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不許你動他(1 / 1)
“沈衝你是不是瘋了!”
上官盈盈都忍不住瞪大眼睛,心道沈衝是不是被氣昏頭了。
左看右看,那把劍都根本沒什麼用啊!
沈沖淡淡道:“我沒瘋,相反我還很理智。”
“那你怎麼……”
上官盈盈話還沒說完,就被沈衝豎起食指打斷。
“噓,聽,隔壁在說什麼。”
聞言,上官盈盈頓住,按住性子蹙眉聆聽。
隔壁2號包廂,陳帆的手下正在聽從他們二少的吩咐,假冒識貨行家口吻,大肆吹捧這把古劍。
“這把古劍價值連城,只有不識貨的庸人才不參與競拍。”
“我記得這種古劍恰好是開啟某個遺蹟的鑰匙,集齊類似的古劍,說不定就能挖掘出遺蹟寶藏。”
“一千萬算什麼,要我說,拍到兩千萬都穩賺不賠!”
在場眾人一聽,恍然大悟。
怪不得1號包廂的貴賓豪擲千萬也要得到這把古劍。
古劍背後,居然還有這樣的來歷和故事。
照那麼說來,他們如果也參與分杯羹,不是有更多潛在的機緣在向他們招手?
就在人心蠢蠢欲動之際,沈衝忍無可忍,周身散發出凜冽寒意。
屬於結丹後期的威壓鎮住全場,緊接著往旁邊2號包廂壓去。
陳帆感受到這股威壓,冷哼一聲,絲毫不懼。
“終於按耐不住了嗎?”
“哼,沈衝,想那麼容易從我手上拍到東西,你做夢。”
他正要叫人繼續加碼,忽然包廂的門被人不客氣地踹開。
就見上官盈盈不顧服務生的阻攔,硬闖進來。
美眸嗤諷的環掃過陳家眾人,隨即定格在陳帆臉上。
“看來你們是把我先前的警告當做耳旁風。”
“陳帆,你就不怕惹火了我,你死都不知道怎麼死?”
陳帆被當著手下的面威脅,神色轉瞬變得陰沉。
他死死盯著上官盈盈。
“這是我們陳家與沈衝之間的恩怨,無關人等就不要插手。”
“可沈衝現在是我的僱主,有我在,你就不能動他。”
“打什麼歪腦筋,我也勸你到此為止。”
扔下話來,上官盈盈轉身回到1號包廂。
因她藉口是去上廁所,沈衝訝異隔壁突然沒動靜了,一時也沒往上官盈盈身上想。
當2號包廂徹底偃旗息鼓,放棄競拍,底下的人再怎麼意動,也被沈衝的氣勢震懾。
他們突然想到,就算湊足了拍下古劍的錢,他們這些烏合之眾加起來,又豈能撼動人家有權有勢的土豪。
就如胳膊擰不過大腿,有命拍下寶貝,也未必有幸守得住。
他們悻悻地紛紛看著主持人叫價三次,最後小槌落定。
“下品古劍,價值一千萬,現在屬於1號包廂的貴客!”
在主持人依舊熱情洋溢介紹下一件拍品的背景音中,東西被送到1號包廂。
沈衝付完錢,一開啟裝著古劍的錦盒,霎時一道光衝入眉心。
“沈衝!”
上官盈盈親眼目睹這一幕,不由吃驚地站起來,關切地看向他。
就算平日不對付,沈衝也是她的僱主。
真要有個萬一,這麼好的工作上哪裡找。
沈衝此刻腦海中無數記憶湧現,如走馬燈般,陸續切換片段。
大腦一下子被駁雜的記憶碎片充斥,脹得他額頭青筋崩起,看著十分辛苦。
而就算頂著頭痛欲裂的痛楚,沈衝還是死死抓著那把古劍。
無他,古劍甫一到手,那與仙人天墜共鳴的震動,就變得愈發明顯。
現在沈衝可以篤定,這把古劍一定與給他傳承的仙人有關。
“呼,我現在這副樣子,不能再呆在黑市。”
他必須儘快找地方消化這磅礴的資訊量,還有血魂果。
一對上沈衝的眼,上官盈盈立刻會意。
“好,我現在就帶你離開,找個安全的地方。”
兩人前腳剛離開包廂,後腳陳帆就帶人跟上。
方才上官盈盈的警告,言猶在耳,卻叫陳帆感到一陣難堪。
越是忌憚這個女人,他心頭越是怒意翻騰。
憑什麼,這是蓉城,他們陳家視為囊中物的地盤。
上官盈盈就算背景再厲害,強龍也壓不過地頭蛇。
有他們陳家人在,還能叫她翻了天不成!
上官盈盈帶著沈衝,一路疾行去黑市大門口取車。
行至中途,沈衝眉心就一陣刺痛,有種不祥的預感。
“等一下,可能有人跟著我們。”
強忍不適,沈衝冷笑著回頭,放聲一喝。
“陳帆,你們陳家人什麼時候做起蠅營狗苟的勾當,開始當起別人的跟屁蟲!”
“有種你現在出來,咱們把過去的賬好好算一算!”
聞言,陳帆也毫不客氣地帶手下現身。
他臉上一片陰霾,眼裡是毫無保留的殺意。
“沈衝,你可以繼續裝沒發現我們的。”
“因為我們出來,就意味著你死期已到!”
“現在,是時候老賬新賬一起算了!”
隨著他的話語落下,一股驚人的氣勢,以他為中心迅速擴散開來。
沈衝頭頂一窒,頓感泰山壓頂。
眼睛難以置信地睜大,沈衝萬萬沒想到自己失算。
這個陳帆的實力,居然遠在他弟弟陳宇之上!
他上次感受到這股逼人的壓力,還是在對上金文的時候。
而金文,明顯已經是元嬰期的境界。
難道!眼前的陳帆也是一名元嬰期高手!
看見沈衝眼裡的震驚,陳帆蔑然一笑,得意地握緊拳頭。
“不錯,正如你感受到的,我可是元嬰初期。”
“我跟陳宇那個廢物點心不同,我的修為,是實打實從師門任務中歷練出來的!”
“你這次,註定在劫難逃!”
上官盈盈看著臉色難看,依舊被古劍折磨得狀態不好的沈衝,忍無可忍站出來呵斥:
“夠了,陳帆!你別自說自話把我當空氣!”
“今日你要真敢動沈衝一根汗毛,害我失去工作,我絕饒不了你和陳家!”
讓上官盈盈意想不到的是,聽見他的話,陳帆非但有收斂,反而放聲狂笑起來。
“哼,這裡是三不管的黑市,殺了你,再抹除現場的痕跡也不會有人知道是陳家乾的!”
“現在換我勸你好自為之。”
“若你執意想保沈衝,小心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