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找死?我成全你(1 / 1)
“何方高手,也敢在沈家門前造次!”
苦大師雙目炯炯,黑袍無風自動,充滿威嚴。
洪元子冷笑著看他,再度自報家門。
“紫金觀副掌門洪元子,特來討教你們沈家大少爺的高招!”
“哼,想動我們大少爺,先過我這關!”
沈衝的身份早已是今非昔比,他就代表了沈家的臉面。
來人實力不凡,苦大師不敢保證沈衝是否是來人的對手,當仁不讓地攔在沈衝之前與洪元子約戰。
洪元子一聽這話,登時面露不屑之色。
還當沈衝是怕了他的實力,才特地讓家族中的高手出來撐場面。
“沈衝,你不是自詡實力高超嗎!連我紫金觀的高手不放在眼內,如今怎麼讓你們沈家的高手代你作戰!”
苦大師聞言,頓時暗道不好。
這激將法固然淺顯,但對於沈衝這樣的年輕人而言再有用不過。
果不其然,沈衝聽了洪元子的話,嗤笑一聲,主動走上前示意苦大師退後,由他親自上陣。
“對付你,何須苦大師出馬,我一人足矣!”
“沈衝,對方來者不善,實力並非易與,你不可輕敵。”
苦大師委婉地勸說,希望沈衝回心轉意。
奈何沈衝就是執意要用實力說話。
“放心吧苦大師,我心中有數。”
“你且站到一邊,看我怎麼擺平他!”
還是年輕氣盛啊。
苦大師無奈地搖頭,拗不過沈衝,只好站在一旁全神貫注盯著兩人,隨時準備策應。
再看場中,一陣風雨欲來的靜默。
空氣霎時變得寧靜無比。
夜風徐徐,蟲鳴聲聲,似乎一下子拉遠。
絲絲靈力撩起髮梢,襯得沈衝面容如謫仙一般,剔透如玉。
洪元子劍勁橫掃四方,無形殺伐銳氣充斥全場,叫苦大師一看,心下更加沒底。
氣勢的比拼,最是考驗人的心境。
若單純以實力爭勝,未必有氣勢之戰敗北給心境帶來的影響巨大。
此人果然並非善茬,就是想用這種方式摧毀沈衝的信心,狠挫他的鋒芒。
萬一沈衝露怯,輸於一旦,被人乘勝追擊在心境留下自我懷疑破綻,必定對未來成長大為不利!
苦大師暗自焦急之際,沈衝透過仙人天墜的傳承,早已察覺洪元子的不良用心。
想以氣勢壓迫,給我心境造成破綻?
想太多!
曾有仙人墜落眼前,那般帶來的震撼,霸絕世間一切力量的宏然威壓,已經蓋過世間千萬高手能給他帶來的打擊。
可以說,仙人天墜贈與他傳承的時候,已經用特別的鍛心之術,給他種下一顆強韌的種子。
五年蟄伏,一飛沖天,如今的沈衝擁有仙人天墜留下的豐厚饋贈,鍛心之術更是將他的心臟鍛鍊得強大無比!
區區結丹中期的威壓,便想叫他變色?笑話!
沈衝噙著一抹冷笑,淡淡看著洪元子一點點施加威壓,兩者氣場角力之下,空間似乎為之凝滯。
一片落葉,不知從何方飛來,落到兩人之間。
未能蕩起,便被兩股氣場絞碎成齏粉,飄散於天地間。
苦大師心下一咯噔。
兩人間的氣勢比拼已經進入白熱化。
從表面上,看不出任何一人有吃力的跡象。
不對!
苦大師忽然發現,洪元子那邊額頭滲出淺淺的汗滴。
反觀沈衝,依舊雲淡風輕,面不紅氣不喘,巍然不動!
“好小子,果然藏得深,連我都差點被你騙過去。”
苦大師暗中叫了聲好,心下一鬆,這回再不擔心沈衝。
隨著時間流逝,洪元子氣力有盡時,加之耐心耗盡,終究率先放棄,收回氣勢。
然沈衝緊接著譏嘲一哼,結丹後期的氣勢,伴隨蔑視的一眼,直追著退讓的他猛壓下去。
洪元子臉色一白,悶哼一聲,蹬蹬退後兩步。
“偷雞不成蝕把米!做得好!”
看到這一幕,苦大師倍感解氣,面上也是愈發神采飛揚,為沈衝喝彩。
沈衝哂笑著看了一眼已經氣場衰敗,再不成氣候的洪元子。
“再掙扎也無用,你非是我的對手,趁我心情好,不想血濺五步,快滾吧!”
“怎麼可能……我用了整整五十年才修煉到結丹中期境界,還趕不上你一黃口小兒!”
洪元子不肯接受這個結果。
加之氣場被破,心境遭沈衝乘勝追擊,重重一創,現在他眼前還浮現著沈衝蔑視的目光。
向來心高氣傲,除了掌門師兄誰也不服的洪元子,心態霎時崩得一塌糊塗。
“我不信!沈衝,你有種與我再拼一場!”
洪元子袖袍一舞,凌厲軟劍劍走如蛇,寒光四射,直撲沈衝面門。
看出洪元子真動了殺意,沈衝冷下臉來,嗤道:“找死?我成全你。”
就在軟劍劍鋒距離雙眼不到一寸的距離,沈衝雙指夾住劍鋒,愣是令洪元子難進分毫。
“鬧夠了嗎?是時候送你上西天了。”
冰冷一笑,沈衝兩指靈力一運,抹斷劍鋒,快若閃電,反制洪元子咽喉。
洪元子瞪大了眼睛,拼著咽喉割下深深的血痕,鮮血狂湧,也要把斷劍捅進沈衝心口。
見狀,沈衝神色一厲,再不留情。
撲哧——
劍鋒穿喉而過。
沈衝收回手,漠然地看了一眼洪元子死不瞑目倒落塵埃的屍身。
“我說過,我的耐心有限。”
“紫金觀一而再再而三派人上門惹我,我對你們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點。”
待回蓉城,他定要把這個禍根連鍋端了!
眼中寒芒肆虐,過了好一會兒,沈衝深吸一口氣,才將滿心戾氣壓抑下去。
本來今夜,他不想殺人。
苦大師看出沈衝心情不好,主動開口勸慰。
“古家看出你能耐超乎他們估計,忌憚宗家態度,暫時應該不會對沈家出手。”
“而你現在樹敵太多,也無需急於一次對付,長此以往,心態失衡,對你發展不利。”
沈沖淡淡一笑,“我何嘗不知這個道理。”
“但我在上京已經呆的有些膩煩,想要早點回蓉城,就巴不得一次性掃清所有障礙。”
沈衝說這話的時候,眼中閃過一絲柔情和眷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