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你跟誰稱少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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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就這麼走了,真是一點沒禮貌。”

“晶貝藥業劉家就是這樣的家教嗎?真是人不可貌相。”

周圍人指指點點,紛紛數落劉安培的狂妄無禮。

沈衝則沒把這樣的小人物放在心上。

噙著一抹涼笑,回頭安撫秦如雲,同時注意到人群裡站出來替他撐腰的沈家子弟。

“你們兩個是?”

大少爺注意到他們了!

沈樂和沈封對視一眼,都意識到這是一次絕無僅有的機會,一定要趕緊抓住。

他們連忙自報家門:“大少爺,我是沈樂,G省的沈家旁支子弟。”

“見過大少,我是沈封,與沈樂同出一脈,都是G省沈家旁支子弟。”

沈衝點點頭,表示記住他們二人,打算找個適當的時機,跟遠在上京坐鎮的沈玉堯提一句。

而灰溜溜往外走的劉安培,沒注意看前面的路,嘴裡不乾不淨罵著,倏然撞上一堵肉牆。

“唉喲!”

對方瞬間緊繃的肌肉一下子把劉安培震得向後倒去。

劉安培看都不看,一句咒罵脫口而出。

“誰特麼的不長眼,敢撞本少爺。”

“嗯?你跟誰稱少爺?”

面前陡然傳來似笑非笑的聲音,透著些許寒意,叫劉安培當場打了個激靈。

“不是那麼邪門吧?”

一天之內讓他撞上兩個惹不起的。

劉安培慢慢抬頭,就對上一雙閃爍著寒星的眼睛。

費遵辦完自己公司的事,帶著人過來時,就發現酒會已經開始了。

這對他來說無傷大雅,畢竟他能來都算給酒會舉辦方面子了。

而此刻聚集在門口,注意力全放在劉安培身上,沒怎麼留心剛進來的賓客們,定睛一看費遵來了,也不禁大感驚奇。

前段時間費家輝迪集團易主,被海外歸來的費遵砸重金融資併購,改寫世界五百強企業的排名,一舉令費家所在G省的各家豪門企業刮目相看。

再加上後期爆出,產業遍佈全國的銳鋒安保也屬於費遵名下公司的訊息,費遵的身價立刻水漲船高,漸成G省商界巨鱷。

費遵居高臨下盯著劉安培,嘲弄地笑著,沒有絲毫道歉的意思。

對上這樣輕蔑的目光,劉安培條件反射就要罵人。

可想起這人是誰,劉安培又不由心生退縮之意。

確認過眼神,是他真惹不起的人。

晶貝藥業和輝迪集團同屬G省,他怎能不知他們那兒現在風頭正盛的商界巨鱷。

“原來是費董,看我冒冒失失的,怎麼就撞上了您。”

“您大人有大量,別跟小人我一般計較。”

心裡狂罵今天倒黴,出門沒看黃曆一直走水逆。

面上劉安培忙不迭揚起一抹諂媚的笑容,爬起來輕輕拍打費遵胸口被自己撞到的地方。

費遵不帶任何感情瞥來一眼,撥開他的手。

“不用了,劉大少爺以後走路小心點便是。”

一個“小心點”,差點沒把劉安培嚇得心臟驟停。

笑容僵硬一瞬,他急忙點頭哈腰的應聲。

“是是是,我以後一定走路看路,再三小心。”

然後劉安培看費遵大步要朝裡面走去,心中突然一動。

他腆著臉在後面跟著,問道:“費董,真是巧,您也來參加這酒會?”

“這種檔次的酒會,我以為您根本看不上呢!想必一定是有您感興趣的人或事吧?”

“方便的話,可不可以透點風?不瞞您說,我們晶貝藥業也想仰仗著您,多喝兩口湯。”

劉安培把自己和晶貝藥業地位放的極低,一再的恭維費遵。

費遵心情不錯,隨口便道:“我是聽說蓉城新近商業新貴,那位美女總裁也來了,特地過來瞧瞧她的風采。”

原本費遵的確沒想參加這種無聊的酒會。

真正吸引的他的不止是掌握雲起的秦如雲,更大程度還是因為她傳聞中要帶男伴一起出場。

還記得之前,銳鋒在蓉城的分部突然受挫,周邊城市的銳鋒分公司也出現不同程度的業績下降趨勢。

費遵稍加調查,就得知這邊的分部曾得罪了一個人,那就是沈衝。

他就想親眼見識沈衝到底有多大的能耐,才會特地奔著他而來。

不料才進門,一個照面先被劉安培撞上。

劉安培不知內情,聽費遵字面意思,這分明是看上秦如雲了。

那正好……沈衝那小子竟敢公眾場合打自己的臉,那就慫恿這位費董跟他對上。

一個是G省商界大鱷,一個是上京的豪門大少。

就不信沈衝對付費遵,也能像打壓自己一樣容易。

於是劉安培臉色一變,一邊偷瞄著費遵的臉色,一邊為難地道:

“費董,如果我是你,還是不去自找沒趣。”

“哦?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費遵挑眉。

劉安培氣憤地道:“您不知道,我剛剛才從酒會出來。”

“不就想讓那秦如雲跟我喝杯酒,她仗著有個厲害的老公撐腰,就不把我放在眼裡,還當眾下我面子,害我險些下不來臺。”

“人都說了,不過G省土著,他們上京豪門沈家的人根本不放在心上。”

費遵漫不經心地笑著,直到聽見最後一句話,眼底才劃過一抹晦暗。

“哦?他們竟然這麼瞧不起G省出來的人?”

“可不是!尤其是那個沈衝,出身上京沈家了不起啊,堂堂大少爺心眼比針鼻兒都小!”

劉安培故意說話半真半假,發洩著對沈衝的憤恨。

費遵一聽,不禁對沈衝更感興趣。

“照你所言,我反倒要好好會會這個沈衝。”

“上京的豪門大少又如何,我G省人傑地靈,我費家也不見得比他沈家差到哪裡去!”

說話間,費遵帶著手下,與劉安培已經出現在酒會大廳眾人眼前。

除了沈沖和秦如雲之外,賓客們再見到劉安培無不驚訝。

“那劉安培怎麼又回來了?”

“臉皮真是夠厚的,簡直恬不知恥。”

劉安培壓下滿腔怨忿,徑自對費遵一指沈衝說道:“費董,就是他,那就是沈衝了!”

“您可一定要為咱們G省人好好掙回一口氣啊!”

耳尖聽到有人在叫自己,沈衝揚眉朝這邊看來,就與費遵眯著眼,隔空往來的視線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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