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 就是遷怒你奈我何(1 / 1)
得到北岙山的訊息,還有青狐族寶庫地址所在,沈衝揮手解開禁制,放青狐一族下山。
就在這些長老們露出欣喜神色,爭先往外跑的時候。
沈沖淡淡一笑,從後發出一股靈力,封禁他們身上各大要穴,鎖住靈力正常執行。
“沈衝,你為什麼廢我們靈力!你說話不算數!說好的我們坦白交代,就放我們一條生路!”
青狐族長老們目眥欲裂,只提功試了試,就發現除了內丹完好,自己不會被打回原形。
除此之外再提不起一絲一毫的靈力,更別說再攻擊誰。
面對青狐族長老們咬牙切齒的瞪視,沈衝嗤諷道:
“我是放過你們,可也沒說,讓你們就這麼安然無恙下山。”
“廢掉你們,才是杜絕你們再勾結狼族,任意妄為的最好辦法。”
明知如此,長老們心道還不如頑強抵抗到底。
就像是看出了他們內心的想法,沈衝皮笑肉不笑地看過去。
“給你們生路不走,難道非要把我耐心耗盡,讓我像處置狼族那些人一樣,把你們一一殺盡,斬草除根?”
無形的殺意,猶如密佈在空氣中的寒針,刺得這些長老們渾身一顫!
沉重的事實,很快逼得他們狼狽低頭。
當即也顧不得再向沈衝問罪,一個個都忙不迭跑下山,生怕這個煞星改變主意。
“嗤,都是一幫不見棺材不掉淚的傢伙。”
沈衝冷笑著把目光收回來,等走到青狐族的寶庫位置,他又把鎖妖塔拿在手裡。
叫裡面的黛柔親眼看著,他是怎麼掠取青狐族積累數百年的財富。
被困鎖妖塔的黛柔嘶聲怒號,瘋狂甩動長尾,試圖攻擊沈衝。
可沒等她越界,鎖妖塔上的禁制就發出一道閃電,劈得她長毛焦黑一片。
黛柔愛惜自己的毛,只能恨恨退回,用眼刀子死死剜著沈衝。
“沈衝,你有本事別放我出去,否則我一定不擇手段殺了你!”
她青狐族居然被沈衝一人整得凋零不已,寶庫被掠奪不說,連碩果僅存的長老們功力都不保。
可想而知今後那些大小青狐流落東海各方,一定飽受欺凌。
思及此,黛柔盯著沈衝的目光更是如九幽寒冰一般森冷。
豈料她的話正好提醒了沈衝。
“你不服我,是想我追上去,把你們青狐族徹底斬草除根,免除後患?”
黛柔身體頓時一僵,匆忙躲避沈衝玩味的眼神。
她氣狠地道:“沈衝,你有什麼不滿大可直接衝我來,對我的族人下手算什麼好漢!”
“況且碧蘿公主不是在你眼皮底下被狼族送到北岙山的嗎,就算這樣你也要遷怒我們青狐族!?”
聽著她的話,沈衝面無表情。
“你還真說對了,我就是遷怒,你奈我何。”
“留著你,不過是發現只要鎖妖塔裡關著妖邪魔物,它會吸收你們的力量自我進化,不然你當自己有什麼存活的價值。”
黛柔萬萬沒想到沈衝留她一命是有這樣的打算。
那她數百年功力,不是白白給人做了嫁衣!
狐瞳赤紅,黛柔發出狂暴的長嚎。
“沈衝!!我跟你不共戴天!!”
“省省力氣,你還能活得長一點。”
隨著話語落下,沈衝也同時收完整個青狐族寶庫的寶物,反手把鎖妖塔收起。
原地多停留一陣,確定被關在陣法裡的狼族高手都自殘殆盡,他才大步走出座城山。
運用浮空術佇立於半空,沈衝靜靜望著下方鬱鬱蔥蔥的座城山,揮手打下數十個結界。
“今後,這座座城山不再是青狐一族的天下。”
“出賣同族,與狼為伍,這就是你們應該付出的代價。”
說完,沈衝醞釀著晦暗的眼神投向北方。
“接下來,就是北岙山。”
“狼族,敢在我眼前搶人,做好迎接我怒火的準備了嗎?”
不說一路上碧蘿帶給他們多少歡笑,最後從龍宮出來的時候,要不是碧蘿,上官他們絕不會撤退的那麼容易。
他們所有人都欠了碧蘿一個大人情,他又怎能眼睜睜看著碧蘿落難不管。
所以,說做就做。
沈衝丟擲重蓮法器,就要駕駛法器趕往北岙山。
……
與此同時,距離座城山不過三千里的海域。
一夥修士成群結隊,正在沿岸揪著漁民排查。
“喂,打魚的,你們有沒有碰見過這畫像上的人?尤其這名女子,看到她一定給我及時上報,聽見沒有!”
代代生長在這邊的漁民不敢得罪神通廣大的修真者,紛紛敬畏地點頭,只看了一眼畫像就連忙把頭低下。
“神仙老爺們,我們是真沒見過畫像上的人。”
“不過您請放心,只要我們見到,肯定第一時間向您彙報!”
拿著畫像頤指氣使的修真者們對視一眼,勉強滿意地點點頭。
等拋下這群漁民走遠,他們又皺起眉,不悅地道:
“這都過去幾天了,還沒找到上官盈盈他們。”
“那些世家宗門的手都快伸到世俗那邊去了,我們不再加快動作找到他們的蛛絲馬跡,說不定到時連口肉湯都沒得喝。”
“機緣如此,急也急不來啊!劉兄,依我看不如繼續往下找找,碰碰運氣。”
“是啊,那日我親眼所見上官盈盈被玄殊世家的少爺打落海中,只要她一息尚存,絕對跑不出這片海。”
就在修真者們的身影徹底從漁民們視線消失之際。
不遠處的岸上,有人收網發現了什麼。
他定睛一看,不由大驚。
“阿爹!阿爹您快過來看!這條大魚嘴裡還咬著個人!”
“什麼?”
先前對修真者們瑟瑟發抖的老漁民,這會兒一聽趕緊過去,想看落入大魚嘴裡的人還有沒有的救。
結果當老漁民和他兒子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把人從大魚嘴裡拔出,一看她那蒼白的面容,老漁民頓時受到驚嚇。
“啊!”
他失手把上官盈盈的半身丟下,急急後退。
老漁民的兒子方才從海上回來,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一臉納悶地看著自家父親。
“阿爹,您怎麼了?怎麼把人當成洪水猛獸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