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3章 迷光陣(1 / 1)
沈衝這麼不把自己的人當回事,擺明了要將他們當炮灰,必要時棄車保帥,好掩護他逃走!
想到這兒,司馬滑氣憤到眼紅。
“總之不能讓沈衝再這麼猖狂!”
他要儘快奪回繽霞莊,事到如今唯有藉助外力……
司馬滑想到什麼,眼神飄忽一陣,隨即痛下決心。
“正好仙羅秘境所在地距離血濤洞不遠。”
“我繽霞莊連年給血濤洞進貢上好的寶衣綢緞,也是時候找他們幫忙。”
於是,趁著前方即將展開激烈交戰,司馬滑悄悄溜到寶車之後。
他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枚特質的通訊符,一手捏碎,聯絡血濤洞。
再看場中,繽霞莊的人馬上要和遊蹤門的弟子碰撞之際。
他們所有人,腦海中忽然多出一道傳音。
心裡一驚,一些人訝然回頭。
就見沈衝氣定神閒地站在飛馬邊上,靈識籠罩戰場,一眼囊括全域性,指揮著他們。
“看我做什麼,抱元守一,穩定心神,看好你們的敵人。”
“從現在起,都聽我指示……”
邊說,沈衝邊腦海中搜羅合適的對敵之策。
自從解鎖第三段仙人天墜傳承,他就一直有種想法。
全系法術他都已經無師自通,那麼把陣法與全系法術相結合,會不會形成威力更強大的殺陣?
他釋放的必定是瞬息爆發的大招,用在當前場景未免有殺雞用牛刀之嫌。
反觀繽霞莊眾人就不一樣了,各人材質良莠不齊,實力也因為人心浮動差強人意。
這樣他口授他們結陣,趁此機會試驗自己的想法,豈不妙哉。
沈衝一向是實幹派。
說做就做。
他用腦海傳音,教繽霞莊的人隨機應變,先迷惑敵人,形成一種迷光陣。
在遊蹤門的弟子看來,繽霞莊的人紛紛像是喝了假酒,好好的忽然七扭八歪。
他們本來就不把名不見經傳的小勢力放在眼裡。
這麼一看,更是嗤之以鼻。
他們心裡輕蔑道:“對敵關頭自亂陣腳,就這,我們遊蹤門還不是閉著眼睛都能吊打。”
就是烏侯捷,站在和沈衝同樣角度統攬全域性,也沒看出沈衝的真實想法。
他只冷笑道,“一群烏合之眾。”
“如此倚仗,沈衝拿什麼和我遊蹤門抗衡?”
“無非是異想天開。”
哪知很快,迷光陣成,局勢驟然扭轉!
先前繽霞莊的人掌控不好基本的偽裝,也搞不清楚沈衝說的迷惑敵人要到哪一步。
為防萬一,他們統統學著蹩腳地演戲,這才有集體喝假酒一般的效果。
雖然過程看著辣眼,結果卻正如沈衝所料。
遊蹤門的弟子非但沒生出警惕,打斷他們結陣,反倒好整以暇就站在原地,不屑一哂。
彷彿讓繽霞莊的人做最後掙扎,他們好以雷霆之勢打擊,教繽霞莊的人知道什麼是絕望。
“可惜,註定要讓你們失望了。”
沈衝嘴角一勾,場中戰局就產生變化。
只見原地的繽霞莊眾人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熠熠耀眼的光芒。
連修真者都無法遮掩的刺目光芒,頃刻間封鎖了遊蹤門弟子的行動。
霎時,就聽場中不斷傳來慘叫聲。
“好刺眼的光!”
“我的眼睛,要閃瞎了!”
“這是什麼鬼玩意兒!就知道對面要出陰招!”
“快閉眼!管不了那麼多了,趕緊上!”
身陷陣中並不自知,遊蹤門的弟子一股腦湧進死門。
繽霞莊的人還從未有過這麼新奇的嘗試。
反應稍慢,便被沈衝一頓呵斥。
當即,他們又想起被新莊主威壓支配的恐懼,一個個神情凜然,毫不猶豫重下殺手。
迷光陣的原理,是以極快的速度結成無形陣勢,引誘敵人神不知鬼不覺陷入其中。
待光芒矚目,達到修士肉眼都無法承受的刺眼程度,行動一定程度上受限制,殺傷力自然銳減。
俗話說得好,趁他病要他命。
遊蹤門的瘋狗一個個成睜眼瞎了,此時不補刀,又待何時?
簡單的原理,實際操作起來,卻需要一個強大的人背後指導,及時補缺才能達到這次完美的效果。
沈衝站在大後方,深藏功與名。
烏侯捷卻是傻了眼。
他派出去的弟子一下子跟那些繽霞莊的人一樣失蹤了不說,不一會兒現出身形竟只剩遍地屍骸?
“沈衝!我殺了你!!”
遊蹤門就從未吃過這麼大虧。
上次沈衝幫羅仟宗,用靈力炮擊潰他們的攻勢。
這次沈衝更是變本加厲,坑死了他遊蹤門不少弟子。
烏侯捷怒極恨極,再不顧副門主的架子,衝上來欲要一掌拍向沈衝!
分神巔峰的威壓,直令沈衝身邊的喬魚兒喘不過氣。
她面露驚悚,直要忍不住提醒沈衝讓開。
關鍵時刻,沈衝站在原地,不慌不忙指揮繽霞莊眾人變陣。
迷光陣霎時像張開無形大口,要把半空中的烏侯捷吞噬。
烏侯捷可是親眼目睹,這詭異陣勢的威力。
單單憑一群烏合之眾,現場結陣,就能吞沒他遊蹤門那麼多弟子。
可想而知自己要是跌落進去,下場定然分外悽慘!
見勢不好,烏侯捷臉色鐵青,猛地一個急剎車,掉頭就逃。
逃離之時,還不忘撂下狠話。
“沈衝你別高興得太早!”
“膽敢如此得罪我遊蹤門,縱使你深入秘境,我們也必會追殺你到天涯海角!”
“連你的親朋好友,你也等著給他們收屍吧!”
千不該萬不該,烏侯捷逞一時口舌之快,話語中提及沈衝的親朋好友。
妹妹出事之後,沈衝在心底發誓,誰敢再動他身邊人,他必叫誰死無葬身之地!
就在烏侯捷匆匆化光折回飛舟,欲要快速啟動離開此地時。
沈衝快如鬼魅,已先他一步站到面前。
“你!是人是鬼!?”
烏侯捷被駭得眼瞳緊縮,心臟驟停,險些仰倒。
“我是人是鬼都不重要。”
“現在你應該擔心你自己……因為馬上就要是死人了。”
話語落,沈衝掐著烏侯捷的脖子,直接把人狠狠摜到甲板上。
整艘飛舟轟然一震,竟被這麼一擊弄到散架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