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4章 皇帝不急太監急(1 / 1)
格根尤其急切,俯下.身就要背起沈衝就走。
沈衝見狀,忙阻止他。
“格根,用不著揹我。”
“依我看,來者不善,多半就是衝我而來。”
“躲得了一時,躲不過一世,何況土埃城就那麼大。
任那個千戶派來的使者走走轉轉也能發現我的蹤跡。”
阿其勒聞言神色凝重起來。
塔娜和格根也六神無主。
“那我們該怎麼辦?
不能把你藏起來,難道要你眼睜睜被千戶派來的使者發難?”
沈沖淡淡一笑,笑容中透著自信。
“有何不可?”
“我都能擊退巴圖手下的勇士,自然也有法子應付那個千戶派來的使者。”
阿其勒聽了這話,卻是苦笑著搖搖頭。
“不一樣的,烏索鐵定算是巴圖所屬塔孜克城的一個小頭頭,算不上真正的高手。”
“反而這個蘇合,天生巨力,能扛萬斤巨鼎!”
“他可能稍稍費點力氣,就能把你撕的四分五裂!”
塔娜和格根一聽,瞬間驚恐得臉上失去血色。
“居然如此可怕!
沈衝,我們還是快逃吧,不然遇上這種屠夫,你十死無生!”
他們沒忘記,沈衝是跟他們不一樣的。
外面來的人,還不知受到致命傷害會不會死。
塔娜和格根對視一眼,兄妹倆就欲強行帶走沈衝。
阿其勒看著這一幕,眼神閃了閃,並沒有阻止。
若是及時逃離能挽救策師一命,他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畢竟策師為他們土埃城殫精竭慮,若沒有他的幫助,土埃城大半城民都得流離失所。
衝著這份恩情,他們說什麼也得保住策師的性命。
沈衝看這一個個從上到下都對那未知的使者充滿畏懼的模樣,不禁覺得無奈。
“我是真有應付之法。
不信你們等著看。”
說罷,他竟主動大步走出去,要去見大力士蘇合。
另一邊,城門口。
特木爾帶著手下與蘇合沉默僵持。
蘇合驀地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喝吼。
“大膽特木爾,你好大的膽子,敢攔本使的去路!”
“難不成你真如巴圖所說,你眼裡已經沒了千戶大人的威嚴了嗎!”
果然是巴圖。
特木爾心下一沉,面上仍極力笑道:
“蘇合使者何出此言。”
“若你還效忠於千戶大人,那你就該把那膽大包天,不把功德天放在眼裡的狂徒交出來!”
蘇合已經不耐煩陪特木爾繼續耗下去。
他來土埃城這等不起眼又貧窮落後的小城的目的只有一個,那便是誅殺狂徒沈衝!
要特木爾執意阻攔,他便遵循千戶大人的密令,連特木爾一塊處置了!
千戶大人一貫惜才,不然不會在極度厭惡逃兵的情況下,還在特木爾一意孤行的情況下願意對他網開一面。
想到這一層,蘇合的態度也變得愈發粗魯。
“特木爾,速速交出沈衝,不然我就將你視作那狂徒的同黨,先斬後奏!”
先斬後奏都冒出來了,看來巴圖在其中出的力果真不小。
特木爾在腦中瘋狂想著應付此劫之法。
同時,也不由擔心,阿其勒到底有沒有對策師傳達這邊千戶來使的緊急訊息?
希望蘇合邁入城中,策師大人已經及早脫離此處,逃之夭夭。
特木爾剛想罷,眼前忽然出現一道身影。
他定睛一看,頓時如遭雷擊,難以置信。
“策、策師!”
策師怎麼跑出來了!?
阿其勒那個蠢貨,該不會沒告訴策師這邊有危險?!
特木爾心裡痛罵的阿其勒也在急急追來的路上,面上掛著欲哭無淚的表情。
他要是知道特木爾心裡在想什麼,八成真就委屈地哭了。
哪裡是他沒告訴沒阻攔,明明是策師他任意妄為!
一轉眼,沈衝已經見到了大力士蘇合。
蘇合也第一時間察覺陌生人的到來。
他也不是傻的,一看特木爾瞬間失態震驚呆滯的表情,他不由產生一個聯想。
“你就是土埃城的策師,沈衝?"
說這話時,蘇合眯著眼,將自家千戶大人高高在上的做派拿捏了個九成九。
沈衝稍稍感受了一下蘇合身上的凜冽威壓。
微微一笑,頷首。
“不錯,我就是沈衝。
是那個在你們眼中,大逆不道膽敢冒充卜師,不把功德天放在眼裡的沈衝。”
“小子,你好膽!”
蘇合一聲斷喝,極為健壯高大的身軀,如小山一般擋在了沈衝面前。
眼中閃爍森然殺機。
“你既然知道你的罪行,那別的不用說,該知道我會如何代表千戶大人懲處於你!”
“有什麼遺言和要對親朋好友交代的,儘快說罷!”
“晚些時候,可再沒張口的機會了!”
聽出蘇合語氣蘊含濃濃的煞氣,特木爾和隨後趕來的阿其勒、塔娜兄妹全慌了。
“蘇合使者,不可啊!”
“沈衝過去固然不懂事,對功德天不敬,那也是為了在巴圖手下保命,不得已的權宜之計!”
蘇合皺起眉頭,拉長音“嗯”了一聲。
“這與巴圖,又有何關係!”
“說來話長……”
特木爾還沒說完,塔娜就噼裡啪啦打斷,匆匆憤慨地把巴圖的惡行說了個遍。
還重點形容他無事生非,過來找茬。
“沈衝之前都被丟下塔孜克城,遭萬千僵潮踐踏。
後被特木爾大哥所救,他人也從良為土埃城效力了,巴圖還緊揪著不放。
蘇合大人,您若有良知,認定這樣的沈衝還有錯,那我們也無話可說了!
你要拿下沈衝,請恕我們拼死也要保住我們土埃城的英雄!
我們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土埃城的不死族民們心寒!”
格根笨嘴拙舌,沒有阿妹嘴皮子那麼利索。
他憨憨地跟著叫道:“不錯,就是這個理!”
蘇合沒想到,其中還有這樣的細節。
巴圖那個油嘴滑舌的傢伙,竟然膽敢矇騙千戶大人,真是可惡。
蘇合早看不順眼巴圖的諂媚奉承。
他對蘇德有多忠誠,就對巴圖這種正事不幹,全副心思用在溜鬚拍馬的小人有多不齒。
聞言神色陷入動搖,阿其勒一看,用不著自家大哥吩咐,一個眼色忙示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