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當眾叫板(1 / 1)
眼看著顏康被反擊重創,顏丹鳳臉色一變,起身怒喝道:
“沈衝,你做什麼!”
“你現在不止擾亂大比秩序,還想冒大不韙,強行違反規則,以多欺少是麼!”
竇天磊也搖了搖頭。
“比試臺上,只允許每個家族派出一名子弟。”
“沈家主,你們沈家現在出了兩個人,這算怎麼回事啊。”
關宏更是長吁短嘆道:“先是不顧規則,擾亂秩序,中場干涉其他家族子弟比試。”
“現在又違反規則攻擊其他家族子弟,沈家主啊,你是想要我怎麼處置你們沈家好?”
沈興山咬牙切齒,硬聲下令。
“用不著小題大做,我這讓沈衝撤回!”
“比試臺上,還是由沈獲接著比!”
“沈衝,聽見我說的話了麼,還不滾回來!”
一聲暴喝,響徹雲霄。
這會兒觀戰的其他家族,也發現了比試臺上的情況,頓時譁然。
“沈家這算不算公然違反規則?”
“沈家的沈衝未免太膽大妄為,比試進行中還敢下場干預。”
“就是,簡直太目中無人了!一定要嚴懲!”
沈衝梳理完沈獲混亂的靈臺,又給他把了下脈。
不行,靈識受創不比其他,沈獲現在的狀態是無論如何不能繼續進行比試了。
他不理沈興山鐵青的臉色,自顧自背起沈獲。
“這一輪,沈家棄權!”
“沈衝!!”
沈興山暴跳如雷的怒斥聲,還有沈家宗老們大驚失色的呼喝聲串聯在一起,在人們耳邊炸響。
包括關宏在內,三大家主誰也沒想到計劃進行的比預想中還要順利。
沈衝居然敢代表沈家,公然宣佈這一輪比試棄權?
真是天助他們。
沈興山這會兒已經不知道怎麼教訓沈衝好了。
說棄權就棄權,沈衝當五族大比是什麼,兒戲嗎!
何況他這個家主還站在這兒呢,哪有他一個子弟越俎代庖發話的權力!
偏偏話語既出,覆水難收。
關宏巴不得沈家自毀長城,當即笑道:
“既然沈家子弟身體不適,無法繼續比試,那麼這一輪當算沈家棄權,得分為零。”
就不想見到的局面還是發生了,沈興山回頭瞪著沈衝,雙目幾欲噴火。
“功不能補過,沈衝你膽大妄為,不教訓是不行了。”
“現在別在這兒丟人現眼,給我帶沈獲回去,等下我抽出空再收拾你!”
沈沖淡淡一笑。
“家主現在何必急躁,這輪比試到底還沒結束呢。”
“誰能佔據頭名,還是兩說。”
沈興山恨恨盯著他,這個沈衝還有臉說,無論如何沈家也被迫放棄了這輪比試的資格,得分為零。
不管其他家族子弟如何不濟,他們得分肯定在沈家之上!
沈家好不容易拉開的分數差距,就這麼被人趕上半截,難道還不危險!
木已成炊,多說無益。
沈興山現在滿心懊惱,也不管沈衝怎麼在邊上胡言亂語。
他要看就看,正好,他還想給四族子弟打個低分,多少彌補一下沈家棄權帶來的差距。
拋開沈衝強行下場救人的插曲,時光飛逝,很快一炷香時間過去。
比試臺上,四大家族的符修子弟都已經紛紛畫好自己抽取的符籙。
顏康面白如紙,雙手顫抖著還是把勉強畫好的符籙呈上。
顏丹鳳看了一眼,也沒抱太大希望。
倒是竇家符修子弟這一輪表現不錯,眼看著要得到頭名。
眾人沒想到,沈衝忽然插嘴道:
“符籙這東西,還是得實戰運用才知道是否有效。”
“先前煉器,亦是這樣做對比。”
“不如這一輪就讓四族的符修子弟用自己煉出的符互相攻擊,試驗效果。”
關宏聞言,眯起眼掃過沈衝,有些懷疑他這話的居心。
顏丹鳳和竇天磊同樣將信將疑,覺得沈衝這話有詐。
沈衝仍是一臉淡淡的微笑,任由他們審視打量。
還是沈興山按耐不住嗤笑一聲。
“莫非符籙畫出來就是幹擺著看的?當然是要實際運用才知效果。”
“不試試,我怎麼給其他子弟打分?”
關宏才對自家子弟點頭。
“那就由我關家子弟的成品符籙開始試。”
關家符修子弟剛剛動用靈力,催動符籙。
誰知斜刺裡忽然傳來一股破壞性的力量,硬生生將和諧的符籙靈力迴圈粗暴拆毀!
嘭!
一紙符籙,竟是在人前爆為一團火花。
剎那間,所有人神情錯愕,傻在原地。
這名關家符修子弟更是難以置信,他好好的符籙畫出來,催動之時還能發生意外?
符籙已毀,到底有沒有足夠的效力,已經無法考究。
他簡直快慪的吐血。
關宏第一時間眉頭緊鎖,看向沈衝。
沈衝還是揹著沈獲,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他扯起嘴角,似笑非笑。
“沈賢侄好手段,我們倒是低估了你。”
“我有什麼手段?關家主可不要胡言。”
瞧著其他家主紛紛朝自己看來,目光透著銳利,沈衝不慌不忙否認。
“畢竟我從頭到尾都沒跟你們四族的子弟接觸過,也沒有動用什麼手段碰過他們畫的符籙。”
“明明是你們子弟自己催動符籙爆炸了,關我何事?”
“找不出證據,隨意指責別人,就算您是關家家主也要負責任的,家主我說的可對?”
沈衝這是完美將先前三大家主的推托之詞重複了一遍。
關宏聽得臉色忽青忽白,驀然冷冷發笑。
“好,好,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啊!”
“一次是意外,那麼咱們看看第二次。”
顏丹鳳一個眼色示意,顏康忙催動自己的符籙。
不出所料,不知哪個環節發生問題。
顏康莫名被一股大力操縱著,靈力輸入一個不穩,過了火,生生把整張符籙燃燒殆盡。
顏康當場就懵逼了。
“家主,不是我,我怎麼可能燒燬自己的符籙!?”
“這決不可能是巧合!我知道了!是沈衝!”
“從頭到尾只有他胡言亂語,這一切應該就是他做的!”
的確,一次是意外,兩次就不可能是巧合。
沈衝則笑著還是那句話。
“你們有什麼證據證明是我做的?”
“拿出證據說話,否則堂堂隱世家族家主,如此針對一名弟子,也不怕貽笑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