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震駭的惠元子(1 / 1)
惠元子做紫金觀掌門這麼多年,在蓉城修真者中一直享有極高的威名。
這還是第一次,被人指著鼻子約戰。
錯愕之後,他鬚髮皆張,怒極反笑。
“沈衝,你可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挑釁貧道的後果,你可能根本承受不起!”
沈衝挑眉冷笑。
“不試試看怎麼知道,有種單挑啊!”
“你要是能贏我,我任你處置,可你若是輸了……”
“整個紫金觀,都要跟你一起完蛋!”
惠元子聽著沈衝毫不客氣的話,仰天狂笑三聲。
雄厚的靈力,伴隨著凜然威勢,瀰漫在大殿中。
直讓弟子們瑟瑟發抖,恨不得抱頭趕緊離開這處是非之地。
“好好好,既然你不知死活,仍要一戰,貧道就成全你!”
話語落,惠元子一直壓抑的實力,陡然爆發開來。
他是已經達到結丹大成境界,可沒人知道,他多年來潛心苦修,為的就是能一次跨越兩層突破境界,實力更加穩固。
現如今,他距離下一重元嬰只有微妙的距離。
極近元嬰的氣場鋪散,登時讓沈衝身形受制!
“好像有點不妙啊。”
沈衝試著抬抬胳膊和腿,敏覺地發現自己彷彿深陷泥沼,一舉一動都像是被無形的力量拖住一般,難以發揮全力。
“這就是更高境界的力量。”
目中精芒爆閃,閃過一絲嚮往。
隨即,更加旺盛的戰意從沈衝心底躥升出來!
“好,正巧拿你來試驗,我最新領悟的一招。”
這一招,是沈衝親眼目睹苦大師和逍遙門高手作戰後,接受仙人天墜傳承時,心底萌發的一道劍招。
手中無劍,心中有劍。
修真者的境界,早就凌駕於尋常武者之上。
是以沈衝輕易便能融會貫通這一層境界的理念。
像此刻,他雙指併攏,隱隱發出一道劍氣。
此劍鋒利無比,銳不可當,直讓威勢大放的惠元子都感覺到一絲威脅。
“這是什麼招數?”
心底一凜,惠元子不敢大意。
試探性一擊,惠元子原地留下一道殘影,轉瞬之間逼近沈衝面門。
沈衝抬手,劍氣縱橫交錯,直接撕裂惠元子的道袍,形成十字交叉的劍斬之招。
惠元子險之又險,才沒讓這道劍招落在自己的咽喉。
他瞪大眼睛,心頭登時湧上驚濤駭浪!
“這不可能,貧道的實力已在結丹大成之上,差一步就達到元嬰期!”
“這小子也不過才結丹後期,怎麼可能僅憑一道縱橫劍氣,險些將我割喉!”
越是難以置信,越說明沈衝這一招的恐怖。
不管是巧合還是此子真有超出尋常的天賦,若放任他成長下去,假以時日必成大患!
惠元子下定決心,無論如何也要將沈衝殺無赦!
他急急衝上,這次不止動用精湛的武技,還有修真者的手段。
乍見黃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貼在沈衝身上。
沈衝一驚,沒等甩開,被貼中的地方就宛如石化一般,失去知覺。
惠元子看沈衝大意之下沒有避開,狂然一笑。
“你中了我的石化符,乖乖束手就擒,自廢修為,貧道或許還可饒你一命。”
“你少做白日夢。”
沈衝之前是沒有對付符籙的經驗,但他有仙人天墜的饋贈!
閉上雙眼,腦中思緒電轉,就讀取到他想要的知識。
石化符,三級符籙,以力破之即可解。
短短一句,沈衝卻福至心靈。
推動靈力,從經脈處遊走到石化的軀體部位,一次次推進,活躍血脈,向上一衝!
石化符驀然粉碎!
沈衝再度倒出手來,一拳就把得意忘形的惠元子打倒在地。
惠元子吃了一嘴灰塵,目眥欲裂。
“怎麼可能,我的石化符!”
“這就叫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老道士,你的能耐就只有如此而已了嗎?”
“若真是這樣,你們紫金觀的氣數已盡!”
惠元子氣得白眉倒豎。
“氣煞貧道也!”
“沈衝小兒,你休得張狂!再看我這招——”
沈衝的耐心已經消耗殆盡。
看秦如雲還倒在地上無人問津,他心頭升騰的怒火直欲燃盡九重天。
“廢話太多了,要幹掉敵人,一招足矣!”
身形疾閃,發揮出最大的速度,沈衝猛然硬撼惠元子,結果卻是——
還沒做好準備的惠元子被當場擊飛!
趁他不備要他命。
沈衝果斷三段加速,再度兇悍地追上去,對準惠元子的要害就是一頓狂風暴雨式猛攻。
惠元子這回猝不及防,蒼老的身軀將沈衝所有重創接下,落地便嘔出一大口鮮血。
“掌門!!”
紫金觀弟子見狀大驚,急忙跑上前欲要扶起惠元子。
沈衝嗤諷一笑,揮手帶起滾滾勁風,掃得弟子們捂著眼睛大叫,愣是無法近前。
“沈衝!咳咳……你今日敢滅貧道和紫金觀,來日,必會有人讓你後悔。”
惠元子這下再不甘心承認,也不得不對沈衝低頭。
是他過於輕敵,早知道就該趁沈衝被石化符石化的時候,一鼓作氣將其殺掉。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縱使心頭震駭不已,惠元子強撐身軀,還想為弟子豁命播出一條生路。
沈衝看著他的慘樣,冷冷道:“紫金觀一而再找我麻煩,我原計劃是想把你們都殺了,永久解決麻煩。”
“可是現在,看你們只剩老弱病殘,我最後給你們一次機會。”
他抬手一指惠元子。
“你自斷生機,其他弟子都脫離紫金觀,再不允許以紫金觀弟子身份自居,我就放過這些人。”
“掌門!”
弟子們聞言惶然無措地看向惠元子。
惠元子對天慘笑一聲。
“罷罷罷,是我一開始就看走了眼。”
“早知如此,我打死就不該放小六下山!”
為了紫金觀剩餘弟子的性命,惠元子走投無路,只好自斷心脈,魂歸幽冥。
“掌門!!”
紫金觀其他弟子圍著惠元子的屍體放聲怮哭,沒有得到沈衝一絲憐憫。
“自作孽,不可活。”
“我給你們太多次機會,是你們自己不懂珍惜。”
低頭抱起昏迷的秦如雲,沈衝漠然看了他們一眼。
“趕緊離開,等下再讓我看到誰在紫金觀流連,休怪我手下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