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5章 震驚的宮宇(1 / 1)

加入書籤

沈衝把自己的猜測跟宮宇一說,宮宇點了點頭,若有所思。

“沒想到你在妖界的經歷,比我想象中還要精彩。”

“哈,畢竟我也沒想到,原想泡個聖泉療傷,順帶救下人,報復個仇人,還能因緣際會插手妖族之間的戰爭。”

沈衝說著,大致又將自己在妖界的經歷說了一遍,這次無意隱瞞自己的奇遇。

宮宇聽得雙目異彩連連,聽到精彩處,忍不住一拍桌子叫好。

阿山都很久沒見自家主人如此興奮的樣子了,在旁侍候也不由微笑起來。

還是宮宇反應過來,有些赧然,輕抿一口茶揭過自己的失態。

她笑道:“現在想想,與你聯手真是我做的最正確的一個決定。”

“那是,你慧眼識英雄。”

沈衝毫不怯場的自誇。

這時他心中一動。

“對了,你還沒告訴我,這次主使骷髏大軍大舉進攻長青園的到底是何方來路的邪修。”

“既然我人都回來了,當然不能任由他們在自家門口造次。”

“能一次解決問題,就別拖到下次。”

宮宇聽他竟要獨自一人打上門,去挑釁實力不明的邪修,不由心驚。

她下意識勸阻道:“邪修向來仗著人多勢眾有恃無恐,而且各種詭秘底牌,叫人防不勝防。”

“你要一個人去,可千萬別高估自己的能耐。”

沈衝就猜到宮宇會有此擔心,不急著解釋,淡淡一笑。

霎時分神期的威壓兜頭壓下,猝不及防的宮宇和阿山面上頓失血色,主僕倆相視駭然。

“這、這威壓!”

沈衝什麼時候到了分神期!?

宮宇深知沈衝至今也不過二十餘歲,年紀輕輕就有此修為,放眼修真界也找不出幾個,實在驚人。

看宮宇和阿山神色複雜,沈衝挑挑眉,慢慢收起威壓。

只見宮宇先是心不在焉喝了杯茶壓驚,才眼神晦暗,深深看了他一眼。

“是我杞人憂天了。”

“沒想到世間真有一種人的天賦叫人望塵莫及……可能對你們來說,修煉就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吧。”

沈衝回想這一路成長,面對強敵時的艱辛和不易,微笑著搖搖頭。

“各人有各人緣法,我的強大也不是一朝一夕煉成。”

宮宇輕嘆,只道沈衝自謙。

有些人,哪怕緣法送到面前,沒那個魄力抓住,九死一生去拼,照樣混不出個名堂來。

沈衝能有如今的實力,跟他的運氣、魄力,還有毅力都是分不開的。

“既然你有現在的造化,想來那些在蓉城肆虐的邪修對你也是不值一提。”

“也罷,我就告訴你吧,這次指使邪修大舉來襲的正是邪道五尊主之一,幽冥尊主座下的法將,白骨邪君。”

竟然是他?

沈衝這回真的驚訝了,只是面上不露分毫。

宮宇不明內情,繼續介紹道:“這白骨邪君,實力不見的有多高超,他所掌管的白骨城卻是最叫人忌憚的。”

“這次你與他隔空交手,多少也能瞭解一二。”

“他底牌最奇詭之處在於,能操縱源源不斷的骷髏兵為他所用,也不知能否召喚更強大的亡靈之物,功法偏鬼道多一些。”

對沈衝來說,白骨邪君他真是熟的不能再熟。

在邪道白骨城待著的那段時間,他和白骨邪君兄妹倆交集最多,相對對他們的功法也是門兒清。

加上冥暗女為了博取他的興趣,大嘴巴說了不少她哥的秘辛,沈衝對上白骨邪君,真是一點沒有緊張感。

他笑了。

“白骨邪君,我可熟得很。”

“既然是老相識,我才更應該主動上門找他敘敘舊,送他一程。”

像這次進攻蓉城,焉知不是白骨邪君為了找他報復,躲避幽冥尊主的懲罰,刻意請命呢?

他們之間,遲早就有一戰。

宮宇看沈衝起身就拍拍屁.股去找白骨邪君,心下也安定了。

“招惹沈衝,真是白骨邪君你最大的不幸。”

……

與此同時,雲起集團大樓。

“秦總,今天的會議十分順利,您的日程今天縮短了一半就結束了,要提前下班嗎?”

秦如雲翻了翻過兩天的企劃,一看自己真的暫時很閒,對秘書吩咐道:

“既然沒有別的日程,我就先回家了。”

“公司再有什麼事,及時打電話跟我彙報。”

“好的秦總,秦總您慢走。”

秘書點點頭,目送她們秦總拿起包包離開。

秦如雲不知為什麼,今天心情特別飛揚雀躍,好像隱隱期待著什麼即將實現。

走出大樓,她手微微撫著胸口,察覺心跳加速,紅唇不禁挑起一抹弧度。

“難道是沈衝要回來了?”

誰知說曹操曹操就到。

“如雲,我來接你了。”

乍聽到熟悉得有些失真的聲音,秦如雲不敢置信地抬眼,果不其然就見到沈衝一臉溫柔的笑容,在不遠處張開懷抱等著自己。

“沈衝!你回來啦!”

看著沈衝就站在那裡,秦如雲莫名有些情怯。

但架不住沈衝十分熱情地走過來,一把緊緊環抱住她,笑得見牙不見眼。

“如雲,你可知道我這段日子是怎麼過來的?我好想你啊!”

“沈衝,這是在外面,公司大樓還有不少員工客戶進出呢……”

一向羞澀內斂,不怎麼愛在外面外露感情秦如雲輕輕推著沈衝,想退出他過於炙熱的懷抱。

她難為情地抿著紅唇,此情此景,更看得沈衝眼神漆黑幽邃,晦暗莫測。

“如雲,你好美,我想好好親近你……別拒絕我,好嗎?”

“你呀,真是拿你沒辦法。”

秦如雲漲紅了一張臉,含羞帶怯地還是努力向沈衝湊過去。

忽然間鼻端環繞一股花香,彷彿什麼東西絢爛綻放過度,變得奢靡腐爛的香氣,聞得她一陣頭昏腦脹,很是不適。

“沈衝,你身上噴了什麼香水,有點……”

“有點什麼?”沈衝聲音低沉,語帶戲謔。

“暈……”

話沒說完,秦如雲秀眉蹙起,雙目緊閉,不支地倒在沈沖懷中。

“哼,真是個愚蠢又膚淺的女人。”

一聲森寒的冷笑,秦如雲一倒下來,抱住她的“沈衝”搖身一晃,原地哪裡還見兩個人的影子?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