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到手(1 / 1)
西郊,子夜時分。
啪嗒——!
定位器按下了開關,不過是十幾分鍾,數道黑影從四面八方竄出來。
“列位,看清楚了,咱們的目標只是九黎少主,別自己人打自己人。”
“滾蛋,誰跟你是自己人。誰先殺了九黎少主,誰就能得到那件東西,少套近乎啊。”
“我說你們還真是有自信啊,我天雲老祖還沒……”
砰——!
一道真氣隨即朝著嚷嚷的人衝過去,那人勉強避開,額頭上已經滿是冷汗了。
“天啊,三品!”
“不對啊,這九黎少主是二品,他身邊的隨從也不過是一品,從哪冒出來的三品?”
“別亂動手啊,誰打錯人了?”
十幾個人方寸大亂,這裡修為最高的,那也不過就是二品。
他們是被僱過來的,能有二品來做這種事情,已經算是夠不要臉的了。
黑暗之中,突然亮起光芒。
一輛越野車停在那裡,張浩帶著血藤面具,坐在車頭上:“都到齊了吧?”
“九黎少主?你怎麼恢復了修為!”
“這不可能啊,噬靈丹的效果還沒消失呢。”
張浩也懶得廢話,瞬間抬手。
東南西北四個方向,瞬間冒出四面小旗,這棋子看著不起眼,落地卻是帶著千鈞之力,直接沒入土地之下,連個影子也沒有剩下。
隨即,另外四面旗子則是懸在張浩的頭頂。
天空四面旗子瞬間轉動,浩然之力宣洩而出。
“這到底是什麼陣法!”
“嘔,不行了,我的真氣!”
隨著陣法催動,除了張浩和張小杰以外,所有在這個陣法中的人,全身真氣都被抽的一乾二淨。
內丹紛紛崩潰,化作強悍的真氣,最終所有的真氣在半空之中,凝結成一枚靈珠。
八面棋子全都匯聚過來,將靈珠給圍攏起來。
張浩屏氣凝神,將這枚靈珠直接給拉扯過來,在八方虛無旗的作用之下,所有人的真氣,不過是頃刻之間就成了張浩的!
然而,當靈珠消散,八方虛無旗上面出現數道裂痕。
張浩將八方虛無旗收回來,心中也是不免嘆息。
這東西用過一次,就會出現這樣的情況,想要復原,必須用真氣慢慢的滋養回去。
而這個過程,起碼要個三五年。
所以,八方虛無旗對於現在的張浩來說,用一次,那就夠他喝一壺的了。
“哎,你們歇歇吧,回頭有空,我還得慢慢修復你們,這日子可太難了。”
“九黎少主!你!你還我修為!”
八方虛無一旦開啟,三品之下,基本上一點真氣都不會剩下,張小杰躲在車裡頭,有張浩護著,這才沒事,不然,他也的跟著完蛋。
張浩故意打著嗝,呵呵笑道:“不好意思哈,感謝各位盛情款待。不過從今天開始,你們可就是個廢人了。現在廢的不徹底,還是有機會重新修煉的。接下來……”
張小杰開啟車門走下來,他的真氣無比柔和,卻是充滿了陰毒的氣息。
“啊!”
“九黎少主,你敢廢我經脈,你!”
“廢話,老子有什麼不敢的?你們都想要弄死我了,我留著你們過年啊?真當自己是老母豬了,燉粉條下飯呢?”
張小杰是一點沒客氣,仗著他這功法特殊,直接把在場所有人的經脈都給廢了。
從今以後,就算是大羅神仙出手,這幫人也不可能再修煉。
“殺人犯法的事情,我可不做,不過廢掉你們經脈倒是做好事了,省的你們再生事端。對了,早晨這邊有公交車路過,各位記得回去哈。”
說著話,張浩走到其中一人面前,這人手上有一枚造型古樸的小納戒。
小納戒和納戒不一樣,一個是空間無法增長,一個是小納戒的使用壽命就只有半年。
這算是一種消耗品,在道門之中也不是很少見的,只是張小杰這種散修肯定弄不到,而北堂風那樣的身份地位,他不屑於用這種東西,還不夠丟人的呢。
張浩看了一圈,一共弄下來八個小納戒。
“哈哈,九黎少主,你是不是傻啊,現在我們沒有真氣,誰也打不開這東西,你拿走又有什麼用啊?”
“你才傻呢。”
八個小納戒被張浩扔出去,在空中滴溜溜的轉了一圈,隨即,裡面的東西掉出來。
張浩看了一眼,恩,還真是沒有什麼能看上的東西。
小納戒重新回到張浩手上,張浩直接抹去上面的印記。
印記消散的一瞬間,那些掉出來的東西,全部化為了虛無。
“你!”
“你什麼你啊,你們那些東西我根本就看不上,沒了也就沒了。”
這種小納戒,修為強大的可以直接抹去印記,代價就是,裡面的東西會全部消散。
道門之中,高手不屑於打劫這種小納戒,但是張浩是個例外。
送上門的來東西,不要是傻子。
張浩將清理乾淨的小納戒全都扔給張小杰:“先用著,現在開始只能用半年,空間不大,你自己看著安排吧。”
張小杰點點頭,將四枚小納戒待在手上,隨著真氣流轉,這東西就算是徹底成了張小杰的,而隨之,另外四枚則是被收起來了。
張小杰隱去手上帶著的四枚小納戒,這一下,看的那幫人都快吐血了。
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將小納戒給隱藏起來,好死不死,張浩就會,而且也早就交給了張小杰。
如今誰想要靠著小納戒找人,那就是痴人說夢。
越野車發動,倆人開車離開,而躺在地上的人,此刻全都被張小杰給弄暈了。
張浩坐在車裡,把玩著已經縮小的一枚旗子,嘗試用真氣去養一養。
只是一瞬間,張浩就被吸走一成的真氣。
“我去!”
張浩急忙停手,看樣子,想要徹底修復這八方虛無旗,那起碼他也要到七品修為才可以。
而且,這東西認主張浩,除了張浩能修復,誰也沒有辦法。
“哎,還是有所限制啊,或許,這就是天道吧。”
張浩嘆了一口氣,將東西收起來,然後看著車窗外發呆。
追殺他的人,如今都躺在大馬路上,可這背後的人,仍舊不見蹤跡,包括今夜,那人壓根就沒出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