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9章 反客為主(上)(1 / 1)

加入書籤

藥鋪抓不到藥,沈衝眯著眼,直接叫安瑟爾帶路,前往呼耳多罕公爵府上。

公爵府。

乍聽聞有人上門拜訪,還是隱藏了身份的神秘來客。

呼耳多罕身邊的近衛扎羅格不屑一顧。

“公爵每日忙得很,哪有功夫應付外面來的野貓野狗。”

“叫他們滾,再敢上門打擾,直接派人教訓他們。”

門房得了扎羅格的話,回頭就沒好氣轟趕沈衝三人。

“去去去,這裡豈是你們幾個平民能來的地方。”

“再不走,等下我真要喊人來修理你們了!”

安瑟爾從鼻子噴出一口粗氣。

“狗眼看人低的東西!”

過去,他和安貝兒生活在底層黑街,對這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不說心存敬畏,也決計不敢招惹。

但現在,他已經和師傅一起掌握了這幫貴族的陰私。

什麼高高在上的呼耳多罕公爵,過去也不過就是個獻媚奉上的小人罷了!

還是檢舉自己的好朋友,害死好友一家才得到的高位。

安瑟爾知曉,像呼耳多罕公爵的人,越是風光,背地裡不知多少人嫉恨他。

所以只要公佈出陰私,過去被捧得越高,摔得也會越慘!

加上安貝兒傷勢不能再拖,安瑟爾面對公爵府的門房,也不由露出狼性的兇狠。

門房被安瑟爾狠狠一瞪,不由愣了一下。

隨即喲呵一聲,就欲擼起袖子叫人來狂扁安瑟爾一頓。

沈衝在旁冷眼看著,發現安瑟爾很有骨氣沒讓他失望,心下點頭讚賞。

過後,看向門房的眼光盡是無情的冰冷。

“告訴你們公爵,限他一炷香的時間派人出來迎接我們。”

“否則,我就將他最害怕公諸於天下的秘密,直接宣揚出去。”

“看看是他公爵的名聲重要,還是轟走我們幾個無名小卒更重要。”

門房對著沈衝吹鬍子瞪眼。

“小子,你在要挾誰呢?”

“現在計時開始。”

沈衝充耳不聞,只叫安瑟爾開始倒數時間。

門房站在原地,死死盯了三人一會兒,最終按耐不住心裡不斷擴大的不安。

他扔下一句狠話,又跑進去找扎羅格彙報。

“你們等著,敢裝神弄鬼,非讓扎羅格大人出來好好收拾你們!”

不多時,扎羅格果真被驚擾出來。

一見沈衝三人,立時露出不耐的威壓。

“就是你們三個,非要進公爵府找公爵?”

撲面而來的,是跟賽布貢不相上下的威壓。

沈衝眼一眯,嘴角流出一抹諷笑。

“不錯,正是我們。”

“你們還說,掌握了公爵最恐懼張羅出去的秘密?”

聞言,扎羅格立馬像聽到什麼荒謬至極的笑話一樣,嗤笑出聲。

緊接著,他笑容一收,刀子般銳利的眼神直直釘在沈衝臉上。

“小子,你可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

“如果你真有膽敢跟我踏進公爵府,小心你的項上人頭。”

“就算是不死族,我發誓,一樣有辦法讓你生不如死!”

話語落,疑心重的扎羅格乾脆寧可信其有,揮手叫人前方帶路,自己大搖大擺走進府中。

門房得意地在前頭帶路,不時回頭,心想三個傻蛋。

他們呼耳多罕公爵可是出了名的喜怒無常,今日膽敢上門招惹公爵。

若引起公爵不悅,把他們剝皮拆骨都註定沒人知道。

就算知道了,誰又能拿身份貴重的公爵如何?

沈衝不是沒注意到門房的小動作和鄙夷憐憫的眼神。

卑微如塵的小人物,他完全不放在心上。

一轉眼,沈衝三人已經來到公爵宏大而華麗的莊園門口。

恰逢呼耳多罕百無聊賴,擁抱情人在盪鞦韆。

聞聽扎羅格帶了幾個人進來求見,他漫不經心道:

“傳。”

沈沖和安瑟爾兄妹走進來的時候,迎面就見呼耳多罕人模狗樣,摟著個情人好不膩味。

眼裡劃過一道精芒,他主動上前解除偽裝,做自我介紹。

“公爵你好,我是沈衝。”

“沈衝?難道你就是吉雅那個女人搞得滿城風雨都想找到的,那個傢伙?”

呼耳多罕聽了,眉頭一挑,言語裡透出滿滿的戲謔和幸災樂禍。

任安瑟爾和安貝兒都能看出,他與吉雅夫人不是一般的不對付。

沈沖淡淡一笑。

“不錯正是我。”

“今日拜訪公爵,是有筆交易,想跟公爵談談。”

“交易?”

呼耳多罕笑了。

他玩味一拍情人的屁.股,像盯螻蟻一般蔑然看著沈衝。

“你乃平民,就算叫吉雅那個女人追得滿城皆知,也不過空長一張臉。”

“你認為,你有什麼資格跟我平起平坐,還談交易?”

“哼,簡直可笑!”

安瑟爾聽著這話都有些忍無可忍,拳頭攥緊,直想甩他一臉陰私,讓這虛偽又傲慢的傢伙露出震驚駭然的神色。

沈衝眼角餘光卻一下捕捉到了他的動作,抬手止住,平靜地道:

“若我說,我掌握了惡商布萊恩留下的一切隱秘……包括玫瑰堡和公爵你的秘密呢?”

此話一出,不止呼耳多罕和扎羅格的表情變了。

安瑟爾都難以置信,看向他師傅。

他們手上的把柄多到數不勝數,正因此,幹嘛一下告訴呼耳多罕這老東西?

底牌全掀,極有可能讓他們都步上布萊恩的後路!

沈衝現在沒告訴安瑟爾自己的真實想法。

他只揚眉,看著呼耳多罕臉色變幻不定,最終冷冷一哼,叫情人退下。

附近服侍的下人,也全都屏退。

現場只餘他、扎羅格以及沈衝三人。

“說罷,你到底是誰!”

呼耳多罕緊緊盯著沈衝,臉上再沒有方才那玩世不恭的笑意。

此刻這位保養極好的公爵,面上是毫不掩飾的忌憚與厭惡之色。

“我早就知道布萊恩那傢伙就是個隱患,遲早會惹來大麻煩。”

“沒曾想,有人出手把他幹掉了,繼承他‘寶貴遺產’的傢伙這麼快又跳出來,搞了我一個措手不及。”

“說罷小子,我猜你背後之人不可能是想挑唆我和玫瑰堡你死我活那麼簡單。”

“能出手掩下布萊恩留下的東西,藏到今天才重現天日,你,該不會是中心城某個隱藏至深的人物的家臣!?”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