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1章 無道子(1 / 1)
對此喬魚兒充滿信心。
“我師兄就絕對不是你所說的那種人!”
說著,她毫不猶豫加賭注。
“如若你跟我去了,發現我師兄是無辜的,你得向我師兄道歉!”
聞言沈衝心中嗤笑一聲。
他相信自己的直覺,喬魚兒必輸無疑。
“好,照這樣我也加賭注。”
“事成之後,借你仙器,發現你師兄和人串謀,你得無償幫我做件事。”
喬魚兒想都不想就答應了,在她心裡壓根沒有這種可能。
“好,那就一言為定!”
兩人回了帳篷邊。
沈衝隨意灑出解毒丹的粉末,不過片刻,胭脂、司馬滑等人就紛紛恢復活動。
“幹,那個女人太過陰險!”
“我們什麼時候中招的?”
司馬滑不可思議地叫道。
胭脂美眸緊眯,殺意大起。
“主人,讓我殺了那個賤.人!”
“幾次三番暗算我們,不除她遲早成大患!”
沈衝道:“她我已經親手處置了。”
“如果不出意外,下半輩子應該過得生不如死。”
一聽這話,胭脂和司馬滑他們頓覺解氣。
“就該如此!”
“主人出手,料想那個女人再翻不起什麼浪花。”
隨即眾人看向沈衝。
“天色漸亮,我們下一步該去往何方?”
沈衝回想著機靈的尋寶鼠,摸了摸下巴。
“為防這仙羅秘境還有什麼珍稀的寶貝遺漏,待我放出尋寶鼠再找一圈。”
“等寶物盡入囊中,就是我們離開之時。”
在沈衝等人隨著尋寶鼠,最後查缺補漏的時候。
多方勢力陸陸續續,順藤摸瓜,探到靈氣漸消的山谷。
有人用靈眼查探。
“沒錯,就是這裡!”
“重重天然陣法疊加,我們就快看到羅天盤了。”
此話一出,人心振奮。
眾人風風火火駕馭著飛行法器,都迫不及待想染指這仙羅秘境的寶器。
哪曾想,入眼先見到屍骨林立。
越往深入,越能看到其他修真者驚駭中失去生機的殘骸。
看得人心裡沉悶。
“難道已經有人搶先一步!”
“看起來,這裡像是經過一場大戰。”
“也可能是羅天盤出世,這些人為了爭搶,互相殘殺。”
“亦或許是陷入天然陣法!總之我們都得多加小心。”
而這夥同路的修士之中,有一人發現幾具屍骸,霎時眼瞳緊縮。
“是胡烈!還有他的同伴。”
“是誰,膽敢殺害我遊蹤門罩著的人!”
看胡烈及其同伴的死相,宛若烈火焚燒過胸腔臟腑,樣子極慘。
這人眼神明滅不定,神色晦暗。
“看來得彙報門主,謹防有變。”
眼角餘光一閃,這人忽然注意到,胡烈身邊掉落一物。
“血色令牌……”
趁著其他人毫無察覺,他連忙彎腰將那塊血色令牌撿起來,收入袖中。
低頭一看,血濤洞三個字,令他眼瞳緊縮!
“好個血濤洞!下手如此狠辣,欺我遊蹤門無人?!”
不等其他人探查羅天盤蹤跡,這人捻指燒盡一張聯絡符。
眉眼之間,盡是狠厲。
“血濤洞,敢殺我遊蹤門庇護之人,必讓你付出代價!”
仙羅秘境之外,像羅天盤這等寶物,遊蹤門門主無道子勢在必得。
他派去的心腹先進秘境探探情況,一旦羅天盤落入別人手上,他直接帶人殺進去,搶得寶盤。
無道子沒想到,手下剛進去沒多久就給他傳信,還是緊急聯絡符。
“嗯?莫非其中有變?”
不敢大意,無道子心神一凜,揮手帶隊,衝進仙羅秘境之中。
光無道子本人,就有分神巔峰修為。
他帶來的遊蹤門下屬,個個實力不低於出竅中期。
放在當下的仙羅秘境之中,也是不可小覷的一股勢力。
羅天盤落入沈衝手中,本就令秘境內的靈氣漸漸無以為繼。
這麼多分神高手進入,更是叫秘境周邊產生劇烈震盪風旋。
秘境之中,各方勢力高手隱隱有所察覺。
“有大量分神期進來了?看來又有勢力對羅天盤勢在必得。”
“能引起這種震盪,也有可能是合體期大能,我們的動作必須加快了。”
原本羅天盤所在的山谷中,眾多勢力已經望著空空如也的所在,怒氣填膺。
“果然!有人提早一步,取得寶盤!”
“是誰,讓我們功虧一簣!”
“可惜那一路死掉的修士,元嬰神魂都被人粉碎了,不然或許還能攝出,詢問線索。”
隱藏在人群中,遊蹤門的探子正焦急等待著。
唰!
白光一閃,遊蹤門門主無道子率領手下高手來到。
探子見到,立馬跪地。
“門主!您終於來到了!”
無道子神色凌厲,不怒自威。
“有急事喚我?你最好給我一個交代。”
遊蹤門探子見狀,渾身一顫。
“門主,在來時的路上,屬下見到玉林會會首胡烈被殺!”
“這是掉落在他屍體邊上的令牌……屬下親眼所見,他胸腔臟腑被焚燒殆盡。”
“兇狠手段,令人髮指。定是那惡名在外的血濤洞所為!”
一提胡烈,無道子想了起來。
這玉林會雖說是個不起眼的小勢力,但胡烈一向會做人,事事以遊蹤門馬首是瞻。
就連這次進仙羅秘境,也是有意為遊蹤門打前站,好助遊蹤門的探子尋得羅天盤。
然而,好好的人就這麼被殺了?
無道子面上不動聲色,眼睛微眯,透著一股風雨欲來的寒意。
接過探子奉上的血濤洞令牌,他看也不看剩下的,被他們遊蹤門一行人到來驚嚇一跳的其他修士。
揮袖將這些人全部送出,大批的移形換位,登時令在場遊蹤門眾人露出敬畏的目光。
他們遊蹤門的門主,實力就是如此強勁。
只差一步,便可達到合體境界。
無道子一看到手上的血色令牌,一張臉頓時陰晴不定,看得那名探子心中惴惴。
“門主……”
話還沒說完,無道子重重一哼,將血色令牌狠擲在地。
怒聲道:“蠢貨!這面令牌早已沒了主人命引,根本就是無主之物!”
“任何人丟出這面令牌,都可栽贓嫁禍。”
“說不定,那血濤洞之人早已遇害!”
“而殺害血濤洞、還試圖嫁禍之人,也許就躲在暗處,看我們兩敗俱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