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演戲演到底(下)(1 / 1)

加入書籤

彷彿為了印證南宮輕的話一般,下一刻,瑤華殿外不約而同響起了各方勢力修者的呼喝聲。

“沈衝在哪兒呢!”

“好傢伙,居然在我們眼底下囂狂!今日逮住,可不能輕饒了他!”

四面八方趕來援助的聲浪漸盛,沈衝定定盯了南宮輕一陣,心知這是自己撤退的大好時候。

面上,他還演戲演到底,跟南宮輕對了個心照不宣的眼神,冷笑道:

“好個瑤華殿,我說你們的高手都在何處,原來早搬援軍在這兒等著我。”

“若不是沈兄咄咄相逼,我也決計不會出此下策。”

南宮輕正色道:“所以沈兄是想一意孤行,跟我瑤華殿魚死網破?還是速速逃離,但憑你一念。”

歐陽文信一開始還在狀況外,這會兒聽南宮輕有放虎歸山之意,不由大急。

“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決不能放沈沖走!”

“聖子你糊塗了,有外面眾多援軍在,我們還用的著怕他麼!”

南宮輕嘆息一聲,對著歐陽文信搖了搖頭。

歐陽文信還皺眉不解的時候,就聽沈衝冷哼一聲。

“憑外面那些烏合之眾就想攔下我?做夢!”

拿出一個傳送符捏碎,沈衝就直接從瑤華殿眾人眼皮底下消失,快得歐陽文信根本來不及反應。

“可惡,沈衝竟然還留了個後手。”

“殿主勿惱,我早一步設下天羅地網,在瑤華殿方圓千里範圍內使用傳送符,只能傳送不到萬里的距離。”

“我這就帶人去追,應該還能來得及。”

歐陽文信聞言,立時又燃起信心。

“那聖子你速速帶人去追!”

“到嘴邊的鴨子,說什麼都不能讓他飛了!”

南宮輕笑笑,斂好眼裡的嘲諷,垂首應是。

隨即他帶領瑤華殿一眾高手拔空而起,往四面八方分散人手追去。

而沈衝拿出傳送符傳送也只是虛晃一招,他心知自己出現,一旦引起東海修者的注意,周圍肯定早已設下重重禁制,傳送符的效果肯定是被極大削弱過的。

因此傳送到聞風趕來的眾多修士大後方,他也絲毫不覺得意外。

腦中閃過和南宮輕先前討論過的計劃,沈衝微微一笑,大聲喊道:

“想抓我?你們還嫩著。”

“沈衝!?好小子,他什麼時候繞到我們身後的!”

“管他那麼多,追啊!不能讓這小兔崽子跑了,他身上還有龍宮帶出來的機緣!!”

此話一出,登時諸多修真者看著沈衝的眼神都變得不對了。

眾人如狼似虎地逼近沈衝,沈衝給自己貼上一張疾風符,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二話不說乘風破浪撒腿就跑。

“沈衝,你往哪裡逃!!”

跟約定好的一樣,沈衝把人群注意力都往自己身上引,極大程度弱化瑤華殿的存在感。

南宮輕帶人在後不慌不忙追出一段距離,看沈衝越跑越遠,身上有意無意掉落一些品級不高不低的法器,直接命人撿了回去交差。

瑤華殿。

歐陽文信在大殿裡焦慮地徘徊,牧捷的屍體赫然擺在他面前。

南宮輕回來的時候,就聽歐陽文信憂心地喃喃。

“傲鷹使死了,回頭怎麼向那位交代。”

“可惡啊,沈衝賊子太過狡猾,若他早早暴露出今日的實力,我又豈能不做好萬全準備?”

“現在又該如何是好!”

南宮輕輕咳一聲,令歐陽文信猛地看了過來。

歐陽文信抱著一線希望,急切問道:“怎麼樣,聖子,追到沈衝拿下他沒有?”

南宮輕搖了搖頭。

歐陽文信眉頭豎起,正要發難,就聽南宮輕道:“人是沒抓到,但他沿途被追殺掉落的法器,都被我們瑤華殿的人拾回,收穫頗豐。”

歐陽文信嘖道:“區區法器,比起沈衝這個人的重要性算什麼。”

不過待他看清楚南宮輕放出的那些法器,他眉目一動,面容稍霽。

“不過,聖子此番也算將功補過了。”

“只是到了那位真人面前,我亦是不知道該怎麼擺脫罪責好。”

南宮輕笑道:“若我是殿主,就不會如此憂慮。”

“哦,此話怎講?”歐陽文信忙擺出洗耳恭聽的架勢。

南宮輕不緊不慢道來:“那位縱使許多年前就開始佈局,修真界各處都有他的眼線。”

“但在東海這邊,他最倚仗的還是殿主和咱們的瑤華殿。”

“如今傲鷹使牧捷死都死了,那位再懊火,也不會分不清主次,為一個死人遷怒殿主,大加責難。”

“所以屬下認為,那位頂多訓斥殿主一番,不會輕易處置,殿主只要如實彙報即可。”

就那麼簡單?

大能者在歐陽文信心中的威嚴,讓他至今心頭惴惴難安,總覺得沒有那麼簡單。

不過他看足智多謀的聖子一副篤定的表情,又不禁將信將疑。

“也罷,本殿主就照聖子所說,先彙報一下試試。”

待屏退眾人,歐陽文信按下緊張,施法放出一面水鏡。

水鏡幽幽盪開漣漪,現出一道威嚴深沉的身影。

南宮輕一直低著頭,當察覺到這道身影成型,似曾相識的氣勢鋪展開來,立刻眯起眼,目光一瞬銳如利劍。

歐陽文信滿心神都放在怎樣措辭彙報不至於讓大能動氣上,渾然沒注意自己身後的聖子氣場轉變。

但水鏡那邊的大能者卻如有所感,氣勢陡然提升,緊逼南宮輕。

南宮輕一驚,連忙收斂起自己的敵意,頭伏低。

“歐陽文信,你尋本座有何要事。”

“真人,歐陽有負您的囑託,傲鷹使……剛剛殞落了。”

大能者還道什麼事,原來就是這個。

他冷哼一聲。

“本座早在他身死的時候就有所感應,仍覺意外。”

“你把事情細細說來。”

頂著如山的壓力,歐陽文信擦了擦冷汗,不敢有絲毫隱瞞,急忙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出於旺盛的求生欲,他隱瞞了為坐收漁利,特地讓南宮輕在外佈下天羅地網,反把牧捷坑了的事。

大能者聽完經過,神色不明喜怒。

半晌,他才冷沉一喝。

“都是些沒用的廢物!交代你們這點事都做不好!”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