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0章 又一次試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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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衝忽然就打了個激靈。

彼時,他正在和上官盈盈、陽少鋒說起轉移陣地的事情。

兩人見他突然一個激靈愣住了,不由擔憂地看向他。

“沈衝,你怎麼了?”

“接著往下說啊,離開這兒咱們該去哪裡?”

沈衝回過神來,壓下心底的不安,繼續道來。

“俗話說,最危險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上官盈盈和陽少鋒聞言,兩人睜大了眼,倒抽一口氣。

“你該不會是想,帶著我們去玄殊世家或者嘯天宗躲藏?”

“這膽子也太大了!”

沈衝嗤笑道:“想什麼呢,我像是那麼瘋狂的人嗎?”

“我是說,讓咱們回到暴風雨的最中心——現在全東海各方勢力和散修最關注的地方是哪裡?”

上官盈盈和陽少鋒兩人異口同聲。

“如意樓!”

“不錯,那個人自稱法眼能看破一切偽裝,那麼出於聰明人的角度,他絕對篤信咱們不敢再回如意樓去。”

“甚至包括正撒開大網,四處搜尋閒隱鑄客和邪修蹤跡的各方勢力,也決計想不到咱們就在他們眼皮底下矇混過關。”

沈衝自信笑道:“況且沉寂了兩天,我想如意樓也該把咱們原來的房間收拾好了。”

上官盈盈和陽少鋒這下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真是大膽又瘋狂的計劃。”

“那就試試安排,總之也不會比眼下情況更壞了。”

只不過如此一來,除了今天突然冒出的古怪男子,就還有邪修知道沈衝的另一重身份。

他們還是得小心防範。

最後合計了一下,三人即刻動身,再度趕赴如意樓。

不出所料,因為一連串在如意樓內發生的風波,如意樓對外的防守變森嚴了許多。

進出的修者都要做一次登記,但對於擁有紫雲級貴賓晶卡的沈衝他們而言,這道關卡也是形同虛設。

三人剛進房間,果然後腳就有如意樓的守衛秩序者與他們接洽。

“望三位貴客呆在房間裡,拍賣會未開始之前不要再隨便走動。”

這位守衛秩序的大能也很無奈,不知道沈衝到底是什麼體質,走到哪哪就是一片腥風血雨。

眼瞅著如意樓一甲子一度的拍賣會在即,他們也是怕了,不想再節外生枝。

沈衝對此微微一笑。

“我可以保證自己不搞事,但是別人硬要來碰我瓷,我也只能被動還擊了。”

“你們總不能束縛我的手腳,讓我老實捱打不反抗吧?”

守衛秩序的大能忙道:“我們不是這個意思,唉,只要貴客不主動惹是非,我們就很感謝了。”

說完,他送上一些材料作為說錯話的薄利,和沈衝又寒暄一番,這才轉身離去。

“如意樓的服務態度還是可以的。”

送上門的材料,不收白不收。

沈衝眼都不眨,收入天音環,隨即拿出之前那名古怪男子留下的地址。

收了心懷叵測之徒的材料,沈衝吃飽了撐的才真給他打造神兵。

他拿這張寫著地址的字條,只想憑此追查出有關男子身份的蛛絲馬跡。

只是讓沈衝意想不到的是,這張字條上的地址,清清楚楚指明瞭讓他把煉好的神兵送去瑤華殿!?

“瑤華殿,這男子跟瑤華殿又有什麼關係。”

“是禍水東引,還是人就坦坦蕩蕩,出自瑤華殿?”

沈衝原地徘徊兩步,上官盈盈看著眼暈,轉頭劈手從他手上奪過字條。

這一看,她驚了。

“咦,這字條上的筆跡……有點像我認識的一個人。”

“是誰?”沈衝連忙追問。

上官盈盈纖纖手指捏著下巴想了想。

“好像是瑤華殿聖子南宮輕,沒錯,一定是南宮輕!”

她沒注意到沈衝乍聽見是南宮輕,神色微變,略帶驚疑,繼續說道:

“我記起來,他每逢一段時日,都要代表瑤華殿當眾書寫一段祭神的祭文,以此鞏固信徒。”

“以前我在東海的時候,也遇見過幾次他們瑤華殿祭神的場合,到處都灑滿了他們聖子親自書寫的祭文,那筆跡我也看過多次了,沒錯,一定是他寫的!”

聽著上官盈盈的話,沈衝感覺自己如墜霧中,摸不著邊際。

“是南宮輕?可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一邊給我示警,屢屢善意提醒,現在又虛晃一著,把嫌疑引到自己身上,讓我追蹤到瑤華殿,這圖什麼?”

“難道是其中另有蹊蹺?”

在沈沖剋制不住懷疑上南宮輕的時候,瑤華殿中。

殿主歐陽文信忽然叫來南宮輕,交付他一件任務。

“聖子,傲鷹使最近因為你的消極怠工,可是已經很不滿意了。”

歐陽文信板著一張臉,神情肅穆,眼中透著警告。

“無論何時,都不能忘記那位扶持我們成立瑤華殿的初衷。”

“傲鷹使作為那位的使者,我們私下再不滿,明面上也不能對他有絲毫怠慢。”

“否則和他起了齟齬事小,失去那位的信任事大!”

“現如今,他既讓你去調查沈衝,找出沈衝的下落,說明這事無論如何一定得做到。”

“尤其他今日還給我下了通牒,說沈衝的位置在此……聖子長著一顆玲瓏心,不必我說,應該知道你該做什麼了。”

說著,歐陽文信一把將路引法器塞到南宮輕手上。

南宮輕低頭垂眼看著路引法器,心中一嘆。

這一天果然還是來了。

他再三小心,還是惹得殿主都開始懷疑他的立場。

時至今日,他步步為營,小心謹慎,已經走到萬分關鍵的位置。

此次,決不能因為任何人任何事,影響他接下來要走的路。

下定決心,南宮輕淡淡一笑,收起路引法器。

“請殿主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

“此次遇見沈衝,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南宮輕說這話的時候,眼底暗芒一閃而過。

眼角有意無意往大殿某個屏風後掃去,赫然就見牧捷的衣袂無聲掃過,快若無痕。

這無疑又是牧捷的一次試探。

“可惜了,這次就算是自己人,也休想影響我的大計。”

南宮輕收斂起眼裡的寒芒,徑自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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