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綁架(1 / 1)
沐含煙走進去之後,頓時成為了眾多沐家人注視的物件。
彷彿成了動物園裡的動物一樣,讓這些人觀賞。
來到大廳,沐含煙看到了正坐在大廳中央的大伯沐林,在大伯的身邊兩側,做的同樣都是沐家的高層,只是現在他們的臉色很陰沉。
“大伯!”
沐含煙語氣恭敬的叫道。
沐林卻是冷哼一聲,狠狠的拍了一下手邊的椅子扶手。
“你還知道叫我大伯,你可知道你是沐家人?”
沐含煙有些詫異:“大伯,您這是什麼意思,我一直都是沐家人啊!”
“既然你知道你是沐家,為什麼還非執迷不悟,非要和那個廢物林驚雷在一起,上次你母親給你介紹的劉乾,難道他不比林驚雷優秀?”
沐林的臉上充滿了怒意。
沐含煙也總算是明白了,自己的大伯為什麼會讓自己來這裡,原來是因為上次自己拒絕劉乾的事情。
不過想到劉乾,沐含煙也有些詫異。
自從林驚雷教訓過他以後,他好像都沒有怎麼來打擾過自己。
“大伯,劉乾的確是很優秀,可是我並不喜歡他。”
“哼,不喜歡,不喜歡就是藉口嗎?”沐家的高層冷哼一聲說道。
沐含煙的臉色變了,輕咬著嘴唇:“大伯,我只是想要嫁給一個我喜歡男人,並不想被你們像一個貨物一樣到處安排!”
聽到這話,沐家眾多高層臉色再度難看起來。
“沐含煙,別以為你現在執掌公司部分事物,本身又是大明星就可以隨意的任性,我告訴你,你既然是沐家的閨女,那就要一切以沐家為重,所以婚姻大事,有我們這些叔叔伯伯給你參考,你不需要操心!”
說話的是沐振國,也是沐含煙的二叔。
這裡最針對沐含煙的就是他了。
因為沐振國的兒子也在沐家公司上班,但是能力不是很行,可沐振國又想要讓自己的兒子提升,可被沐含煙一直都在壓著。
這讓沐振國很生氣,正好抓住今天這個機會,不斷針對沐含煙。
沐含煙頓時就不樂意了:“二叔,您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是沐家的閨女不錯,但是我也並不是你們隨意操控的工具!”
“你還想怎麼樣?”
沐林沉著臉問道。
“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做主,不需要各位伯伯叔叔操心!”
說完,沐含煙直接轉身走出了沐家的大廳。
這下,整個大廳裡徹底火爆了起來。
“這就是沐家的好閨女!”
“真是目無長輩,狂妄至極,不過是個小小的明星而已,就敢如此囂張!”
“氣煞我也,這個沐含煙真是不能多留!”
沐林聽著沐家眾多人的議論,心裡也開始盤算起來。
“家主,我覺得需要儘快的架空沐含煙,要是讓她在公司裡站住了腳跟,恐怕到那個時候,我們在想要對付她就很難了。”
沐振國在這個時候站了出來。
其餘之人紛紛附和起來。
沐林嘆了一口氣:“也好,振國這件事就由你來辦吧!”
這場會議結束的很快,所有沐家的高層都非常的不高興。
甚至,已經開始了準備動手。
至於離開的沐含煙也是很生氣,她的心裡已經涼透了,沐家對她的態度,還不如一個外人,甚至她都明顯的感覺到,沐家真正需要的不是她,而是一個聯姻的工具。
沐含煙走在路上,表情有些木訥。
忽然,就在這個時候,一輛麵包車開了過來。
緊接著,趁著沐含煙沒有注意,從上面衝出來兩個人,一個捂著沐含煙的口鼻,另外一個抬起了沐含煙的雙腿,直接把她整個綁到了車上。
“我去,大哥這個女人還真夠味啊,要是能爽一下那就更值了。”
其中一個身材胖胖的綁匪,看著已經昏迷的沐含煙,色心大起。
緊接著,他的後腦勺就被一巴掌招呼了過來。
“你小子要是不想死的話,就老老實實的把這個女人送到目的地,我敢保證你但凡動了這個女人,不僅錢我們拿不到一分,就連我們的命都保不住!”另外一個身材消瘦的男人,冷冷的說道。
這句話,讓胖胖的綁匪,渾身打了一個冷顫。
隨後連忙搖搖頭:“還是算了,有了錢,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我可不想死在這裡。”
“知道就好!”
車輛很快起步,直接向著遠處飛馳。
這件事,所有人都不知道,甚至程翠還在家裡等待著沐含煙回去呢。
林驚雷這邊站在別墅的院子裡,正活動著自己的身體,一套軍體拳打下來,感覺全身都非常的舒服。
很久,都沒有這種輕鬆的感覺了。
貪狼則是老老實實的站在一旁,隨時聽從林驚雷的吩咐。
至於在院子裡的桌子上,早就擺放好了早餐,一杯豆漿,兩個包子還有兩個溏心蛋,看上去還算不錯。
“貪狼,你吃了嗎?”
林驚雷活動完身體,就坐在了桌子旁,端起豆漿喝了起來,順便向著貪狼問道。
貪狼點點頭:“吃過了!”
早飯就是他去買的,現在既然是在林驚雷的身邊,所以他就要好好的照顧林王。
哪怕他曾經在戰場上是一個殺神,可是在林驚雷的身邊,也只不過是一個恭恭敬敬的保鏢罷了。
“最近有什麼事情嗎?”
林驚雷又問了一句。
貪狼想了想說道:“根據您的指示,現在各方勢力都非常的安靜,並沒有絲毫打算出手的意思,現在李家已經殘了,唯一剩下的就是其他的三個家族值得我們注意!”
“劉乾那邊呢?”
林驚雷忽然想到了這個問題。
劉乾自從被教訓過一次之後,林驚雷就沒有怎麼理會了,萬一要是劉乾賊心不死的話,恐怕不會對自己出手,但他會對沐含煙下手。
貪狼愣了一下:“林王,冷魂已經撤了回來,那邊只有李老鬼的人在盯著。”
“要不要屬下去問問?”
林驚雷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有些不安起來,眉頭微微一皺,這種不安他也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但總是讓他不舒服:“問問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