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有話好說別動手(1 / 1)
直到這一刻,沈聰才知道自己錯的究竟有多離譜。
來自沈衝身上的殺意,讓他深深體會到,這人是真的敢殺他的。
比起進入宗家的資格,他還年輕,一點兒也不想死!
奮力抓著沈衝鉗制自己脖子的手,沈聰喉嚨裡擠出嗬嗬的聲音。
他拼命搖頭,臉色漲紅滿是懊悔懇切,希望沈衝看在自己真知錯的份上,饒自己一命。
沈衝不為所動盯著他,陡然鬆手。
沈聰身體一輕,整個人癱倒在地,瘋狂咳嗽。
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他學乖再不敢挑釁沈衝。
沈衝接著目光淡淡環掃過其他分支子弟。
“還有誰不服的,繼續站出來。”
“若都沒異議,咱們現在談談補償問題。”
所有分支子弟,包括沈聰在內,聞言都不禁睜大眼睛。
“補償!?”
有沒有搞錯,被揍一頓的是他們,還要給什麼補償!?
上官盈盈和洛情也感到有些意外。
就聽沈衝不緊不慢開口。
“我們在路上走得好好的,要做任務,你們突然跳出來喊打喊殺,這也就罷了。”
“技不如人,還人多事多逼逼不停,平白耽誤我們時間,你們說需不需要補償?”
這是什麼強盜邏輯!
沈聰等人心裡大喊冤。
然而對上沈衝平靜的面容,識相的誰都沒敢多吭一聲。
沈衝就當他們認栽,挑眉,眼神掃向他們的儲物袋。
“所以,把你們的儲物袋交出來,自己捏碎靈符傳送出去。”
“別逼我親自動手,不然你們應該不想知道後果是什麼。”
這還真是強搶了!
沈聰為首的分支子弟敢怒不敢言。
沒辦法,沈聰險些被沈衝掐死的例子就活生生在眼前,誰也不敢跟這殺人不眨眼的大魔王作對。
低聲憤憤罵了兩句,這些人解下儲物袋,一臉灰暗地捏碎保命靈符。
原地就見一道白光閃過,沈聰等人立馬從沈衝三人面前消失。
“嘿,沒想到有人中途跳出來,還給我們白送裝備。”
洛情等人一走,馬上興致勃勃地撿起那些儲物袋。
她是普通人,不懂怎麼使用靈氣,上官盈盈見狀一揮手,儲物袋自然張開,倒出一地的靈石符籙法寶。
畢竟是各地沈家分支選拔上來的潛力苗子,即便只是結丹期,他們的儲物袋也算有貨。
沈衝見了都不由吹聲口哨。
“發了,大豐收啊。”
“這些法器,品級趕不上我的古嶽劍,拿來防身用也差不多了。”
“洛情,這些給你。上官,你看著其他有什麼能用的自己拿。”
瓜分完戰利品,三人都感到眼前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
兩女對視一眼,更是嘻嘻一笑。
嚐到甜頭的她們,一邊拍著自己身上的儲物袋,一邊讚不絕口。
“簡直就是無本買賣。”
“如果再多點不長眼色的傢伙主動撞上來,我們就等著撿寶就好了。”
“是啊,這趟試煉秘境最大的收穫,就是別人送上來的好東西了。”
正因此,兩女更是摩拳擦掌,躍躍欲試,兩眼放光直想搶更多競爭者的東西。
沈衝看著她們興奮的樣子,微微一笑。
“放心吧,以我拉仇恨的功力,這種機會以後還有的是。”
“繼續去做任務。”
……
待三人漸行漸遠,沒過多久,沈存帶著十餘名分支子弟趕到此處。
看著現場存留的戰鬥痕跡,沈存眯了眯眼,面上笑容淺淡下去。
“來晚一步,沈聰他們可能已經遇險。”
“那沈存哥,現在該怎麼辦?”
“沒關係,繼續擴大範圍收攏人手,與同樣強勢的子弟結盟。”
“我們人多力量大,遲早能找出沈衝。”
眾分支子弟聽到他的話,心裡頓時安定。
“好,就聽哥的,咱們走!”
……
此時,沈衝尚不知道以沈存為首的大批分支子弟正在四處尋找他,千方百計想剷除他這個最具威脅的對手。
走了大半天,洛情腹中飢餓,先咕咕叫了起來。
沈沖和上官盈盈耳聰目明,聽到了不由好笑地回頭看了她一眼。
洛情面露赧然,揉了揉肚子。
“我也不知道怎麼了,也許是走了這麼長時間的路,早上吃的東西都消化掉了,所以……”
“好啦,你不用解釋。”
上官盈盈搖搖頭,拉著她就去找能吃的食物。
“可惜這次出發前為了準備,儲物袋裡倒騰出的東西也包含了辟穀丹。”
“不然,一顆辟穀丹就能讓你三天不餓。”
“我去狩獵,你和洛情去找些野果野菜吧。”
沈衝主動把最累的活兒攬在身上。
說完,他徑自朝林子深處走去,沒花多少時間就打回來幾隻野兔山雞。
生長在這獨立的靈山秀水之中,饒是野兔山雞本身肉質也蘊含豐富的靈氣。
動作麻利地剝皮拆骨,再架在火上一烤,濃郁的烤肉香散發出來,直叫人垂涎三尺。
洛情捧著野果回來,就聞到這股香氣,霎時就食指大動,迫不及待想要把烤肉吃到嘴。
上官盈盈早過了口腹之慾的年紀,這會兒聞到撲鼻的香氣,也不禁有些期待。
豈料就在三人就地坐下野炊的時候,旁邊一人高的草叢傳來了隱約的響聲。
“誰?什麼人在那邊?”
上官盈盈柳眉一蹙,抄起一根燃燒的木柴,直接丟向那邊。
火光一閃,就聽一聲驚呼傳來。
“哎,有話好好說,別動手。”
草叢中,倏然出現一道人影。
沈衝三人就看著此人衣著邋遢,睡眼惺忪,腰間垂掛個葫蘆,一身酒氣。
“噫,好大的酒味,哪來的酒鬼。”
洛情嫌棄地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
上官盈盈也依舊沒放下戒備,冷眼看著這個酒鬼臨近。
“嘶,好香啊,我突然想起來,好久沒拿這麼香的烤肉下酒。”
眼前的人伸了個懶腰,長及眼皮的額髮垂在一邊,露出年輕斯文的眉目。
沈衝瞅著他狂吸鼻子,又饞又不好意思直說的模樣,不由眉頭一挑,覺得是個妙人。
他笑道:“遇見是緣,既然閣下對我們沒有敵意,共用一餐又如何。”
“我是沈衝,不知道閣下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