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8章 囂張到家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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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小子,僵潮踐踏過還能僥倖不死。

如今,還敢出現在我面前!?”

巴圖勃然大怒,當即對手下下令。

“給我把這個冒牌貨砍了!

我要把他大卸八塊,以洩心頭之恨!”‘

聽到命令,巴圖的手下都冷冷一笑,殘酷地對沈衝舉起手上的獸骨刀。

塔娜和格根見狀,毫不猶豫擋在沈衝前面。

格根急急道:“你們不能草菅人命!”

“沒錯,沈衝現在已經不是你們塔孜克城的人,巴圖你沒有處置他的資格!”

塔娜也大聲說道,將沈衝牢牢護在身後。

沈衝冷眼看著巴圖,就不信馬上特木爾趕到,他還能囂張起來。

不想他這次真低估了巴圖的猖狂跋扈。

巴圖一眼看見塔娜和格根,立時危險地眯起眼。

“我想起來了,你們之前就有在我們塔孜克城出沒!”

“你們倆本來就是逃兵!怪不得認識這膽大包天的小子,合著你們根本是一夥!”

“現在還敢抬出特木爾和這土埃城壓我?嗤,當真可笑!”

與此同時,特木爾也終於趕了過來。

“巴圖,你到底想幹什麼!”

他十分慍怒。

但當見到客廂裡劍拔弩張的情況,眉頭登時一皺,面上湧現凝重之色。

巴圖看出特木爾或許早已知情,直接一指沈衝。

“特木爾,這就是你招攬的好手下?”

“嗯?一個個都是逃兵,還有人膽大妄為,假冒卜師!”

“被我逮住,軍法處置,你還想包庇不成!?”

疾言厲色搶白一通,巴圖絲毫不給特木爾辯駁的機會,就給手下施以眼色。

手下見狀,趁眾人不注意,獰笑著揮刀砍來。

刀鋒在空氣中劃過一道冷光。

塔娜眼瞳緊縮,想也不想挺身相擋。

這下,沈衝也難以保持淡定。

“塔娜!”

血光四濺!

受傷的卻不是塔娜,而是以高大健壯的肉身,堅定擋在自己阿妹面前的格根。

巴圖親隨下屬的獸骨刀都磨得削鐵如泥。

那重重一刀落在格根的胸口,立時讓他胸口出現深可見骨的猙獰傷痕。

塔娜聞到空氣中的血腥味,雙眼立時盛滿血絲,氣憤地叫道:

“阿哥!”

“你們這些仗勢欺人的混蛋,我跟你們拼了!”

說罷塔娜仰天一聲暴吼,渾身血脈之力調動,如同迅猛的獵豹撲向巴圖。

巴圖就站在原地,不屑一顧。

反觀他手下當中不起眼一人,輕蔑一哼,出刀架住了塔娜不成章法的攻勢。

刀柄順勢向下劈砍,特木爾見勢狠厲,急忙拉了塔娜一把。

饒是塔娜險之又險避過要害,沒被當場劃得腸穿肚爛,腰腹也呈現一道血淋淋的傷口。

塔娜臉色一白,捂著傷口跪倒在地。

沈衝伸手扶住她,眼冒寒星。

又一次,這是他眼睜睜看著挺身相護自己的人受傷。

心裡前所未有的升起狂怒。

恨咄咄逼人的巴圖,更恨無能為力的自己。

雙拳緊握,關節摩.擦發出咯吱聲響。

沈衝正按耐不住心頭暴怒,要衝上去跟巴圖及其手下一拼高下。

特木爾已然臉色難看,伸手擋在他之前。

“巴圖,我敬你與我同級,大家都是百人長,給你留有幾分顏面。”

“但你也別得寸進尺!別忘了,這裡到底是土埃城!不是你的地盤!”

巴圖哼笑起來。

“特木爾,你跟我擺什麼臭架子?”

“正因為咱們平級!你想指責於我,簡直做夢!”

“況且我有哪裡說的不對?收留逃兵,連人之前的底細都不知。

放縱那麼一個斗膽包天冒充卜師的傢伙,繼續留在你麾下做策師。

嘖嘖,你心大,我還看不過眼去!”

越說越來勁,巴圖一想特木爾藏著掖著的策師原來就是沈衝,心裡嫉恨怒火又跟著冒了出來。

“我就說,一個膽敢跟逃兵推心置腹,稱兄道弟的傢伙,上得了什麼檯面?”

“泥腿子才喜歡和泥腿子抱團,什麼髒的臭的都往自家撿,還有臉自吹自擂?”

“依我看,你們土埃城的得意,不會是吹牛皮吹出來的吧!”

巴圖這根本是沒事找事,擺明了借題發揮,羞辱特木爾!

特木爾手下本來就將他們的百人長當大哥一樣尊崇。

聞言哪裡忍得下去,頓時不忿得譁然一片。

“大哥!這巴圖太過囂張了,必須給他點顏色看看!”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但是這傢伙不做人,咱們又何必給他臉!”

“大哥,這是在土埃城,可容不得他繼續猖狂下去!”

特木爾面沉似水,也危險地盯著巴圖。

巴圖後知後覺,他這畢竟還在人家的地盤上,不好太過放肆。

只是就這麼放過欺騙戲耍他的沈衝,他又於心不甘。

眼珠一轉,不禁計上心頭。

“特木爾,我知道你們現在土埃城上下全都洋洋得意。”

“不就是瞎貓碰上死耗子,湊巧讓僵潮繞道,避免土埃城受到衝擊麼?”

“在軍中,實力才是王道!

你手下要是不平,就派幾個能人跟我手下勇士好好鬥一斗!”

“成王敗寇,我想輸家自然也沒臉繼續叫囂下去,不是嗎?”

格根和塔娜這會兒已經互相處理好了傷口。

一聽這話,怒氣填膺。

“特木爾大哥,答應他吧!

正好鬥獸場空著,用在這種場合不是更好?”

特木爾皺眉,卻道以巴圖的個性,怎麼可能這麼輕鬆給他們下臺階。

畢竟知己知彼,巴圖的手下底細他都再清楚不過。

巴圖的手下勇士固然人強體壯,他這邊土埃城經常承受僵潮的侵襲,手下素質也差不到哪裡。

若真要兩方對壘,拉出勇士出來對戰,誰輸誰贏,尚是未知之數。

而巴圖,一貫是自私自利,決不會給出損人不利己的提議。

果不其然,特木爾的擔心成真。

就見巴圖不懷好意地盯著沈衝。

“小子,你冒充卜師,罪大惡極。

上次把你丟下城牆,萬千僵潮踐踏居然沒死,算你大難不死。

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你不是已經投效特木爾?我們兩邊擺下擂臺,那就由你出馬,對戰我手下的勇士。”

話語落,特木爾這邊的人臉色全都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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