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2章 自己的問題(1 / 1)
“盈盈!”
看著上官盈盈突然又昏倒在床上,秦如雲焦急呼喚著。
“別動!”
沈衝的聲音也在這時及時傳來,阻止秦如雲再次將上官盈盈扶起。
秦如雲及時的停了下來,神情也變得更加的擔憂焦急,“怎麼會這樣,盈盈怎麼突然昏倒了?”
“難道是回魂丹有什麼問題嗎?”
也不怪秦如雲會這麼想,老藥仙都揚言找到機會就要弄死沈衝了,難道真的就很甘心老實的傳授他煉丹術嗎?
一時之間等在旁邊的沈九也是滿目焦急,擔憂和懷疑。
老藥仙倒是面不改色,似乎兩人的懷疑他完全不在乎。
丹藥是沈衝自己煉製的,雖然單方是老藥仙給的,煉丹途中也多方得老藥仙指點,但是他卻確信沒有問題。
此刻看著上官盈盈的情況,也不由得疑惑連忙上前檢視。
秦如雲和沈九擔心打擾到沈衝,都不再說話,甚至連呼吸都屏住了。
一番檢視過後,沈衝倒是大鬆了口氣,臉上也重新露出了笑容,“沒事了,她只是神魂剛剛回位,還有些不適應。”
“等休息一陣再醒來,應該就能完全恢復了。”
此言一出,秦如雲和沈九這才暫時鬆了口氣,卻也不敢完全放心。
此刻,兩人看著沈衝的目光,甚至都帶著幾分懷疑。
沈衝該不會是被老藥仙給蠱惑欺騙了吧?
只是,當著老藥仙的面,他們就算心裡有這種疑惑,也不好直接說出來。
上官盈盈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醒,沈衝讓秦如雲留下照顧,自己又帶著老藥仙回到了煉丹室,重新沉浸於煉丹之中。
一開始,老藥仙也沒什麼意見,沈衝想要練什麼丹藥,他就教什麼。
他覺得沈衝的煉丹術不弱,修為又高,要煉製的肯定都是高階丹藥。
只是,高階丹藥藥材難尋,沈衝便算是多有奇遇,能夠湊齊好幾份,但又能有多少呢?
事實的確正像老藥仙猜測的那樣,沈衝一開始的確是在煉製高階丹藥,卻是煉製了不到一天,高階藥材就消耗空了。
老藥仙鬆了口氣,準備可以休息了。
沒想到,沈衝卻緊接著又拿出了一大堆的低階藥材。
老藥仙氣了。
“你把老夫當什麼了?這都跟著你來,到了這裡,你連個住處都不給老夫安排也就算了,不是讓老夫幫你救人,就是讓老夫教你煉丹。”
“還沒完沒了了是不是?”
老藥仙怒斥,沈衝也不生氣,嬉皮笑臉的,“這不是前輩的煉丹術太過高明,讓晚輩太過敬仰崇拜了嗎?”
“晚輩覺得便是花費一生的功夫,跟前輩學煉丹,恐怕都不能完全學會前輩的本事,眼下正好有時間自然要抓住一切的機會,好好向前輩學習了。”
“再說了,煉製低階的藥材,最是能夠看出基本功,前輩這也是想讓晚輩多指點指點呀。”
老藥仙再次被誇得暈乎乎的,別摸著鬍鬚,一邊擺開了得道高人的架勢,再次開始指點沈衝煉丹。
低階丹藥煉製的速度很快,以沈衝這樣的天賦和煉丹術,一個時辰都能煉製好幾爐。
幾爐丹成之後,老藥仙也終於回過味來,他這是又被沈衝給誆騙了。
“老夫乏了,要休息了。”
“這煉丹室還有旁邊的休息室都不錯,以後就作為老夫的臥室吧,你可以退下了。”
醒悟過來的老藥仙,居然反客為主直接趕人。
只是一間煉丹室而已,沈衝也沒什麼捨不得的,但其言煉丹術正興起,如今也還意猶未盡。
咚咚咚!
就在沈衝準備再說些什麼時,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那晚輩就不打擾前輩休息了。”
陳聰這才客氣的說了一聲,推門出去。
門外站著的人正是秦如雲,此刻神情卻有些複雜。
“怎麼了,上官盈盈醒了嗎?還是出了什麼情況?”沈衝皺著眉頭疑惑問道。
秦如雲一邊領著沈衝,往上官盈盈的臥室走,一邊解釋,“盈盈醒來了,但卻跟變了個人似的,也根本不理我,我放心不下,這就連忙過來找你了。”
此言一出,沈衝眉頭皺得更緊,也在心中快速的思索,難道真的是回魂丹出了問題?
很快沈衝又搖了搖頭。
回魂丹絕對不會有問題。
心中疑惑和焦急都是越來越濃,沈衝也不由加快了腳步,眨眼工夫便來到了上官盈盈的臥室。
臥室內。
上官盈盈正盤膝坐在床上修煉,周身靈氣狂湧,卻有些暴亂。
“盈盈!”
沈衝皺眉喊道。
貿然打斷他人修煉不好,但很明顯上官盈盈如今修煉的狀態不對。
話音落地,上官盈盈終於停下了修煉,本在結印的雙手隨之方向,目光向著沈衝看來。
“你怎麼也過來了?”上官盈盈撅著嘴,不太高興道。
沈衝也在這時初步檢視好了上官盈盈的情況,鬆了口氣,的確是已經恢復了,而且修為還有了些精進。
“沈衝,盈盈真的恢復了嗎?該不會走火入魔了吧?”湊到沈衝耳邊,秦如雲壓低了聲音道。
沈衝搖頭,也懶得避諱上官盈盈,“情緒暴躁,是像有心魔將發,但完全就是自己在亂髮脾氣。”
“啊啊啊!”上官盈盈變得更狂躁了,拿起手邊的東西便直接亂扔亂砸。
“我就是在發脾氣,我就是在生氣!”
“那幫邪修王八蛋,打敗了我也就罷了,居然還敢那麼羞辱我!”
看著突然暴躁起來的上官盈盈,秦如雲卻突然鬆了口氣,放心了。
上官盈盈原本就是風風火火直來直往的性子,眼下心中有氣,直接發洩出來才是正常。
之前那副沉默不理人的樣子才讓人擔憂。
“盈盈,你別難過,你別生氣了。”
“抓住你的那幫邪修都已經死了,沈衝也已經發過誓,一定會將幕後的血衣老祖殺了,給你報仇。”
秦如雲的安慰,卻沒能奏效。
上官盈盈還是記得處於要發瘋的邊緣,“誰要他幫我報仇了,我不會自己報麼?”
問題是,她連那些邪修都對付不了,又如何對付幕後的血衣老祖。
她其實,是在氣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