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5章 激戰(1)(1 / 1)
真氣勢力越來越強大,如同一條桀驁不遜的巨龍在體內東突西竄,直有地動山搖排山倒海之勢。
張浩只覺得渾身的熱血似乎都在燃燒,彷彿又置身衝鋒陷陣的沙場。
戰友昂然不倒的身軀,敵人噴濺的鮮血,讓他有一種嗜血的衝動。
黑色的瞳目射出幽森的目光,嘴角泛起一絲邪異殘酷的冷笑,敵人,就是該死的。
此刻的張浩再沒有了平時的那股儒雅之氣,嘴角浮起一絲陰笑,眨眼間身形已如鬼魅般閃爍出十來個身影。
祥雲百變,無上輕功身法在此時的張浩施展開來,有如一縷林間的輕煙,只能感覺到他的拂過,卻永遠不知道他在哪裡存在。
張浩的動作太快,剩餘的幾條大漢如同傻眼般看著眼前的人影,想要開槍卻不知道哪個是真正的目標。
“就從你開始了——”張浩陰冷一笑,御用弩頂在眼前沙漠暴徒的額頭上。一米八高的沙漠暴徒立即如同篩糠般跪在了地上,張浩一把扯過他的襯衣覆在他額頭上。
槍口隔著襯衣頂住他額頭,手指輕輕一勾,弩箭從沙漠暴徒耳邊擦過,張浩把人打暈之後閃身迅速脫離。
“狗,少了一隻”張浩吹了下御用弩,雖是微笑著,卻散發著死亡到來的氣息。
剩下的幾個沙漠暴徒在看著同伴被這麼快速被解決的時候便已傻掉,平時只有他們殺人的份,哪裡會想到有一天自己會象一隻狗一樣,毫無抵抗力的跪在地上任人敲暈宰殺。
滲入到心裡的深深恐懼讓他們忘記了呼吸,眼前這個懶洋洋的有些邪異的人似乎已經成了來自地獄的使者。
先前對他只射手臂而殘存的一絲僥倖已徹底拋開,扶風自制力稍強,雖是渾身哆嗦,卻仍然掙扎著說:“你——你——要幹什——”
張浩橫起一掌似毫不用力般砸在他脖子上,看似不經意的一掌卻將一百八十來斤的壯漢砸出四五米遠,掙扎了一下便再也動不了了。
“配角,是沒有發言權的——”張浩陰陰一笑:“你們殺人的時候,有沒有想過自己會有這一天呢?現在我給你們一個機會,你們可以選擇自己放下武器互相捆綁自己,當然也可以選擇由我來執行——”
剩下的三人再也承受不住這股強大到令人窒息的死亡氣息,臉色煞白如一團泥巴般癱軟在地上,戰戰兢兢要將互相捆綁起來。但是又想到自己的命運不知道到底生是死。
“不要害怕,我不會傷害你們的——”張浩像是一個循循善誘的長者,微笑著看著他們動作。“不——”剩餘的三人一齊大吼,掙扎起最後的力量一起據槍瞄向了地獄來的使者。
“終於有理由宰掉三隻狗了。”三聲咻咻咻後,張浩望著他們冷冷笑道。“
看戲的朋友可以出來了——”張浩對著林中喊道,嘴角那絲微笑卻更加冷酷了。
“先生好身手,好手段,重山有禮了。”樹林中緩緩跺出一老一少二人,前面的六十餘歲年紀,步伐緩慢有力,目中精光閃閃,一望便知內力深厚。
後面一個個年輕人“不知是哪門高弟?扶風和子楓都是我的師侄,我想這其中必定有些誤會,不如——”張浩冷笑著打斷他的話:“不用套近乎,什麼事情大家心裡都清楚。我手上已經有幾條冤魂了,不在乎再多兩個。”
重山的耐性極好,聞言道:“先生不必在意這些,這些兄弟都是出來混的,過的就是這種日子,能倒在先生手下,也算是他們沒白來這世上一趟。
今天這件事不如就此揭過,從此大家兩不相欠,再無瓜葛,先生看如何?”
“光棍人人都會做,今天這件事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廢了他——”禹言指著一旁倒地不起的扶風冷道。
眼中一絲厲芒閃過,絕不姑息敵人,張浩再沒一絲的憐憫之情。
“我他媽先廢了你——”子楓看到張浩沒有放過扶風之意,暴怒之下忘記了自己與張浩之間的實力差距,狂怒著攻了上來。
單掌聚集全身功力,一股黑暗氣息直往張浩面門攻來。重山忙道“子楓小心”,迅速欺身而上,雙掌一錯,往張浩後心窩攻來。
張浩嘴角冷笑,腳下微動,避開後面掌風,身形卻如疾風般閃過子楓面前,閃電般拿住他手掌,雙腕用力。
子楓“啊”的一聲慘叫,完好的一隻手腕也被廢掉了。重山急怒之下身形騰空,十成功力聚於掌上,疾如閃電般向他拍來。
張浩也不懼他,放開子楓,力聚雙掌迎上前去。砰的一聲悶響,蕭重山噔噔噔連退五步。
張浩真氣只能凝起五成,這一掌已是用上了四成功力,體內氣血一陣翻騰,真氣卻如吃了興奮劑般絲毫未受影響,越發的興奮起來。
張浩漆黑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冷光,真氣迅速行遍全身,渾身的熱血便又沸騰起來。
張浩冷哼一聲飄身而上,真氣力聚雙掌,雙掌便象燃燒般火熱起來,禹言一言不發,滾燙的雙掌直往重山胸前印去。
這一勢去得極快,重山尚在上一掌的餘威中未曾回覆過來,眼前便已出現張浩滾燙的雙掌。
無奈之下匆忙出掌,尚未接觸到張浩手掌,只覺心口似是被滾燙的萬斤大錘錘中。
壓迫而又劇痛的感覺讓他甚至短暫的失去了意識,身體連退十幾步仍止不住坐在地上,鮮血自口中洶湧奔出,傷勢極重已無再戰之能。
子楓見師叔重傷在張浩手下,心裡得知今天必定討不了好來,忍痛聚起渾身功力,雙腳猛竄便要逃走。
張浩嘴角閃起一絲冷酷的笑意,後發而先至,輕飄飄閃現在他面前,重重一掌拍在他肩上道:“哪裡去啊,老兄?”
子楓面色一變,撩起一腿直揣張浩襠下。張浩右膝著力狠狠撞在子楓膝蓋上說道:“這麼陰險?”安子峰尚未來得及叫出口來。
張浩又是一記“撩陰手”重重拍在他氣海上。子楓只覺自己像是一個充滿氣的皮球被戳破了,渾身氣息外放,二十餘年苦修的內力竟已瞬間不見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