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章 狡猾狐女(1 / 1)
只要是主人指定之物,縛仙索會跟著東西變大縮小,一起縮放。
胡誇縱使變回狐狸,還被縛仙索捆得死死的,現在灰頭土臉哪還有半分之前的神氣。
“不過是隻欺軟怕硬的雜毛狐狸,真不知道你哪來的底氣在我跟前叫喚。”
沈衝吐槽了一句,上手乾脆利落給胡誇打昏了,直接扛回去。
至於剩下的胡誇手下,他冷冷撂下一句話,身影轉瞬消失無蹤。
“如果還不甘心想找事,讓你們的老祖宗自己來找我。”
“我沈衝隨時恭候他的大駕!”
找麻煩,他還真不帶怕的。
最好來的老的實力能給點勁兒,別像這個猥瑣公狐狸,隨便就能放倒,未免太沒意思。
而在東海另外一邊的青狐君,因為徒孫內丹被挖,發出痛徹靈魂的慘嗥,他登時也有所感應。
“胡誇!”
他對面坐著的老友縱橫道人黑白子不緊不慢在棋盤上落下一子。
“青狐君,到你了。”
“老棋簍,本君另有要事,就不在此奉陪了。”
“你答應好的,本君耐住性子陪你下兩局棋,門票自然奉上,你別忘了實現諾言。”
話語落,一陣勁風吹過,原地已不見青狐君的影子。
原地徒留黑白子幽幽一嘆。
“還是那麼的急躁。”
“看來青狐君這次是真的遇到了麻煩,黑白我又要少一棋友了。”
低頭看看黑白交錯,變幻莫測的棋局,黑白子淡淡一笑,拂袖將整個棋盤落棋打亂。
“不過看著這天,也快跟著亂了。”
……
陽少鋒辦完他的事迴轉碧波島,一進擁翠樓就聞到一股特別的妖氣。
他不禁縮了縮鼻子。
“這什麼味兒,怎麼我還能在這兒聞到妖氣?是我的錯覺麼。”
“你沒聞錯,就是好大一股騷味兒。”
上官盈盈翻了個白眼,越想越氣。
“是沈衝,跑外面沒多久就帶回來一個狐妖。”
“那妖女不知怎麼的,一放著她單獨在客廂裡,渾身立刻散發出沖天的騷氣。”
“要不是我及時發現施法,把那股特別的氣味禁錮在擁翠樓裡,恐怕外面上官家其他人都要被這股味道驚動。”
她說這話的時候,還十分懊惱當時怎麼不叫沈衝直接把人帶出去處理了,搞得現在她頭疼不已。
要把人叫起來吧,翠兒來回報說,那狐族少女像是在做什麼噩夢,怎麼叫也叫不醒。
陽少鋒一聽沈衝帶回來個狐女,立馬對那名狐女感興趣起來。
“什麼狐女,讓我看看,她們狐狸精是不是長得如傳聞中那樣美貌。”
“你們男人真是。”
上官盈盈無法,指了個方向由著他去了。
誰知沒過多久,陽少鋒就一臉震驚地跑回來。
“不好了,那個狐女身上有問題!”
“我剛剛發現,她指尖沾染了一種專門用來畫指引法術路線的金粉!”
“有那金粉和她身上的騷氣,她的同族如果想來救她,想必很容易就鎖定這裡的位置!”
上官盈盈一聽,頓時也跟著色變。
“你說什麼!?”
該死的,沈衝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帶回來個什麼麻煩。
二人一到跑向客廂,這會兒被陽少鋒戳穿了裝昏留線索把戲的少女也不再裝模作樣。
她睜開時刻含笑的桃花眼,整個人十分冷靜坐在那兒。
要不是暗含不安略微抖動的雙腿,走進來的上官盈盈都要以為這個狐女心理素質很強大。
目光從她微微顫抖的腿略過,上官盈盈紅唇上挑起一抹不屑的笑。
美豔的容顏倏然在少女眼前放大。
上官盈盈一手強行抬起少女的下巴,就不善地逼問道:
“你究竟是誰派來的,說!”
“哎呀,你弄痛我了。”
“大姐姐,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能交代的,明明都已經說了呀。”
少女故作懵懂地眨了眨眼,陽少鋒在一旁看著幾乎都要相信了。
可實現落到她指尖的金粉,他又不由暗暗感嘆。
狐狸就是狐狸,外表長得再漂亮再具有迷惑性,本質上就是狡詐多端,擅長欺騙。
他搖搖頭,不想自己憐香惜玉的善良本性被這狡猾的狐女利用,索性走開,把場子交給上官盈盈,自己眼不見心不煩。
少女望著陽少鋒的背影,微微嘟起唇,像是再氣惱。
可惡,剛剛一眼蕩魂已經用過了,沒法再影響那個男人。
“我跟你說話呢,看著我的眼睛回話。”
同是女人,美貌上自負與少女不相上下的上官盈盈根本不吃她這套。
凌厲地眯起眼,上官盈盈加大了手上的力道,笑得十足危險。
“如果你不願說,我不介意用些特殊的手段。”
“多麼嬌嫩的皮膚,吹彈可破跟剝了殼的雞蛋一樣。”
“你也不希望自己的小臉蛋,多上幾道傷口吧。”
一提到自己的臉,少女果然面露恐懼和憤慨之色。
“你、你好生惡毒!審問就審問吧,為什麼要動我的臉!?”
“不想我碰你的臉?那簡單,端看你要不要老實合作,把你知道的都交代出來了。”
上官盈盈不屑一嗤,再度催促。
少女立刻陷入兩難之地。
在她天人交戰,還在猶豫要不要再拖延,等同族來營救之時。
窗外驚鴻一閃,飛入一道瀟灑身影。
噗通。
什麼東西灰撲撲的被扔到他們腳下。
眾人目光隨之看去,赫然就見地上有一隻昏死的雜毛灰狐。
上官盈盈條件反射伸手在鼻子附近扇了扇,一臉的嫌惡。
“我說沈衝,你到底怎麼回事啊,撿狐妖上癮還是怎麼。”
“這兒還有個麻煩沒解決,又帶回來一個,你是想讓我好好的擁翠樓,變成騷氣沖天的狐狸窩嗎?”
聽到上官盈盈壓抑著怒火的問話,沈衝先是一怔,而後反應過來一定是哪裡不對出事了。
待特別的騷氣縈繞在身邊,沈衝聞了一下就受不了直想吐。
他眉頭緊皺,不適地驅使風系靈力將整個擁翠樓內的空氣淨化一遍。
邊這麼做,他邊不解問道:“究竟我不在時發生了什麼?怎麼上官你這麼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