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0章 你們被人耍了!(下)(1 / 1)
聽著青狐君堅決的語氣,塗山明有些猶豫。
“青狐君有所不知,近日我塗山家闖進一名小賊,小賊覬覦門票多時。”
“被我們圍攻之後,他慌不擇路躲進我塗山家寶庫,現在應該人正在裡面飽受磋磨。”
“我原意是想讓這小賊多在寶庫待一段時間,這樣也好給外面人一個警示。”
“而現在,要開啟寶庫,保不齊給了那小賊一線生機。”
青狐君不耐他磨磨唧唧,冷冷一哼。
“只怕你們心心念唸的門票,這會兒已經落入別人手中!”
“蠢貨,當本君無事會過來陪你們聊天麼?”
聽青狐君的意思,塗山明心突然一咯噔。
“什麼,青狐君您莫非懷疑我塗山家寶庫已遭失竊?!”
妖修的天賦,塗山明也略知一二。
這下擔心蓋過一切,塗山明二話不說拿出家主令牌,匆匆帶人趕往塗山寶庫。
路上,似是為安撫自己,也為了讓青狐君安心,塗山明不斷說著塗山家寶庫的厲害之處。
青狐君對此嗤之以鼻。
他對門票的感應,絕不可能出錯。
一行人趕到後院,四大守庫人全被驚動,如數現身。
“家主,您這是?”
“快快開啟寶庫!我要檢視門票是否還在?”
看塗山明凜然的神色,四大守庫人對視一眼,也跟著心悸起來。
他們聯手發出一道靈力,特殊的靈力波動當即令寶庫大門顯形。
等獸首之眼檢測完塗山明的身份,青狐君立刻不耐地推開塗山明,先一步走進寶庫裡。
塗山明見狀大駭。
“青狐君切莫亂闖,此乃我塗山家寶庫,也是我塗山家禁地!旁人若無令牌,貿然進入有死無生!”
結果急急追上去之後,愣是發現一切風平浪靜,根本無事發生。
青狐君一眼看到那矗立的大殿,想也不想飛速前進。
塗山明傻眼之後,心裡也條件反射生出不祥的預感。
怎麼寶庫裡的機關陷阱沒有被觸動?
青狐君實力再高強,也只是出竅期的妖修,按道理根本過不了寶庫內部門口的陷阱。
懷揣著不安和忐忑,塗山明一路跟隨青狐君進寶庫。
開啟機關一看,一人一狐對臉震驚。
“門票呢!?門票果然不見了!塗山明,你們塗山家真是好樣的!”
“本君幾番耳提面命,你們就是這樣懈怠,連門票都能被一無名之輩盜走!”
“本君簡直瞎了眼,怎麼就挑上你們作為合作物件。”
塗山明臉色難看到家。
他還沉浸在寶庫陷阱機關被迫的不可思議中。
“這怎麼可能呢!這可是魯能大師製造的陷阱機關!”
青狐君沒好氣地呵斥道:“管他是什麼大師!”
“本君現在就知道一件事,你們這群沒用的蠢貨,在外頭談笑風生的時候,門票早已被人神不知鬼不覺偷走!”
“叫你們沾沾自喜,全都被人耍了,還玩弄於鼓掌中!“
“如果不是本君到來,你們是不是要等到龍宮出世的那天才發現門票不見了!”
塗山明被罵得抬不起頭。
此刻他滿腹憋屈恨火。
沈衝的面容不期然浮現在他眼前。
“該死的臭小子!!竟敢讓塗山家遭受如此奇恥大辱!”
“不拿住你碎屍萬段,我塗山家顏面何存!!”
就在這時,青狐君的徒孫胡誇也進入了寶庫中。
原想見識一下塗山家的寶庫裡藏了多少寶貝,沒曾想一進來,鼻子靈敏如他,立馬聞到了最厭惡憎恨的味道。
回想飛機上的恥辱一幕,胡誇氣極嚷嚷著。
“老祖宗!就是這個味道!”
“我來東海的時候,想採補一個女人,結果就被這個叫沈衝的小子攪合了,還逼出我的真身,嚇得我逃之夭夭!”
“我永遠不能忘記他身上的味道,所以偷走門票的一定是他沒錯了!”
青狐君沒想到,他們青狐一族的徒孫還和這個叫沈衝的小賊有舊仇。
胡誇是自己最喜愛的徒孫,這沈衝居然也斗膽壞他好事,把他嚇跑。
新仇舊恨累積在一起,終成火山爆發式的怒火!
“好個沈衝!”
“本君要親自會會他,看他是不是跟天借了膽,竟敢一而再跟我青狐族過不去!”
塗山明這會兒完全反應過來,也對那名叫沈衝的小賊恨不得抽筋扒皮。
“青狐君您放心!這次塗山家也決計不會放過這個沈衝!”
“我們這就下令通緝,哪怕派人搜遍整個東海,也絕不讓他消停!”
就憑塗山家這些人,也能搜遍東海?
青狐君蔑然一哼,帶著胡誇拂袖而去。
“你們和上官家大婚在即,還是別大張旗鼓丟人現眼了。”
“還嫌門票丟了不夠丟人?尋個人而已,我青狐一族傾巢出動足夠!”
看著青狐君他們的身影離去,塗山明一張老臉陰晴不定,最後定格成猙獰狠厲。
“沈衝!看這裡遺留的痕跡,你還跑不遠!”
“我就不信,找遍東海,都找不出你的蹤跡!”
“敢拿塗山家的東西,做好死的覺悟!”
事已至此,門票丟失,挾制上官家的最大籌碼已經消失不見。
為了保證大婚能順利進行,讓兩家聯盟關係牢固維持下去,他們做好的計劃就不得不提前。
思及此塗山明又罵了一聲,冷著臉招來下屬,他要即刻帶著兒子再去上官家一趟,務必早日提前大婚。
這樣一來,就算事後門票沒有追回,上官家後知後覺發現後悔跟他們合作也晚了。
進龍宮探寶的機會是難得,但更難得的還是上官家毫無防備的機會。
兩者相權取其利,塗山明森寒一哼,更是鐵了心要藉此機會,把上官家吞吃殆盡。
於是便有了上官盈盈和陽少鋒猛不丁接到訊息,大婚要提前的訊息,面面相覷神色難看。
“可惡!現在該如何是好?”
“要是沈衝還在這兒就好了,他那腦子鬼主意多,肯定能想出奇妙脫身的法子。”
“唉,沈衝,可惜……”
兩人對視一眼,面色愁苦。
孰料窗外忽然傳來戲謔的笑語。
“可惜什麼?這才多久不見,怎麼就唉聲嘆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