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打臉!(1 / 1)
簡元康更是從這一塊純色玻璃種上收回視線,對著沈衝等人不屑一哼。
“事到如今,你們鼎和豐還有何話說!”
“屬於我的寶貝,我不急著收,你們先開倉吧!”
鼎和豐的人因為他的話,臉色愈發難看。
圍觀群眾們一直很想知道,到底鼎和豐的貨倉裡有什麼,居然會招致簡大師如此咄咄逼人的針對。
他們好奇探究的目光,更是讓鼎和豐上下壓力山大。
“要不,我們就認命了吧。”
滄桑地嘆息一聲,王掌櫃留戀地看了一眼大堂上古色古香的招牌,滿心悲涼。
是他太過急功近利,也是他識人不明,才叫郭鳴鑽了空子,陷害至此。
事到如今,他不怪別人就怪自己。
只嘆爺爺輩留下的招牌,終究要砸在自己手上。
黃陸心情更是沉重。
他自王掌櫃父親開始就呆在鼎和豐,對鼎和豐更是有非同尋常的感情。
如今,要他眼睜睜看著鼎和豐走向末路,他也滿心不忍,更不想面對接下來發生的殘酷景象。
洛情左看右看,見鼎和豐的大家全都垂頭喪氣,耷拉著肩膀。
連一直對沈衝抱有信心的京禾,這會兒都嘆氣連連,滿臉寫著不甘和懊喪。
她急得都想蹦起來。
“沈衝,你還不快想想辦法?”
“難道任由郭鳴那廝這麼顛倒黑白,真讓鼎和豐玩完嗎!”
沈沖淡淡一笑,這會兒才不緊不慢地開口。
“等一下,誰說我們輸了?”
“嗯?”
沈衝一句話,頓時淪為在場眾人的焦點。
門外圍觀群眾一愣,大堂內,簡元康和郭鳴更是不約而同皺眉。
“眼前這塊純色玻璃種還不夠說明問題?沈衝,你想垂死掙扎,指鹿為馬?”
聽著郭鳴得意不屑的質問,沈衝面上浮現出蔑然的笑意。
“純色玻璃種?你們再睜大眼睛好好看看!”
順著他的話,眾人齊齊往那塊純色玻璃種看去,簡元康更是掏出了放大鏡。
然而這麼多人,沒洛情眼力毒辣。
“不對勁!純色玻璃種是通光透徹,表面如水一樣的瑩潤。”
“可這塊純色玻璃種,透徹是透徹,總感覺差了些什麼!”
郭鳴忍不住罵道:“都這個時候了,你們不要措辭狡辯,胡攪蠻纏!”
“眾目睽睽之下,外面還有那麼多同行,讓他們來說說,這到底是不是純色玻璃種!”
門外的內行人士紛紛跟著點頭附和。
“沒錯,就我們看來這的確是純色玻璃種。”
“小姑娘,你不懂才不要亂說。”
沈衝嗤諷一笑,走過去就當著眾人的面把純色玻璃種一摔。
誰都沒想到他會有這樣瘋狂的舉動,立時震驚地待在原地,誰都來不及阻止。
“沈衝,你輸不起是不是!!想毀滅證據!?”
好好那麼一大塊純色玻璃種,被他不打招呼直接就摔。
哪怕這寶貝不屬於自己,郭鳴看得也是眼熱肉痛。
此刻,簡元康更是吹鬍子瞪眼,眼刀子冷颼颼直往沈衝身上刮。
“你這是做什麼?”
“看看,所謂純色玻璃種,裡面都是什麼?”
沈衝話語剛落,門外人群還有鼎和豐這邊,頓時有人發出驚呼聲。
“還真的不對勁啊,那麼大一塊純色玻璃種,砸在地上居然是石屑!”
“除了表面一層光亮的外殼……這不就等於什麼都沒有?”
“垮了,這典型是虛漲!得虧沒人出錢買,不然可不虧大發了。”
耳聽得眾人聲聲議論,郭鳴難以置信朝地上看去。
可不正是滿地石屑,零星才夾雜著透明閃爍光芒的玻璃種碎片。
一般這種情況,屬於虛漲。
解玉尚且能遇到只有一層綠皮的情況,何況這是可遇不可求的純色玻璃種。
只有表面的一層玉殼,實在再正常不過。
從地獄到天堂,不過轉眼間。
這心情的大起大落,折騰得鼎和豐上下都快要虛脫。
在場唯有簡元康和郭鳴臉色變化最是精彩。
簡元康仍是不相信,以自己的眼力居然會出現這麼低階的錯誤。
何況純色玻璃種,正因為裡面純粹透明,才更不容易看錯。
剛解出的時候,也沒發現單單是純色玻璃種的錶殼,裡面全是石屑。
郭鳴管不了那麼多,他處心積慮地算計,竟然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眼球充血,郭鳴臉都漲成豬肝紅,歇斯底里地指著面上還有淡淡笑容的沈衝道:
“是你作弊!一定是你!”
“否則哪有這麼巧合?回回都是在我最得意的時候翻盤!”
沈衝冷笑一聲。
“剛剛還說我輸不起,現在看,是誰最脆弱玻璃心,這點打擊都承受不起。”
“你們泰軒閣好歹也是跟鼎和豐比肩的大玉器行,遇到這種虛漲還能急成這樣,嘖嘖。”
“究竟是這位簡大師沒能賭贏,害你算盤落空,讓你失望了,還是有其他的目的?”
被一語道破心計,郭鳴滿臉駭然。
死死盯著沈衝,郭鳴倒退兩步,驀然心一橫,孤注一擲衝向鼎和豐貨倉方向。
王掌櫃第一時間注意到郭鳴的動作,眼皮一跳,趕緊喊人阻攔,已經來不及了。
郭鳴馬上就要衝到貨倉門口,臉上全是猙獰得意的狠笑。
“既然簡元康老馬失前蹄,那我就再親自推上一把!”
“沈衝,你不是一力要保鼎和豐的人嗎?我看假料全部公諸於眾,鼎和豐怎麼洗白!”
“哈哈哈,泰軒閣的招牌毀了,你們鼎和豐也別想獨善其身!”
門外圍觀群眾一聽郭鳴的狂笑聲,心裡更加疑惑。
“假料?郭鳴的意思難道是說,鼎和豐也參與制假販假?”
“照這麼說,他們遮遮掩掩就是不敢開貨倉,因為裡面有假料,那是板上釘釘的證據!?”
“就說簡大師不會沒事找事,走,快進去看看!”
外面人群一動,烏泱泱往裡衝,場面就開始失控。
鼎和豐的人焦頭爛額,方才因為簡元康打眼生出的慶幸,這會兒全變成惶恐和驚懼。
無論如何不能讓外面的人進去,看見他們貨倉裡堆積的假料!
不然,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