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不速之客(1 / 1)
這也是那個人的意思,歐陽想要的不是黃金,而是趙家的賠償款,或者是說整個趙家。
當然……
還有趙雅婷那個女人。
歐陽眯著眼睛,他這個人明面上看著一本正經,卻是一肚子壞水,心裡頭知道趙雅婷不是尋常女子。
這回,他打算在最後的時候收手,然後讓趙雅婷芳心暗許,以此來個抱得美人歸。
結果現在事情陷入了僵局,賠償款泡湯了,黃金還給了旁人,至於美人,那就更別想了。
叮咚——!
門鈴聲再次響起,打斷了歐陽的思緒。
“誰啊,大晚上的!”
歐陽撂下酒杯,朝著門口走去,心裡頭想著,來的人可能是誰。
趙雅婷?
不,這不可能,趙雅婷這幾天忙得不可開交,而且有空都去醫院。
難道是他?
歐陽跑去開門,一開啟門,趙家二叔站在門口,衝著歐陽直瞪眼睛。
“二叔您來了,請進請進。”
歐陽讓開門,倆人坐在沙發上。
趙家二叔看了一眼那些空蕩蕩的紅酒瓶,譏諷道:“你小子賠了夫人又折兵,現在又學會借酒澆愁了?和你爹比起來,遜色多了。”
“二叔,您就別取笑我了。哎,說起來咱們這事情失敗了,這下一步可怎麼辦啊。”
趙家二叔眯著眼睛就問道:“你想怎麼辦呢?老爺子現在可還在醫院裡面躺著呢。”
“二叔,不是我說你,你們家老爺子進醫院了,你怎麼也跑去醫院裝病了,這個時候你應該想辦法,把權力給弄到手啊!”
“你想想,你要是成了趙家的家主,以後咱們生意照常做,雅婷的事情……”
趙家二叔呵呵一笑,有些無奈的說道:“我正要跟你說這件事呢,你知道為什麼我按兵不動嗎?”
歐陽連連搖頭,按照他們兩個人的約定,這件事情趙家二叔是做的內應,一旦趙家有什麼情況,比如說,這黃金真的就給弄回來了。
或者是,趙家老爺子請了什麼能人過來。
這訊息立馬就會送到歐陽這邊來,到時候歐陽也會有一番對策。
交易的那天晚上,歐陽是提前知道了倉庫有黃金的。
這個訊息,是趙家二叔直接告訴他的。
而趙家二叔,則是從家裡人那邊聽到的。
正是因為如此,歐陽才能去的那麼快,這倆人也沒有想到,就因為他們去的太快了,才引起了張浩的懷疑。
結果一圈調查下來,事情就給查了一個水落石出來。
歐陽仔細盤算著,卻是搖搖頭,表示他不清楚這個原因。
趙家二叔無奈的嘆息道:“因為張浩這小子,有這小子在,我是真的不敢輕易出手啊。你啊,畢竟是個外人,這事情就算是翻找到你的身上……”
趙家二叔說到這裡,啐了一口:“我呸,我說什麼呢。我這意思是,我擔心張浩那小子太有心計,真想到我身上來。到時候,我在趙家就完蛋了。”
歐陽也不傻,這趙家二叔的話說的漂亮,可卻不是這麼一番意思。
這就等於是棄卒保帥。
他完蛋了不要緊,人家趙家二叔一切照舊,還有機會拿著整個趙家。
要是趙家二叔自己完蛋了,那恐怕以後也很難立足,就趙老爺子的脾氣,那是最討厭吃裡扒外的事情了。
倆人都有著自己的小算盤,誰也不會退讓的。
歐陽心思一轉,冷笑道:“二叔,你是不是收到了什麼訊息,特地來敲打敲打我的啊?據我所知,這個張浩沒有什麼背景,不過就是個窮小子,你真這麼怕他?”
也不怪歐陽多疑,自從那天晚上的事情過後,歐陽就懷疑黃金是張浩給弄出來的。
所以他找了人,專門調查張浩。
本以為這件事情要一段時間才能出結果,畢竟能拿出那麼多黃金的,恐怕是某些隱世家族的少爺。
可令歐陽沒有想到的是,結果很快就出來了。
他拿出去一百萬的調查費,對方只用了五分鐘。
那一刻,歐陽是崩潰的。
張浩這小子背景一清二白,真就是沒爹沒孃,倒是有養父養母,不過在領養張浩沒幾年,兩人就過世了。
一場車禍,大客車側翻,全車人就活下來一個,那就是張浩這小子。
連當時的一些照片都被髮了過來。
張浩是在養父母的保護下,才活下來的。
後來,年少的張浩回到養父母居住的小村子,一直到他高中畢業,大學也沒讀,就進城打工了。
三年後,張浩進入了萬通快遞公司,成了一名快遞員。
張浩在村子裡是吃百家飯長大的,如今每個月還會給村子裡的幾個老人寄過去一些錢。
再加上張浩在萬通快遞公司的一些事情,那些甚至都不用調查,早就是滿城風雨了。
一番調查下來,一句話,張浩這人沒問題。
或者說,就是一個窮小子,別說拿出來那麼多黃金了,怕是見都沒見過超過一斤的金磚。
歐陽白了一眼趙家二叔,冷笑著說道:“二叔,你就跟我說實話吧,你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是不是看我這邊除了情況,就不想和我合作了?現在就想要自保,未免也想的太提前了點吧?”
趙家二叔皺著眉頭:“看來,你真的是什麼都不知道啊。”
“我又不是你們這裡的人,我來這裡才幾天,你能指望我知道什麼?說吧,到底是什麼事情,讓你這麼害怕啊?”
趙家二叔拿出來一個檔案袋,扔給了歐陽:“自己看吧。”
檔案袋裡,白紙黑字,寫著一些事情,還有時間。
再往下,則是張浩當時的情況。
不管是那一個大事情,張浩當時在哪裡只有四個字。
“下落不明?”
趙家二叔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喝了一口,苦著臉說道:“是啊,下落不明。本來我也沒想那麼多,可是你看看,他下落不明的這幾天,哪一次事情都不少啊。”
“另外,我還查到了,張浩總是去郊外。你說那郊外能有什麼地方?難不成他是去亂葬崗了?”
此言一出,倆人四目相對,都是一陣陣的惡寒啊。
歐陽嚥了嚥唾沫:“二叔,不帶你這麼嚇唬人的,沒準他就喜歡去郊外散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