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5章 風評受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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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沈衝收回了手。

司馬滑軟軟癱倒在地,兩眼呆滯,一臉空白。

“是血濤洞。”

沈衝沒聽說過這個勢力的名字。

不過根據司馬滑腦海裡殘留的印象,他大概能猜出,這是難纏程度不下游蹤門的勢力。

且血濤洞之主十足霸道,繽霞莊一直在他庇護之下。

如若知道繽霞莊被迫易主,血濤洞的繽霞綾羅因此斷供,決不會善罷甘休。

“你還真是給我招惹了一個麻煩。”

沈衝嗤笑一聲,看向司馬滑。

胭脂見狀,單膝跪地,面露殺意。

“莊主,容我殺了這個叛徒,以儆效尤!”

“不必。”

沈衝神色淡淡。

此時被攝魂大.法洗腦的司馬滑,身心都不由自主臣服於他。

隨著沈衝心神一動,司馬滑整個人頓時被操縱。

頃刻之間,他彷彿脫胎換骨,面孔跟胭脂如出一轍的忠心狂熱。

單膝跪地,司馬滑熱切誠摯地道:“我已經知道自己的錯,多謝您給我洗心革面的機會。”

“哦?”沈衝笑得意味深長。

事實上,他對司馬滑動用攝魂大.法的時候特地留了一線餘地。

司馬滑本人不算完全聽從他的命令。

可僅剩一絲清醒的意志又能做什麼?

眼睜睜看著自己身體,到一顆心全都向著仇人,有比這還驚悚折磨的嗎?

沈衝一眼看盡司馬滑那忠誠的眼中,眼底瞬間閃過的驚疑和震駭。

“作為叛徒,就老老實實接受永不能翻身的懲罰。”

“我沒直接取你狗命,你都該慶幸我手下留情。”

司馬滑清明的意志如遭雷擊。

他親耳聽到自己恭敬應承:“是,莊主,感念您的大恩大德。”

如此的分裂諂媚,這還是他?!

就連清早起來的喬魚兒,也被恭謹肅立在寶車前的司馬滑嚇了一大跳。

“我去,這人吃錯什麼藥了?”

“昨天他不是還偷偷瞪你,一副咬牙切齒的表情。”

沈衝聽到喬魚兒的話,漫不經心一笑。

“這樣變乖了還不好?”

“馬上要進秘境了,再留個拖後腿的,我反倒要考慮要不要除掉他了。”

輕描淡寫的話語下,深藏無限殺機。

喬魚兒都不禁被他面不改色的兇殘嚇到,嘶的倒吸一口涼氣。

摸了摸自己狂起雞皮疙瘩的脖子,喬魚兒悻悻地道:

“這個沈衝,給人感覺真是越來越高深莫測。”

“與他同行,是有安全感,但也不知是福是禍。”

經過一夜的探查,繽霞莊的眾人陸續趕回沈衝面前,一一對自己探查到的情況進行彙報。

沈衝耐心聽著,手上很快繪製出一份簡單的勢力排布圖。

喬魚兒對這份排布圖很感興趣,吵著要複製一份。

沈衝直接把圖丟她,隨她去了。

這份問都不問的信任,頓時叫喬魚兒心情複雜。

“我很快就複製完還你!”

她抓著排布圖,自己去找玉簡複製。

趁著喬魚兒不在,沈衝屏退其他眾人,只叫胭脂來到自己面前。

“左右無人,現在你可以交代你的真實身份了。”

明明已經用攝魂大.法探查過,該知道的都知道了。

沈衝還是審視地看著這個美貌嬌弱的女人。

胭脂面上一閃而過掙扎的意味,很快還是臣服在沈衝的攝魂大.法操縱下。

她畢恭畢敬道:“主人神通廣大,一眼就看出小女是隱藏身份。”

“不錯,胭脂正是邪月宗聖女倚蓮。”

“邪月宗,這又是一號勢力。”沈衝手輕輕敲打車廂邊壁。

胭脂趕緊補充道:“跟遊蹤門、血濤洞還有繽霞莊這些不同,邪月宗是本土勢力。”

“邪月宗開宗之時,曾有鎮宗之寶流落外界。”

“幾經輾轉查探,本代宗主終於發現我們邪月宗的鎮宗之寶,羅天盤就在仙羅秘境之內。”

“為防其他勢力覬覦,宗主特地交代小女,不惜一切代價奪回羅天盤。”

其實在聽喬魚兒說背後指使她的勢力點名要她盜取羅天盤,沈衝就對這個結陣寶器感興趣。

聞言,他邪邪一笑。

“原來你們的目的,也是為了羅天盤。”

“那真不巧了,我已將羅天盤當作囊中之物。”

胭脂一聽,毫不猶豫道:“既然主人想要,小女自然拱手獻上。”

沈衝挑眉。

“你這麼幹脆,萬一邪月宗宗主知道了,你如何向他交代?”

胭脂卡殼了一下。

大概是自小就在邪月宗長大,被邪月宗洗腦。

骨子裡,身為聖女,她即使在攝魂大.法影響下背離宗門臣服沈衝,還是不禁對邪月宗宗主心存畏懼。

思忖無果,心亂如麻下,胭脂竟直接寬衣解帶起來。

沈衝被驚了一下,蹙眉斥道:“你這是幹什麼?”

“主人不肯相信小女,小女也只能用這個方式,向主人證明我的忠誠……”

胭脂淚眼婆娑,徑自一把撕開衣襟,露出大片春.光。

她二話不說,直朝沈衝撲過來。

兩人近在咫尺,沈衝都能聞到她身上的淡淡香氣。

甚至沈衝一伸手,就能觸碰到胭脂柔嫩似水的雪肌。

他知道,自己現在真勾勾手指,胭脂就能酥軟如水,纏上來任他為所欲為。

不過旖旎的心思才跳動一下,就被沈衝迅速驅散。

他扶額,深覺頭疼。

“我根本沒那個意思。”

“把衣裳穿好,滾出去。”

“主人……”

胭脂抓著破破爛爛的衣物,媚眼如絲,叫聲還透著深深的哀怨和痴纏。

沈衝渾身一顫,更是遏制不住惱怒。

“叫你滾,要我親自動手?”

真不懂他不過是問問胭脂的來歷,怎麼就搞成這樣。

臣服二字就烙印在胭脂大腦深處,她終究不敢違逆沈衝的命令。

委委屈屈說了聲是,胭脂紅著眼眶,直接衣衫不整地衝了出去。

恰逢喬魚兒複製完排布圖回來,興高采烈剛要感謝沈衝,哪知迎面就見一道紅雲閃過。

“這……”

臉上笑容一收,喬魚兒冷冷一哼,返回寶車又對沈衝臉不是臉,鼻子不是鼻子。

“你們這些臭男人,就那麼管不好自己的分身?”

“我才離開一會兒啊,你就忍不住對人家美貌侍女下手,簡直禽獸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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