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8章 收徒(1 / 1)
“我們雖無法常跟隨沈少俠左右。”
“但是可以讓小夭服侍沈少俠。
沈少俠有任何需要,用到我碧雲劍派之處,都可以讓小夭通傳。”
小夭本人,也是極為崇拜沈衝的。
他雙眼晶亮道:“小夭願聽少俠吩咐。”
沈衝不想收小夭在身邊,他本來就不缺人服侍。
如若帶上小夭,就跟壓榨童工一般,有種罪惡感。
他思考一陣,說道:“小夭無需跟在我身邊。”
“不過我倒是可以收他為徒……你們看如何?”
既要用碧雲劍派,就少不了籠絡人心。
不止施恩,更得有個長遠的聯絡,保證自己哪怕鞭長莫及,還能讓碧雲劍派為自己所用。
無疑作為碧雲劍派下一代繼承人的小夭就很合適。
“小夭能有這個福分,那真是再好不過!”
霍思達一聽,當即喜形於色。
小夭自己也像是被天降餡餅砸中,驚喜得不知所措。
原來聽沈衝說身邊不需要人服侍,他還黯然失落。
現在峰迴路轉,他居然有幸能成為沈衝的徒弟。
小夭當即雙膝跪地,眉眼間盡是嚴肅,恭恭敬敬的給沈衝嗑了個響頭。
嗓音響亮地喊道:“師傅在上,受徒兒一拜!”
霍思達身邊的碧雲劍派長老,也樂於見到小夭拜沈衝為師。
他們彼此攛掇著,趕緊送來一盅清茶。
小夭再崇敬地雙手奉茶給沈衝。
沈衝接過茶,痛快飲下,這才扶起小夭。
“我不講究什麼繁文縟節,這樣的拜師禮就可以了。”
“以後你既是我的徒弟,那我得給你考慮想個名字。”
小夭目光閃爍,萬分期待。
“還請師傅賜名!”
沈衝看他眉眼清澈,而在趙虎等強匪欺凌之際,還勇敢地站出來保護門派中人。
“取一清字,做人自當正氣清明,以後你就叫湛清。”
“是,湛清多謝師傅!”
湛清開心地笑起來,露出尖尖的小虎牙。
沈衝趁熱打鐵,口述一段心法口訣給湛清。
就是碧雲劍法適配的那套心法,只不過湛清現在是自己徒弟了,他也稍稍夾帶私貨。
待湛清修煉到分神期之後,後面稍加改動的心法部分,可完美過度到隕天星辰訣。
隨著拜師禮正式完成,湛清得到自己的名字,也得到了師傅的厚贈。
沈衝自身財大氣粗,是不缺法寶符籙等物。
他單獨拿出一個儲物戒指,交給湛清。
湛清小臉露出歡喜和不安的神色,忍不住推拒。
“師傅,您給湛清的已經夠多了。”
“無功不受祿,湛清不能一直陪伴在您左右,您還……”
沈衝微微一笑。
“為師給你,你就好好拿著。”
“以你的資質,用這些天材地寶修復好自身根基,即可在很短時間內突破。”
“介時你家掌門留守碧雲劍派坐鎮。
我走南闖北需要誰傳信遞話,還有些隱秘的事情,就全交給你來做。”
湛清聞言,雙目閃爍炯炯精光。
他毫不猶豫抱拳,這次接受饋贈十分心安理得。
“好,那我就快些突破,好為師傅做事!”
接下來,沈衝又忙碌著,為人丁凋零的碧雲劍派佈置護山大陣。
避免又有宵小覬覦他們這來之不易的新門派駐地。
光陰似箭,轉眼三天匆匆即逝。
幫霍思達安頓好碧雲劍派中人,佈置好滿山的陣法,沈衝終於鬆懈一口氣。
也有餘暇抽出空尋找喬魚兒。
“喬魚兒這女人也是,一聲不吭溜出去,都幾天了還不出現?”
沈衝十分懷疑,喬魚兒就是個閒不住的性子。
她是俠盜,該不會解救了碧雲劍派之後又按耐不住風風火火的性子,到處去劫富濟貧,行俠仗義。
事實上還真是如此。
沈衝拜託霍思達的人幫忙查探喬魚兒的下落,不出一日,出去查探的人就帶回了一隻玉哨。
“沈少俠,我們四處搜尋,都沒找到喬魚兒姑娘。”
“不過,在我們之前遇難的天麓山山腳下,有人留下一枚玉簡,還有這玉哨。”
天麓山山腳下,人跡罕至,除了飛鳥走獸出沒,如今還是他們這些人離開時的樣子。
碧雲劍派的人不過抱著試一試的心思去那邊查探,不想真有發現。
能留下特殊之物,想來除了那位不告而別的喬魚兒也沒別人了。
沈衝道了聲謝,拿起玉簡,霎時一段傳音在腦海中迴響。
“沈衝,不用找本姑娘了,我已經離開。
我平生最不耐應付那些感激涕零的場面,所以早已瀟灑離去啦。
這枚玉哨,乃是我師門寶物。你遇到需要我之時吹動,我自有感應。
山高水長,就此別過!嘖,但願下次遇到你別那麼倒黴了。”
沈衝拿起玉哨,心情複雜。
“的確是那個女人的風格。”
“那沈少俠,您也打算就此離開嗎?”
經過幾天的相處,碧雲劍派的上下都很不捨沈衝。
霍思達滿臉遺憾,眼中也有挽留之意。
湛清這幾天更是一直當著沈衝的跟屁蟲,生怕沈衝哪天也不辭而別。
如今聽到掌門的話,不禁熱淚盈眶。
不過他生來倔強,瞪著眼也不肯任由淚珠落下。
沈沖淡淡道:“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
“我在外面還有其他事要做,看來終有一別。”
霍思達面露惆悵:“如此……那我們再為沈少俠準備一場送別宴吧!”
沈衝道了聲不用,身影轉瞬從碧雲劍派眾人面前消失。
“如若有緣,我們還會再見。”
“湛清,為師期待你修道有成的一天。”
湛清站在霍思達身邊。
半大小子眼中,盛滿了熠熠餘輝。
“師傅,您放心,徒兒定不會讓您失望!”
沈衝離了燕雲山,到附近就放出靈力訊號彈。
原地待命的司馬滑、胭脂等繽霞莊眾人,見狀不出半日就火速趕來與沈衝會合。
“主人!”
“莊主!”
“總算又有您的訊息了!”
胭脂美目盈盈,望著沈衝時不由生出一抹哀怨。
“主人好生無情,就知道領著喬魚兒姑娘在外遊蕩,不要胭脂了嗎?”
沈衝看她這樣,身軀一顫。
嘴角卻是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這不是就有用到胭脂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