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5章 有仇不報非君子(1 / 1)
兩者沉入地底消失不見,沈衝臉帶汗水,眯著眼站在賽坷勃面前。
賽坷勃還像是看著什麼天然傑作,雙目放光地看過來。
“完美,實在太完美了。”
“沒有比你更適合當我的試驗品!”
“真不知道,你哪天煎熬不住,化僵之後,那會是多麼強大的存在!”
沈衝則受夠了被賽坷勃繼續擺佈。
方才腦海中湧上的煉體篇,又叫他重新找回了自信。
“賽坷勃,我沒工夫陪你玩這種折磨遊戲。”
“你要麼解開我的禁錮,要麼放我離開!”
“否則,我寧可玉碎,不為瓦全!”
說這話時,沈衝神色冷厲,已經發了狠。
賽坷勃面無絲毫懼怕之色。
“大不了你就把玫瑰堡的人喊來,我再關個千八百年,也會是這樣。”
“倒是你,作為外界的人肯定拖不起。”
沈衝冷冷道:“其實從剛才我就想問,你知道我的來歷?”
“很難猜嗎?在萬里僵域土生土長的不死族,可不會像你一樣,敢直接得罪那個女人。”
“再者,你這天生武骨,被禁錮了血脈之力,還能煥發一種新的力量……
嘿嘿,我就猜個八.九不離十了。”
沈衝的耐心告罄,兀自朝賽坷勃走過去。
同時,身體每一寸肌肉都在緊繃,提防隨時有可能冒出來的機關手。
曾經在塗山寶庫的時候,他接受了機關陷阱大師魯能的知識傳承。
此刻沒了靈力和蛻變大.法傍身,這被遺忘的技能反而全都現於腦中,無比清晰。
“你到不了我這裡的。”
賽坷勃篤定他在睡夢中琢磨的特殊機關術,等閒人根本破解不了。
沈衝無法威脅到他的安全,到頭來只能像一頭困獸,關在其中不能自由。
豈料,這樣的想法才升上心頭,不可思議的一幕就發生在他眼前。
沈衝眼疾手快發掘出嚴絲合縫藏在地磚裡的機關按鍵,一腳踩上去,140°向右旋轉。
“嗯?!你怎麼可能知道我機關的位置!?”
瘋子賽坷勃終於撕下了那副時刻怪笑的面具,兩眼驚得凸出,彷彿金魚。
沈衝冷笑一聲。
“低階的機關術,也就你們被關在萬里僵域的這些人,還故步自封。”
“呵呵,我真是越來越對你感興趣了。”
賽坷勃低低笑著,臉上神情從驚異轉變回癲亂的狂態。
忽然,他朝沈衝出手,連拍胸前、側肩數道穴位,動作快到沈衝都沒反應過來,便已結束。
沈衝才剛剛抬手,擺出防禦的架勢。
那邊賽坷勃挑眉擺擺手,轉過身去繼續鼓搗他的寶貝瓶罐們。
“禁錮術已解,我想要的資料也已得到,你可以走了。”
“我身上的禁錮之術,就這麼解了?”
沈衝難以置信。
更覺匪夷所思的,還是瘋狂的賽坷勃,方才還狂熱地想要把他留下,讓他做試驗品直到忍無可忍去墮落為僵。
這才一轉頭的功夫,他怎麼就改變了心意?
沈衝百思不得其解。
但不管怎說,能順利擺脫這個瘋子就算是謝天謝地了。
沈衝深深看了賽坷勃一眼,沒問他到底想要什麼資料。
回頭,大步走出這間研究室。
有機關大師魯能的傳承在,這一路的機關陷阱,對沈衝而言如同虛設。
隨著他人走遠,賽坷勃怪異低沉的笑聲跟著響起。
“嘿嘿,一個外界的流亡者,解除了禁錮術,又被加強了身上原有的血脈之力……
這樣的人行走在外,不招惹便罷,真要惹他動怒,又該會是何等美妙的場景。”
聯想玫瑰堡上下,此刻還把沈衝當做籠中鳥看待,不惜一切要抓捕他。
賽坷勃嘿嘿一笑,毫不掩飾幸災樂禍,和眼裡濃濃的探究。
“亦或許,不死族被困萬里僵域,困擾祖先幾千年的詛咒,即將因為這小子而打破。”
……
沈衝並不知賽坷勃在他走後又神神叨叨唸些什麼。
一路暢通無阻離開研究室,沈衝再不去想任何和那瘋子有關的事。
這時他腳下生風,身體內部,好似湧上一股熱流。
沈衝停下腳步,皺了下眉。
“是禁錮術剛解除的副作用,還是賽坷勃那個瘋子,在我不知道的時候又動了什麼手腳。”
“身體熱熱的,像是吃了補藥,又像是運動過劇氣血翻騰的正常現象。”
半晌思考無果,周遭還有玫瑰堡的人在四處尋找他。
沈衝眼中閃過一抹冷意,沒忘記吉雅夫人和賽布貢這對主僕聯手給他送上的大禮。
他平生第一次做階下囚,還遭到一個瘋子騷擾,這都是拜這兩人所賜。
賽布貢實力高深莫測,他暫時不好動,吉雅夫人嘛……
有仇不報非君子,沈衝自問不是君子,也不喜歡拖泥帶水。
嘴角勾起一抹瘮人的諷笑,沈衝抬頭望向玫瑰堡正中心,那一看就分外明顯的巨大陽臺。
陽臺後,應該就離吉雅夫人的住處不遠。
她既那麼想讓男人陪她,自己豈能不回敬一番?
這樣想著,沈衝雙足運化內勁,猶如一道旋風,席捲上樓。
賽布貢則好巧不巧,在這時收到下人的回信。
準確說,是蘇德的死訊,終於才從鹽城那邊發來,遞往中心城,告知吉雅夫人。
人走茶涼,涼薄的親情,叫蘇奇哈好不容易才從脂粉堆裡想起自家侄子之死。
反正有特木爾頂上蘇德的空缺,他照樣可以醉生夢死。
只是吉雅夫人那邊,多少還得打個招呼。
順便,讓吉雅夫人出手對付那個他看著百般礙眼的沈衝。
賽布貢這邊剛得到訊息與沈衝的畫像,大吃一驚時,沈衝儼然快走到吉雅夫人的閨房外。
“叩叩。”
敲門聲響起,吉雅夫人左擁右抱,好不愉快。
聞聲不疑有他,慵懶嫵媚地發出一聲。
“是賽布貢嗎?何時你變得這樣客氣了?直接進來吧。”
旁人聽著面紅心跳,充滿惑人之力的誘引,在沈衝聽來,還比不上自家如雲一聲嘆息。
眼中湧上森森的寒意,他扔下淡淡一句。
“既如此,我就不辜負夫人美意。”
推門而入,接著,身化疾影,直取榻上衣衫不整的吉雅夫人心房!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