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2章 吐血的賽巍(1 / 1)

加入書籤

“啊,這是什麼!沈衝你搞什麼玄虛!!”

賽巍沒想到在自己這個分神中期高手面前,沈衝居然還能耍花樣。

最惱人的是,沈沖人明明就在他眼皮底下,困於陣法之中,不知怎麼做到的,外面居然又多出一個“沈衝”!

待閃瞎人眼的白光散去,賽巍才忽然反應過來,這似曾相識的景象,不正是他親手設計的奇門困殺陣!

“不可能,沈衝只有一個人,他怎麼做到反噬我的陣法!?”

賽巍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不敢置信地大喊。

同樣跟他一起震驚的還有剛剛還作為佈陣人的飛仙島弟子。

他們面面相覷,都搞不清楚自己明明剛剛還在陣法之外,怎麼一轉眼都跟著進來了。

“邪了門了!為什麼我們每一次圍剿沈衝,都能被他輕易逃脫!”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快找找哪裡是陣眼,趕緊破陣出去!”

“就是!好不如哦你故意堵住沈衝,難道要他再從我們眼皮底下逃了!?”

“副島主,煮熟的鴨子不能讓他飛了,您快想想辦法啊!”

天知道賽巍本人現在也是焦頭爛額。

以他的本事,若是能找出沈衝佈陣的關鍵,反過來破壞陣法也不算難。

問題是他根本不知道沈衝怎麼做到的。

算上那個“沈衝”分身,沈衝也至多能發動兩個人。

可他只憑兩個人,是怎麼反過來將他們所有人包圓的?

電光火石間,賽巍腦海中冷不防閃過“沈衝”手執如玉盤,衝他燦爛一笑的畫面。

“啊,我知道了!是那個玉盤法器!”

“該死的,沈衝手上居然有那般厲害的陣盤法器,失算!”

那種環境下,確實只有一種可能能幫助沈衝反敗為勝,那就是如玉盤裡醞釀著多種組合陣法。

只要沈衝心念一動,放出陣盤裡原本就有的組合陣法,加上少許障眼法,確實能達到眼前這種幾可亂真的效果。

然而就算找到了原因,賽巍依舊惱怒的是,他無法從重重迷霧一般籠罩他們的陣法中找到出路。

隨著時間流逝,賽巍的耐心逐漸告罄。

他歇斯底里地震聲咆哮道:“沈衝,有種你就出來,藏頭遮尾的算什麼好漢!”

“你要是有能耐,就站出來和我正面硬撼!”

這時候沈衝的聲音飄飄蕩蕩,從四面八方傳來。

“我說了,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與你們力敵。”

“像這樣不費吹灰之力將你們困在陣法裡,等你們精力耗盡,我再以逸待勞一舉擊潰,不是更好。”

飛仙島弟子一聽,登時慌亂起來。

“副島主,要真如沈衝說的,我們一直被困在陣法裡,這可怎麼辦。”

“休嘰嘰喳喳個沒完!沒看我正在想辦法!”

賽巍暴躁一吼,而後像頭狂怒的獅子,在原地徘徊。

突然,他靈機一動。

“沈衝,你個不敢見光的懦夫!被全東海通緝,出都出不去,也就只能拿我們飛仙島的人撒氣!”

“明明我們飛仙島大度,看在少島主被你們照顧的份上,接納了你的朋友陽少鋒,結果你一來,鬧得雞飛狗跳不說,還反過來倒打一耙,汙衊我們飛仙島對不起你!”

“為人,你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嗎?為友,你對得起我們少島主的信賴嗎?”

“你捫心自問,太叔長老被你所殺,我們找你報仇應不應該!”

耳聽得如玉盤裡面傳出賽巍聲聲理直氣壯的質問,沈衝氣笑了。

“人不要臉天下無敵,今日我算是長見識了。”

“明明就是你們見利忘義,貪婪之下對我窮追不放,還屢屢對我下殺手,現在顛倒黑白,卻說我反抗不對?”

“呵,你們就耗死在裡面算了。”

沈衝說著,真就設了個隔音結界,揣著安靜下來的如玉盤一遁千里,來個耳不聽為淨。

這下賽巍都不免慌了心神。

“這個該死的沈衝,怎麼不按套路出牌。”

“他不應該吃我的激將法,冒頭出來跟我一決高下嗎?怎麼任我辱罵,就不現身?”

“可惡,一直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賽巍也惡毒的想過,激發飛仙島人人都有的緊急傳信令牌,好讓島主知曉沈衝的惡行,千里馳援。

但沒曾想,沈衝這個陣盤法器詭異的很,人被困在裡面就像被動隔離於人世一般。

無論他怎麼催動,自身攜帶的緊急傳信令牌都像失靈了一樣,毫無反應。

被強制“斷了訊號”的賽巍,只覺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一口老血卡在喉頭不上不下。

連帶著他的臉色也時青時紅,煞是精彩。

周圍的飛仙島弟子見狀,膽怯地不敢靠近他們明顯在火頭上的副島主。

他們敲敲打打,四處尋找陣眼,不曾想誤打誤撞反而進了沈衝設下的陷阱。

組合陣法,最危險的地方就在於它奧妙莫測,變幻無窮。

飛仙島弟子無知者無畏,捅了馬蜂窩,一下陷入百餘組合陣法中。

沒等呼救一聲,他們就齊齊被陣法淹沒,再沒生機。

反觀賽巍,原地陰晴不定想了半晌,正打算以莫須有的上官盈盈兩人下落為餌,引沈衝重新理會自己。

不曾想一轉頭,臉色劇變!

“人呢?人都到哪兒去了!”

他這次一共帶了十餘名弟子,才不過一晃眼的功夫,人就消失的無影無蹤,猶如鬼魅。

賽巍再膽大,這會兒也開始驚疑不定。

他怕了,再貪心,他也不想自己分神中期一高手,白白陷於這重重陣法之中,活活耗死。

賽巍瘋狂催動靈力,在四邊擊打著,妄圖打出一條生路。

但在海納數百組合陣法的如玉盤中,這麼做無疑是白費力氣。

待賽巍氣力不濟,開始氣喘吁吁,他一雙老眼暗含驚懼,閃爍不定環掃周圍。

他認栽了,他大聲呼喊求饒,哪知沈衝早設下隔音結界,註定一無所知。

等沈衝重新想起他來,已是整整兩天之後。

重新拿出如玉盤,沈衝想看看飛仙島這些人被關在裡頭過得如何,結果就對上一雙充斥血絲的老眼。

饒是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他仍免不得被嚇了一跳。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