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4章 撒旦之手再現(1 / 1)
這件事必須有個結果,時間拖久了對己方非常不利,如果太早洩露張浩的訊息,就像一個太早出世的孩子,先天不足,很可能無法抵抗外界的風風雨雨。
張浩也不能繼續在這個公司潛伏了,張浩必須把知情人全部滅口。
張浩從納戒裡,拿出來七根三寸長的銀針以及一顆丹藥。
周秘書轉頭詫異的看著張浩,他拿這銀針是要做什麼?
難道是要用針刺逼供,可惜沒什麼用。
周秘書不解張浩的用意,不過他根本無懼,倒吊的臉上浮起一個輕蔑的笑容。
“我知道一個小手段,可以讓一個人的感覺,無比的敏銳。”張浩慢條斯理的捏著銀針。
上面散發出森然的寒光:“哪怕是被一隻小螞蟻咬了,都會產生劇烈的疼痛。同時,我也知道,一個人,可以承受極大的痛苦,卻不一定能承受的住其他感覺。譬如……癢?”
張浩露出燦爛的笑容,將手裡的丹藥捏碎均勻地塗在銀針之上。
周秘書聽了張浩的話,心裡頓時不屑一顧,老子連痛都不怕,難道還怕癢?
看著周秘書那不屑一顧的模樣,張浩心裡冷笑,希望一會兒,你還能這樣傲氣!
他的手一動,銀光閃過,七根三寸銀針,沒入在了周秘書的身上七個竅穴上。
周秘書頓時感覺到,自己身體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接著便失去了控制。
同時,他也感覺到,自己的肌膚變得格外的敏感,原本經過自己強大意志控制的疼痛,居然潮汐般衝擊著他的意志,讓他有一種崩潰的感覺。
周秘書感覺不妙。
張浩手裡又多了一根乾枯的草葉,這片草葉非常普通,因為就是從地上撿取的。
他低下身子,看著已經動彈不得的周秘書。微微一笑,輕輕在周秘書的皮膚上劃了一下,輕柔無比。
周秘書猛地瞪大了眼睛,像是遭遇重擊,猛地劇烈抽搐了一下,渾身膚色,剎那間變得血紅,而他的肌膚上,幾乎瞬間立起來一連串的雞皮疙瘩。
癢!癢死了!周秘書眼睛瞪得溜圓,這是一種有別於痛覺的感覺。那種癢的感覺,鋪天蓋地,狠狠地衝擊著他的神經。
他在撒旦之手深得信任,經常會執行一些特別的任務,這些任務通常與刺探、暗殺、偵察別派情報等等有關,關聯著許多秘密,絕對不容暴露。
為了防止被敵人抓到後身不由己,周秘書會專門針對痛感,浸泡藥浴,同時亦會口服特別的丹藥。
這讓他可以輕鬆承受住極大的痛楚,但是,現在,他卻感覺到,自己承受痛楚的極限,在這奇癢的感覺的衝擊下,瞬間崩潰。
“啊!”
此刻,周秘書如同一條被斬成兩截的毒蛇一樣,劇烈扭曲抖動起來,掙扎的幅度簡直超過了人體能夠達到的極限。
他的面容更加恐怖,額頭上的青筋,猛地凸顯起來,像是蚯蚓,在皮膚下蜿蜒。他的眼睛瞪得老大,渾身冷汗直冒。
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自己的身體裡爬動。這是周秘書畢生以來,所經歷過的所有事情中,最為痛苦的一件。在這股癢的感覺裡,只要能立刻結束這種刺激,哪怕立刻死去,他也在所不惜。
張浩看得出,此刻周秘書經歷著巨大的折磨,雖然不能體味到那是什麼樣的感覺。
可是,看到周秘書這悲慘的樣子,張浩也知道,那滋味絕對不舒服,絕對不好受,他但願一輩子都不會經歷這樣的遭遇。
一臉平靜的張浩,他手裡的草葉兒,就在周秘書的肌膚上,慢慢的滑動著。而下面的周秘書,身軀劇烈地戰慄著,抽搐著,就像一條缺氧的垂死掙扎的魚兒。
就依靠七根銀針,外加一根普通的草葉兒,就能將一個受過嚴苛的訓練的高手,逼迫到崩潰的邊緣。
“快,快停手!我說!我,什麼都說!”周秘書忍不住了,聲音都帶著哭腔:“求你了,張,張經理,別再給我撓了!”
根據周秘書的陳述,張浩確定他還沒有來得及將情報傳遞迴撒旦之手總部。
張浩還想再問周秘書直接說道:“其他的事我不會告訴你的。我任務失敗難辭其咎。”
說完話,周秘書用盡全身力氣一刀就把自己的生命給瞭解了。張浩退出絕對領域。
想著想騰蛇說一下這個訊息,商量一下對策。
張浩拿著周秘書的房卡走出了地下車庫,來到了周秘書的房間想看看在周秘書房間裡能不能找到蛛絲馬跡。
走進門只是一張乾乾淨淨的床,幾乎是純白色的房間,房間收拾得十分整潔,牆角邊放一張簡單的床鋪,一頭是棋盤格花紋的帳幔,另一頭卻只有粉刷的牆壁。
地下鋪著泥磚,真是一塵不染,屋子裡到處掛著藥草,光線也受了障礙;藥草在風乾的時候,隨著散發出一種不大好聞的氣味。
張浩看著屋裡的東西心中想到:“在度假酒店住的這個簡單的房間,有什麼貓膩?”
張浩把整個屋子翻了個遍,並沒有可疑的東西,張浩不死心的又在牆上敲敲打打。
看看有沒有什麼暗格,結果都讓張浩很失望。
但是線索就這麼斷了張浩還不甘心,張浩在屋裡尋找了好久,就連床底下都沒有放過,最終還是沒有線索。
張浩在床上躺了一會想了一下,突然想起那個他來公司沒幾天就看見的那個金髮碧眼的老外。
張浩嘴裡自言自語道:“最近怎麼沒看到那個叫邁克傑的過來呢?”
張浩心中想著回去之後得找一找相關資料看看這個邁克傑到底是跟公司有什麼關係。
為什麼這麼神秘,如果老闆那他更應該來公司看看啊。
張浩坐起身來穿上了鞋子,準備回公司一趟,然後再找騰蛇把他的想法說告訴騰蛇。
多方面查一下這個公司。
張浩出了房間,把門卡給了前臺說道:“我是這個人的朋友,如果有什麼人找他給我打電話。他這幾天有事出去了。”
說完張浩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