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叫爸爸(1 / 1)

加入書籤

“楚先生,你對知足兩個字是不是有什麼誤解,明明我只是想要空手離開,什麼也不要你們的,你居然說我不知足?那我要是知足,是不是也要叫你……什麼來著?”

“爸爸!”

“唉!”

楚鴻彬:“……”

特麼的,他的刀呢?

這東西是什麼混賬玩意?居然連他的便宜也要佔。

他就不怕天打雷劈嗎?

就在這時,主席臺上的主持人已經進行了隨後一分鐘倒計時。

楚老爺子一直微闔的眼睛再次睜開了,嗜血、殺弒的目光裡紅色褪去,環顧四周,只剩下冷意和肅殺。

他示意醫生,推他上主席臺。

十幾秒後,他再次開口,“還有半分鐘時間,咱們的拍賣會正式開始!”

數十個黑衣人再次走到大廳各裝飾物的旁邊,這一次,不用他們先動手,眾人大概也能明白,只要他們動手扯扯扯,不出幾秒鐘,整個宴會大廳,又會變成另一個樣子!

楚老爺子,這真是走一步沒看三步啊!

看得他們除了佩服,還是佩服。

楚鴻彬兄弟倆急了,他們的媳婦急了,楚家的婚生子和私生子也都急了。

楚鴻彬壓低了嗓音。

“白墨卿,你究竟想怎麼樣,你之前那個,我答應!”

不就是給白詩曼那個女人下跪、磕頭認錯嘛!

可以!

他一個活人,就不和一個死人去計較了!

“哦?答應了?”

“是的,你可以上臺去了嗎?”

“呵!你求求我。”

求?

特麼的,他現在這樣,還不算是求嗎?

忍,他再忍。

“好的,我求求你!”

“叫聲爸爸。”

“什麼?”

“就是你聽到的。”

“白墨卿,你不要太過分!”

“呵!你還有十秒鐘!”

主席臺上,工作人員果然已經開始倒計時。

“十。”

“九。”

“八。”

“……”

“爸爸!”

楚鴻彬妥協了,也自閉了!

有生以來,他第一次因為自己的濫情和沒有管理好褲腰帶而後悔。

可不就是他錯了嗎?

為了幾秒鐘的快樂,弄出了這麼一個玩意來!

簡直能活活將人嘔死。

“五。”

“四。”

司厲寒伸手拍了拍楚鴻彬的肩膀,“看到你兒子裡這麼真心誠意求我的份上,爸爸就勉為其難的幫幫你吧!”

轉手又給白墨卿累積了數萬億的資產,司厲寒覺得,他佔白墨卿一點便宜是應該的。

讓白墨卿的爸爸叫他爸爸,他也就成了白墨卿的爺爺,不是嗎?

哎!

心裡終於平衡了一點。

心理平衡了的司厲寒朝主席臺那邊舉起了手,“那啥,我願意!”

蘇萌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當這是結婚呢?

還我願意!

不過,結婚的時候,一句“我願意”高興的是新娘一個人,難過的也最多備胎倆三人,但司厲寒的這句“我願意”卻是愉悅了幾十號人,當然傷心、難過、覺得被欺騙了感情的人更多。

他們剛剛那麼多心癢難耐,是被楚老爺子白嫖了嗎?

結果,楚氏集團還是楚家的。

主持人立刻開始送客。

拍賣專家,公證人員,以及產權變更登記人員,都被支援人禮貌客氣的請下了舞臺,那些原本已經將手伸向大廳裝飾的大漢們也都在瞬間收了手,沒有破壞掉大廳裡繼承人大典的半點氛圍。

司厲寒在眾目睽睽中,往舞臺方向走去。

走到舞臺邊,他一個輕躍,跳上了舞臺。

老爺子看著終於乖順的孫子,眼中的清冷也散了一個乾淨,露出了慈祥和慈愛。

“老爺子,你不後悔?”司厲寒大大咧咧的問。

他沒有開口叫爺爺,但言語裡對楚老爺子,也並沒有冒犯。

楚老爺子犀利的黑眸落在司厲寒同樣黑亮的眼睛裡,笑意盈盈,“我不後悔。”

司厲寒也笑了。

言盡於此,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他端起主持人準備好的茶,雙手捧給了楚老爺子,微鞠躬,沒有跪。

楚老爺子也不介意,就這麼端過茶水,微抿了一口,這家主繼承的禮儀,就算完成了。

多家媒體和報刊、自媒體,爭相報道了這件事。

一時間,司厲寒的白墨卿妝容躥上了各大媒體的頭版頭條。

網路上會比現實中的紙質媒介傳播的更迅速。

整個帝都都籠罩在濃濃的八卦氛圍裡。

帝都奢華的酒店裡,終於開始觥籌交錯。

宴席開始。

宴席結束。

整個宴席上,主桌上的兩桌人,都沒有動筷子,除了司厲寒。

蘇萌因為和陸勉坐在了一起,整個人又成了一種放空的狀態,大腦裡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該和陸勉說些什麼,索性也就沒有開口。

宴席持續了半個小時,就在楚老爺子的再次吐血中結束。

家庭醫生再次上前察看,楚老爺子已經沒有了推開他的力氣。

很快,楚老爺子就被轉送進了醫院。

作為楚家新晉的繼承人,司厲寒肯定得跟著楚家眾人一起去醫院。

蘇萌本來想跟上去的,但是看了一眼陸勉,還是留了下來。

楚家的事情,司厲寒能解決的。

但她和陸勉的事情,她卻不知道,該怎麼解決。

陸勉是知道,她已經結婚了的,所以,這事她不用強調。

那一天,在懲戒室裡,J女王也清楚的告訴陸勉,她曾失憶,又已經恢復了記憶的事情,所以,她也沒有辦法隱瞞。

尷尬。

除了尷尬,還是尷尬。

最後,還是陸勉開了口,“你車子,白墨卿開走了,我送你回酒店吧!”

