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你怎麼才來(1 / 1)
“是我的錯覺?不然怎麼看到一個衣衫不整的大美女倒在這兒。”
“海市蜃樓還能出現在沙漠綠洲裡嗎?”
這名分支子弟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再三確定眼前的景象是真,立刻難耐心中的蠢蠢欲動。
“太漂亮了,這就算放在外界,也是能讓萬千人瘋狂的絕色。”
“我這輩子還沒碰過這麼漂亮的女人……嘖,甭管她怎麼來的,老天給的福利,不睡白不睡。”
在這沙漠綠洲裡一個人憋了好幾天,和尚見肉也要眼紅。
這名分支子弟就淫笑著,一點點朝上官盈盈湊近。
適逢上官盈盈體內溫度中和,意識一點點甦醒。
她懵懂地睜開眼,眨了眨,才對上一張淫邪的笑臉。
“啊——”
尖叫聲頓時響徹整個山中。
上官盈盈不明白,她上一刻還在跟巨大猙獰的沙蠍搏鬥,怎麼一轉眼就落到這個登徒子手裡。
警惕地退縮,放眼周圍,卻是一座陌生的石臺。
最糟糕的是,她全身的靈力不知為什麼被一股熱力兇狠壓制在丹田深處,用不出來。
甚至稍稍一動念頭,火熱的溫度就席捲上來,快衝擊得她整個意識灼燒殆盡。
“不行!不能這樣!”
不明白那股熱力意味著什麼,上官盈盈再蠢也知道堅決不能在眼前這個噁心的男人面前失去意識。
而這名分支子弟,不知道上官盈盈遇到了什麼事,一看她嬌顏慘白,面上不由閃過一抹憐惜。
“小美人,你乖乖從了我,我保證會待你溫柔的。”
“呸!你算什麼東西,也敢碰我!?”
上官盈盈難掩厭惡,氣得破口大罵。
“滾!滾遠點!我看到你就嫌惡心,趁人之危的混蛋,別以為本小姐就會輕易就範!”
“你敢再靠前一步,我死也不讓你得逞!”
這名分支子弟被劈頭蓋臉一頓罵,登時來了火氣。
面上的憐惜不再,充滿貪婪與殘忍。
“真遺憾,本來還想對你好一些,你自己卻不懂得珍惜。”
“既然如此,那也別怪我辣手摧花,讓你生不如死了。”
“反正這鬼地方,除了你我兩人,再找不到其他的活人……嘿嘿,你怎麼喊都是沒用的。”
“乖乖順了我,成為我的嬌奴,你才能活。”
說著,這名分支子弟一再朝上官盈盈靠近。
上官盈盈都能聞到他身上腥臭的味道。
幾日在這鬼地方待著,大戰各種土生土長的靈蟲靈獸,這名弟子絲毫沒有衛生意識,身上的味兒重得都快把上官盈盈燻吐過去。
想她一個嬌生慣養的大家小姐什麼時候受過這種苦?
上官盈盈燻得直翻白眼,眼看著自己情況危急,指甲也不由深深陷入手心。
怎麼辦?沈衝他們不知道在哪裡,只能靠自己自救了。
孰料,上官盈盈還沒等想出辦法,被壓抑的熱度又驟然毫無徵兆席捲上來。
“唔!”
上官盈盈一時不備,意識被衝擊得模糊,身體用不上力氣,一軟倒在地上。
這名分支子弟還當上官盈盈是想通了,主動投懷送抱。
他得意的大聲狂笑起來,像是在慶祝,這國色天香的大美人很快就要成為自己的人。
同一時刻,山下的沈衝找到了一處靈泉。
靈泉泉眼似乎有稀有的玉髓鎮著,這才湧動著活力十足的靈泉。
他高興地道:“天助我也,這下上官有救了!”
飛身返回石臺,誰曾想就見到讓他目眥欲裂的一幕。
一長相醜惡的男子,正掛著猥瑣淫邪的笑容,伏在上官盈盈身上欲行不軌之事!
眼看著他的手都要碰到上官盈盈的衣領,沈衝心頭無端生出萬丈怒火!
“該死的東西!滾!!”
一股勁風狂卷而來,那名分支子弟尚未來得及反應過來,就被閃電一樣疾閃進來的沈衝一巴掌抽得倒飛出去。
他慘叫一聲,嘴裡半邊牙全飛了出去,一張臉也死死貼在石壁上,摳出半個人形窟窿,好半天才滑落下來。
沈衝沒空管這混蛋,一顆心緊懸著趕緊去看上官盈盈的情況。
“上官,上官,你沒事吧?”
“你醒了嗎?醒了就回我一聲,你怎麼樣?”
上官盈盈被一陣陣熱潮攪得整個人都不好了,她狠狠咬了下舌頭,滿口腔都充斥著血腥味。
勉強維持一絲清醒,她死死抓著沈衝的手,語氣不自覺帶了些抽噎。
“沈衝,你、你怎麼才來嘛……”
“我差點就被人欺負了。”
還好,有自己的意識。
沈衝往下一看,上官盈盈的衣服還是原來模樣,看樣子那個混球什麼都還沒來得及做。
也是他湊巧回來的快,不然一想他尋找水源的時候,上官有可能被這傢伙冒犯……
沈衝心底立時湧上殺人的衝動。
他面沉似水,輸入一股冰涼的水靈力,把上官盈盈扶起來,靠坐在山壁上。
而後,他大步走向頭昏腦漲的那名分支子弟。
“上官,等著,看我為你報仇。”
“嗯。”上官盈盈意識已處於迷離之際,還極力睜大眼睛看著。
此時此刻,她自己都沒注意到光是望著沈衝的背影,她就感到無比安心。
好像在他面前失去意識,也不用擔心自己被趁人之危。
沈沖走到分支子弟面前,掐著他的脖子,一拳打在那張豬頭臉上。
霎時,左右對稱,分支子弟也吐出了另外半邊牙,滿嘴是血,好不悽慘。
他嗷嗷慘烈的嚎叫著,怎麼都沒想到那個女人是有主的。
待他努力瞪大眼,看清楚眼前打他的是誰,立時對上沈衝森冷的雙眼。
他陡然渾身一個激靈,難以置信地喊道:
“你、你是沈衝!沈存他們要對付的沈衝!”
“可惡,你就仗著自己強……你別得意的太早,你就是能碾壓我,也不夠沈存他們玩的。”
“到時候,你帶的兩個女人,嗬嗬,一樣要被狠狠糟蹋!”
死到臨頭,還不忘挑事。
沈衝不帶任何溫度扯起嘴角一笑。
“說完了嗎?這就是你最後的遺言?”
遺言兩字一出口,這名分支子弟頓時驚悚地睜大眼,瞳孔緊縮,滿心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