脫離危險,但必須找到合適的骨髓,否則早晚……”
林驚雷臉色很難看,有些擔憂的看著手術室的方向。
貪狼恭敬的雙手抱拳,道:“林王,我早已發出訊息,全球範圍內為小主尋找合適的骨髓,很快就會有結果,您別太擔心。”
林驚雷略顯疲憊的搖了搖手,沉聲道:“那些醫者什麼時候到。”
“今天下午,會到兩位。”
“一會可可出了手術室,你們堅守病房,任何人不得進入。”
林驚雷有些煩躁的宣佈道,就在他剛轉過身,一道倩影出現在醫院的走廊,視線觸碰的那一刻,彷彿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雖然來者戴著口罩,但林驚雷一眼便認出了她的身份。
倆人四目相對,視線緊緊的停留在對方身上。
但林驚雷的眼神更加陰沉,充斥著冷漠和淡然。
沐含煙鼻子一酸,看到眼前這個愈發成熟的男人,昔日的一幕幕瞬間浮現在眼前。
她,雙眼泛紅,兩行清淚滑下。
沐含煙強顏歡笑,挪著沉重的步子走了過來。
“可可……在哪,我聽說,你帶她來醫院了……”
不過,她的話音未落,便看到眼前的男人神色俱變。
“你還有資格問她?”
“她一個人在福利院,孤獨無依的時候,你在哪?”
“她被人欺凌,拴著狗鏈一樣乞食的時候,你在哪。”
“她身患重症,與病魔鬥爭的時候,你這個做母親的又在哪?”
林驚雷冷冷的說道,千言萬語,如鯁在喉。
他想責備這個女人,但現在已經沒有意義了,更何況,這個狠心拋棄女兒的女人,也未必會聽得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