“好!”

兩人沒出酒店,直接從內部通道進入了地下停車場。

陸勉是公眾人物,並不太適合在大街上四處遊蕩。

坐進了陸勉的副駕駛,繫好了安全帶,蘇萌突然說,“要不,還是我來開車?”

一個月的時間,陸勉那滿身的傷,長好了嗎?

剛剛在宴會大廳裡,他彈了兩首鋼琴曲,動作大開大合,她其實很擔心。

陸勉踩油門的腳猛然一頓,從那一日,在機場的出口處,見到蘇萌大哭起來,他就隱隱感覺事情有些不對勁。

蘇萌恢復了記憶……這事他是知道的。

可蘇萌的情緒崩潰是因為什麼呢?

她面對自己時候的小心翼翼又是因為什麼呢?

難道她知道,自己受了傷?

這個猜測,讓他頓時感覺有些不好。

蘇萌知道?

她為什麼會知道?

她究竟知道了多少?

那一日,在L國,陸勉還是第一次走進自家的刑房。

之前雖然聽說過,說懲戒室是一間多麼多麼特別的房間,陸勉也只以為,那說的特別,是指那滿屋子的刑具。

他是怎麼也不會想到,設計那間刑房的人,內心會那麼的黑暗,能用一扇透視玻璃做隔斷,在刑房的旁邊,設計出一間觀刑室來。

記得那一天,蘇萌是跟自己一起被請回J女王的宮殿的。

難道自己被J女王抽的昏死過去之後,蘇萌見過自己?

陸勉有些不淡定。

他不知道蘇萌到底看到了多少。

是看到他血淋淋的被拖出刑房的樣子?還是看到他全身插滿導管,在醫院裡被救的場面?

手兀自握緊方向盤。

繃緊的手背,立刻牽扯著整個背面,傳來一陣刺骨的疼。

一個月的時間,太短了,他身上的鞭痕,鞭鞭入骨,想要恢復如初,根本沒有可能。

來華國那一天,他其實才堪堪能夠下床行走。

今晚彈第二首鋼琴的時候,他後背上的傷口其實就已經裂開了,只是他一早就擔心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在燕尾服的裡面,多穿了一件防水背心。

防水的東西,自然是能夠防止血水滲出的,哪怕他現在滿背脊的血水,從外面看去,也和正常人,也沒什麼兩樣的。

想到自己其實應該沒有露出什麼破綻,而J女王,以他對自己母親的瞭解,那樣一個高傲的女人,應該是不會允許別人看到自己兒子如此狼狽的一面的吧!

所以,應該是他想多了。

這樣想著,陸勉的手很快鬆開了方向盤,“好啊,萌萌跑步那麼快,車應該開的也很好吧?”

反正,面對蘇萌的任何請求,他都說不出個“不”字。

不管出於何種原因,萌萌要開車,那就讓她開好了。

陸勉之前臉上一閃而過的痛楚,並沒有逃過蘇萌的眼睛。

她意識到,陸勉可能並不知道,自己觀看了他整個受傷的過程。

“呵呵,算了,還是學長自己開吧!我可記得,學長大學的時候,就有車神的雅號,班門弄斧,還是算了吧!”

“萌萌謙虛了,大學的時候,你跑步的時候還邁不開腿呢?結果呢?上次半馬,你可是遠遠的將我甩在了身後,人們常說的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被拍死在沙灘上,說的可不就是你和我嗎?”

蘇萌也笑,“那次不算,你全程用勻速在跑,我從你身邊過去的時候,你根本就沒有意識到我是參賽選手吧!要不然,你一加速,那冠軍哪裡有我的份?”

陸勉笑笑也不否認,他從小受過殘酷且嚴苛的訓練,半馬跑進五十分鐘根本就不算什麼,那一天的他在開跑之前,就沒有想到會遇上蘇萌、司厲寒那樣的強勁對手,只用了三點幾的配速在跑,既解壓又不太招搖,後來,也是因為蘇萌如同一陣旋風颳過,讓他提了些配速,要不然,總成績應該不會平世界紀錄,而是要超過一小時的。

“對了,”陸勉發現,聊些無關緊要的話題,能夠緩解蘇萌的緊張,也能緩解自己的緊張,所以,一邊腳踩油門移車出庫,一邊繼續說著跑步的話題。

“我經紀人那邊,接到了好幾個《極限運動挑戰賽》節目組打來的電話,詢問我對後續比賽的想法,我這邊一直還沒有給出回覆,你有什麼想法嗎?”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