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弦外之音(1 / 1)
清晨,張浩和往常一樣去了公園。
北堂風這段時間都沒有來公園,張浩一個人過來,也就是散散步。
一圈走下來,張浩神清氣爽,每走一步都配合著功法吐納,真氣源源不斷凝聚,力量也更加充沛。
這個時候,張浩的手機響了,電話正是北堂風打過來的。
公園門口,一輛賓利等候多時。
張浩上了車,開車的人叫上官一,二十剛出頭。
這小子管北堂風叫師父,其餘的事情,張浩倒是沒有多問,不過他看得出來,上古一內力雄厚,也是個練家子。
“浩哥,坐穩了。”
上官一齜牙一笑,還沒等張浩說話,這小子就是一腳油門踩下去。
“我去!你飆車呢!老子差點咬舌自盡了!”
張浩翻著白眼,他之前就見過一次上官一,那個時候,上官一是低眉順眼的跟在北堂風身邊,也沒看出來,這小子如此的狂野。
好端端的高階區大氣上檔次的賓利老爺車,硬是被這小子當成了跑車玩。
上官一哈哈大笑,很是爽朗的吐槽著:“浩哥,你是不知道啊,我師父往來的人,那都是小老頭,半大小老頭。我好久都沒和同齡人一起玩耍了。要不,今晚我帶你出去玩耍啊?”
玩耍?
怕是要跑去夜店嗨皮吧……
張浩趕緊一擺手:“算了吧,我可不是狂野派。哎,你好好開車!”
“放心吧,我可是秋名山老司機!”
“扯淡,你才多大年紀,開車才幾年啊。”
上官一撇著嘴,一路狂野,直接把車開到了郊區外的小山莊。
北堂風在前院散步,看到張浩過來,衝著張浩笑道:“幾天不見,你這小子修為可是又精進許多啊。”
說著話,北堂風瞪著上官一:“你!早課做了嗎?”
“哎呀,師父,早就搞定了。我再玩會唄。”
“玩個屁!滾去後院!”
上官一翻著白眼,隨即拖拉著腦袋,就去了後院。
北堂風看著上官一的背影,頓時一陣搖頭嘆氣:“哎,我這小徒弟啊,天賦異稟,只可惜這玩心太重,天天都得提溜耳根子。”
張浩附和兩句,就問北堂風,這突然叫他過來是什麼情況。
北堂風做了一個手勢,倆人坐在院子的石亭裡。
北堂風揉著太陽穴,有些頭疼的說道:“小子,過幾日,天鑑盛會就要開啟,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啊。”
“天鑑盛會?這是個什麼玩應兒”
張浩眨巴這眼睛,完全就是一頭霧水。
北堂風微微一怔,目光頗為複雜。
“嗯……我這麼跟你說吧,反正是個好地方。而且這一次,我聽說有許多奇珍異寶都會出現,還有一批罕見的靈草。”
“什麼?”
張浩精神為之一振。
靈草!那可是修煉上品丹藥必備的啊。
根據張浩掌握的情況來看,這丹藥分為四種。
上中下三品,除此之外還有最頂級的丹藥,則是仙品。
上品丹藥多是一些固本培元延年益壽的,而中品丹藥多是療傷所用,這上品丹藥,卻是提升真氣和修為的必須之物。
張浩訂的那批藥材早就送到了,他花費了一番力氣,最終也就凝練出少許的上品丹藥,連塞牙縫都不夠呢。
“風老!你可真是我的貴人!這靈草,真是我眼下最缺的東西了!”
這一次凝練的上品丹藥少之又少,那就是因為靈草的數量太少了。
北堂風哈哈笑道:“你小子將老廖家底都掏空,不過才得到幾株靈草吧?”
張浩不置可否。
北堂風繼續說道:“這次天鑑盛會,單是確定的靈草,就足有百十來株。”
“我去!”
“嗯?”
“咳咳,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去,我真想去這個什麼勞什子天鑑盛會!”
北堂風嘶了一聲,比劃著說道:“那可是需要很多錢的,單是這請帖,就二十萬哦。”
“我去!這幫傢伙是搶錢的嗎?”
張浩不知道天鑑盛會是怎麼一回事,不過聽著入場券就要二十萬,這不是搶錢,還能是什麼啊。
不過很快,他就反應過來了。
恐怕能去這天鑑盛會的人,二十萬對於他們來說,那和兩塊錢也差不了多少了。
“呵呵,我就知道,你這小子肯定感興趣。”
北堂風拍拍手,很快,就有人端著一個木盤過來。
木盤擺在桌子上,上面是一枚木牌,精雕細琢,這手藝是沒話說的。
這木牌的正面用小篆刻著天鑑盛會四個字,而背面則是一串晦澀難懂的圖案。
除此之外,還有一把車鑰匙。
“風老,這是?”
北堂風摸著下巴:“這木牌便是天鑑大會的入場券,至於這車鑰匙嘛,送你的。”
“這……風老,這不太好吧。”
“你小子客套什麼,我也不是白給你的。”
張浩回過神,頓時嘖嘖道:“風老,您就直接說吧,需要我辦什麼事啊?只要不犯法,您老人家就是不送這些東西,我張浩也義不容辭。”
“行了行了,跟我裝什麼梁山好漢呢。你放心,犯法的事情,我也不肯做的。到時候你跟我去天鑑大會,我自然會告訴你的。”
張浩也不廢話,當即就將東西給收下來。
風老從口袋掏出一張銀行卡,這張卡是不久之前,風老讓張浩去辦理的,就是張浩的銀行卡。
只不過,這卡的顏色卻是不太一樣了。
原本普通的銀行卡,如今卻是純白色的,上面只有一串卡號和磁條。
不過在銀行卡的背面,卻是有黑色的龍鳳玉佩。
“你的卡,我拿去升級了。以後這張卡你就用著,另外,這幾個月的分紅錢,我都叫人算出來,給你打到卡里面了。”
“風來,這……您讓我該說什麼好呢。”
“別拍馬屁啊,知道你小子缺錢。不過這一次,那小公司倒是很有意思,效益還是可觀的,這是你應得的。我要是不把這筆錢提前弄給你,到時候你拿什麼買靈草啊?”
張浩一想也是,早晚都是他的錢,可這份恩情,張浩還是記在心中了。
“風老,有些時候我真是搞不懂,您這麼提攜我,究竟是為什麼啊。”
“哼,我樂意。”
倆人四目相對,都是哈哈一笑,誰也沒有在提起這個理由。
既然北堂風現在不肯說,張浩也就不會去問。
兩人之間的這種信任,才是最重要的紐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