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艱難追蹤(1 / 1)
秦如雲回到家,一心想做頓大餐犒勞沈衝。
想著沈衝可能被這驚喜衝昏頭腦,激動的模樣,秦如雲嘴角不由勾起一抹笑意。
她拎著一大包買好的食材,轉身進入廚房。
前腳剛進去,後腳門鈴就被摁響。
秦如雲有些詫異地回頭。
“沈沖和小纖都有家裡的鑰匙啊。”
“這個時候,會是誰上門拜訪?”
放下東西,她猶豫著走到門口。
開啟門鏡一看,就見兩名面容冷肅,好像道士打扮的中年人站在門前。
他們後方的地面上,還倒著幾個面色痛苦的保鏢。
正是黃軒安排在她身邊保護她的保鏢!
秦如雲頓時一驚。
“道士?為什麼看起來來者不善。”
她第一時間聯想到沈衝的惹事體質。
“莫非,是衝著沈衝來的?”
心裡毛骨悚然,秦如雲沒有開門,輕手輕腳地走遠。
想著放任對方敲門不管,時間一長,對方肯定以為家裡沒人,自己走了。
卻不曾想,這兩名道士自從秦如雲提前下班回家,就盯上她了。
“師兄,我親眼看著她進門。”
“哼,沈衝的女人,跟他一樣狡猾多端。”
兩名道士對視一眼,當即一掌轟爛大門。
巨大的動靜在耳邊炸響,嚇壞了秦如雲。
“這是什麼!?門口有炸彈!?”
她驚疑不定的時候,兩名道士已經來到她眼前。
年長的師兄屠源冷哼一聲,“秦如雲,你別想做無用的掙扎。”
“從沈衝想對紫金觀開戰開始,你就不算無辜。”
“現在,跟我們走一趟吧!”
“你們果然是衝著沈衝來的!”
秦如雲驚叫著。
不等掙扎,師弟向潮就冷笑起來,不屑地閃到她身後,一手刀劈下。
“沈……衝。”
秦如雲立馬失去意識,軟軟倒下。
就當屠源和向潮想扛起秦如雲回去的時候,門口忽然湧入一群人。
“不好,讓他們快了一步。”
“趕緊救人!”
來者是劉凱青派來的手下。
青南幫幫眾一見對方扛著秦如雲,不敢開槍生怕誤傷。
咬牙硬衝上來,然而普通人又豈是修真者的對手?
扛人的屠源不屑動手,向潮就蔑然一笑,拂袖一道勁風,將所有人吹得七倒八歪。
而後斯文的臉上揚起一抹獰笑。
“沈衝的走狗,都給我去死吧!”
劉凱青的手下尚未看清楚人影,就被一招抹喉。
現場很快留下數具屍體。
濃烈的血腥味瀰漫,師兄弟倆面不改色,自顧自帶人離去。
五分鐘後,沈衝急匆匆趕回家。
“該死,還是來晚了!”
“難道如雲也已經……”
滿地屍體觸目驚心,讓沈衝心頭頓時一沉。
“不,老天不會對我這麼殘忍,我們的好日子才剛剛開始!”
他懷揣忐忑,連忙衝上樓,希望紫金觀上門報復不會殃及秦如雲。
然而整個別墅都轉遍了,到處都沒有秦如雲的影子。
沈衝猛地鬆了口氣。
“某種程度上這也算是一個好訊息,人沒事就好。”
“不過,安排在如雲身邊的防護力量還是太弱了。”
擰著眉頭,看著死去的青南幫幫眾的屍身,他惋惜一嘆。
走出門,正要循著線索尋找擄走秦如雲的人的蹤跡,劉凱青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沈衝先生,我現在已經跟上了那兩名修真者的車,您快來與我們會合!”
“兩名修真者?”
沈衝聞言一驚。
“劉凱青,你們先保護好自己的安全,我馬上就到!”
那邊劉凱青說了聲好,馬上發來定位。
沈衝緊隨著定位,追蹤過去。
與此同時,劉凱青也在吩咐手下不住調整車位,務必穿梭在車流中,跟蹤得不那麼顯眼。
“在沈衝先生沒來到之前,我們一定要掩藏好,別輕易被敵人發現。”
“否則萬一失去他們的影蹤,還不知秦小姐要被他們帶到哪裡!”
開車的手下忙應是,繼續謹慎地調整位置。
可不管他們怎麼努力掩飾,一路的追蹤還是不免引起前方那輛車上的人的注意。
“嘖,師兄,後面有個跟屁蟲。”
開車的向潮看了一眼後視鏡,蔑然道。
“停車,我去把他們解決掉!”
屠源說完,等車子停在路邊,立刻轉身面朝劉凱青他們那輛緩緩駛來的車。
“咦,他們怎麼突然停下來了?”
“副幫主您快看。”
聽到手下的彙報,劉凱青皺起眉頭,忙湊過來檢視。
這一看,就對上年長那名道士藐視的目光。
宛若實質一般的尖刺,直直朝他們望來。
“不好,被發現了!”
劉凱青心下一咯噔,急忙叫手下倒車,快跑。
手下咬牙照辦,狂打方向盤。
誰知沒等車子再度開動起來,車頂棚先嘭的一聲傳來巨響。
劉凱青腦中警鈴大作,下意識扭頭躲閃。
接著,險之又險的躲過車上方銳利撕破鐵皮,狠辣探進來的厲風爪。
“還有兩下子。”
車上方的屠源戲謔一聲,隨即便沒什麼耐心陪劉凱青等人玩下去。
猛一跺腳,車身如受從天而降的大錘重擊,整體狠狠顫動起來。
彷彿被壓扁的罐頭,擠壓著不多的生存空間。
開車的青南幫成員首當其衝,慘叫一聲,被方向盤和驟然擠起來的駕駛座活生生夾死。
連彈出安全氣囊的機會都沒有。
劉凱青驚怒大叫一聲:“阿凡!”
“你這個殺人不眨眼的劊子手,我跟你拼了!”
悲憤一吼,劉凱青掙開安全帶的桎梏,衝出車子與屠源對打起來。
在屠源眼裡,劉凱青實力太過低微。
低微到,他都不用五成力就能碾壓。
但看劉凱青拼命的樣子,他又生出一種惡作劇的心理,想著再逗弄一會兒。
越是親眼見證自己的無力,對精神越是折磨。
他就是要沈衝趕到之後看著,為他效命的走狗怎麼一個個悽慘死在他們紫金觀中人手裡!
劉凱青也漸漸發現了,他根本不是這個道士的對手。
偏偏,對方就像貓戲老鼠。
每當他快洩力放棄的時候,又迅速放水,刺激他繼續不要命的猛攻。
“豈有此理,你們未免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