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被困的少女(1 / 1)
此時情況就是那麼的詭異。
遠隔重洋,這裡居然也有邪修活動的痕跡。
沈衝不敢確保這一步邁出,會不會打草驚蛇,可他腦海裡那道聲音卻似堅持不住般,斷斷續續,愈發微弱。
最讓沈衝痛下決心的,是這股聲音給他帶來的熟悉感。
他很確定自己從哪裡聽過,可究竟是哪兒?一時情急,他反倒想不起來。
“老大?”
費爾圖再次爭取沈衝的意見。
覺得這次是表忠心的機會,況且也不認為地下封閉很久的舊式物資倉能突然冒出什麼敵人。
他放心的就要替沈衝打前鋒。
沈衝沉定心神,緩緩點頭。
“進吧。”
深入物資倉,沈衝第一感覺是這地方佔地無比寬廣,差不多和地面上的地堡基地規模1:1。
那蒙著一堆又一堆的物事,沈衝敏銳地嗅到火藥的氣息。
這大概就是查德口中說的,那足以把所有地堡中人送上天的重磅炸藥。
略過不理,沈衝自顧自循著弱不可聞的聲音尋到深處。
這時道道水聲,迴響在耳邊。
兩人腳步同時一頓,對視一眼。
費爾圖都驚了,他在組織這麼多年,居然不知道地下物資倉還暗藏乾坤。
隨著眼前漆黑的長廊逐漸走到盡頭,濛濛水光透過黑色牢投射到外面,打在兩人臉上,隨之起伏明明滅滅。
沈衝則盯著水牢中心處,那被粗如兒臂鐵鏈鎖住的纖細身影。
就見兩手被兩道鐵鏈分別束起,整個人懸吊在半空,腰部以下全陷在水中。
雪白的髮絲披散,打在纖細小人的臉前,她頭垂下,隱隱在喃喃自語什麼。
場面靜的出奇。
直到費爾圖深吸一口氣,問出聲來,才打破寂靜。
“老大,你是怎麼知道這裡關著個女人?”
“還有,她到底是誰?”
後面的問題,沈衝也想知道答案。
這個女人能透過心語,跟他搭建聯絡,在腦海中傳音指引他來救她,絕對身份不一般。
他幾下暴力拆掉鏽跡斑斑的牢籠,過去一看,正發現綁縛白髮女子雙手的鐵鏈,和收繳來朱利安的剋制靈力的三稜刺屬性一模一樣。
“雕蟲小技。”
沈衝冷冷一笑,徒手掰斷鐵鏈,把女子攔腰抱了起來。
“你怎麼樣,還好嗎?”
“是你剛剛一直傳音,讓我來救你,你還沒告訴我你的身份來歷,為什麼被囚禁在這裡。”
白髮女子得到久違的自由,心裡還有點不敢確信。
直到落入一個堅實的懷抱,感受到真切的溫暖,她才雙眸一熱,泫然欲泣。
“我終於得救了。”
“謝謝你好心人,我是偶然在外被這些惡棍發現,他們盯上了我異於常人的體質,才會想要把我扣留,等到何時的機會進獻給他們的小魔王。”
白髮女子近距離跟沈衝說著話,沈衝渾身一個激靈,登時不敢置信的看向女子。
這聲音,難道??
忙空出一隻手,抬起女子的下巴,細細端詳。
沈衝震驚了。
還真是跟洛情長得一模一樣。
“你,跟天音閣的聖女有什麼關係?”
“我與天音閣的聖女,我們大概是十分親密的關係。”
白髮女子,也就是另一個“洛情”神情悵惘地道。
“你可以把我們視作彼此的半身。”
“兩者合一,即為真正的聖女洛情。”
而後,沈衝便在白髮女子,自稱情兒的她口中得知這一重磅訊息。
強大的資訊量,衝擊得他半天回不過神來。
難怪,從唐蒜開始,簡元康、陽少鋒都接觸過洛情,他們都不能確認那就是他們要找的天音閣聖女。
洛情也不知道怎麼搞得,她那不是失憶,記憶和體質都因為未知的緣故一分為二!
眼前的情兒,才掌握了聖女洛情的大部分技能。
比如讀心術,通心音,還有純靈體的體質。
那也就難怪邪修會盯上她。
還有一點,沈衝因為情兒的話突然想起來,洛情突發噩夢那一晚,嘴裡也不住唸叨著好黑。
難不成,洛情那邊還留存聖女預知的能力?
想不通沈衝也懶得想,看得出來情兒經過被邪修捉走囚禁一事,對外界所有人都心生警惕,格外防備。
見她不願吐露全部實情,沈衝沒去勉強她。
改抱為背,沈衝揮了揮手,讓費爾圖跟上,三人就要返回地面。
不想剛一步踏出,周圍的黑暗倏然化為實質的黑色煙霧,滾滾升騰,充斥著不祥。
費爾圖凜然色變。
沈衝也是神色一沉。
“早知道邪修把人關在這裡,不可能不做好萬全準備。”
“哪怕不知道十字追魂組暗地裡跟邪修達成什麼共識,那查德有沒有跟他們狼狽為奸,十字追魂組地下已經成邪修的領域,這是不爭的事實!”
他能設陣困住十字追魂組的眾人,地下邪修為困住情兒和妄圖營救情兒的人,鐵定也能設下層層障礙。
為此沈衝一手抓緊情兒,人如一道勁影,飛速朝不安滾動的黑氣衝去。
“啊!”
情兒猝不及防,被這一幕嚇了一大跳。
她花容失色,指著面前曾帶給她巨大陰影的邪氣驚呼道:
“看,那個東西要成型了。”
“我們不是他的對手還是趕快走吧!”
“沒事,在我面前,他囂張不了!”
有充分對付邪修的經驗,沈衝蔑然一笑,無視黑色邪氣的阻攔,振臂揮出一拳。
這一拳破風而至,砸在漸漸成型的黑色猙獰怪物身上,登時傳來一聲悶響。
費爾圖反應過來隨後跟上,抬頭便見這麼一個兩人高的龐然大物,頂著銅鈴大的血眼對他們虎視眈眈,立時被嚇得大叫一聲,差點沒一個跟頭翻過去。
他驚悸萬分地喊道:“這是個什麼東西,好可怕!”
“是邪修搗鼓出的玩意兒,如果我沒看錯,應該是怨氣結合體。”
沈衝說完冷笑。
“看來我沒有取查德的命還是太便宜他了,最後竟還跟我藏了這麼一手。”
從眼前猙獰怪獸的身上,他分明發現了屬於查德的,對他熟悉的惡意。
既如此,那他就讓查德重新感受到對他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