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推拿(1 / 1)
“咣鐺~”
值班的警員把監室的門關上就走了。
蔣微微幾步就來到孟子辰跟前,手裡還提著一個暖瓶和一套茶具。
“小郎中,你有口福了,今年新採的五夷山大紅袍。”
蔣微微把從潘月東那搶來的大紅袍送孟子辰這來了,要是讓潘月東知道,準得氣吐血。
“來,你先喝口茶,一會咱們再談點正事。”蔣微微把泡好的大紅袍往孟子辰面前一遞。
孟子辰喝了一口茶水,“這茶還真香。”
一聽孟子辰對她帶來的茶葉讚不絕口,蔣微微笑眯眯的湊上來道:“茶也喝了,咱們談點正經事。”
孟子辰連連點頭,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短吶,一副有事你只管說的表情看向蔣微微。
“那個,前兩天,你說我這個病,得咋個治法?”蔣微微羞紅著臉問道。
她這個病雖說不要命,可是痛經對女孩子來說,簡直就是一種酷刑,疼起來真是哭爹喊娘慘不忍睹。
“推、推拿!”孟子辰嚥了口唾沫,眼睛盯著蔣微微那張精緻的小臉兒,懷裡像揣著只小兔子似的,跳個不停。
“那現在就開始吧。”蔣微微有點迫不急待。
“這……這……不太方便吧。”孟子辰往監室的視窗望了一眼。
“有什麼不方便的?”蔣微微秀眉微蹙道。
“不能隔……隔著衣服。”孟子辰試探著說。
“啊?”蔣微微有點為難了,原來推拿還得脫衣服啊?她畢竟是女孩子。
“這推拿啊,其實就是在疏通經絡,隔著衣服,就起不到疏通經絡的效果了。”孟子辰很認真的說道。
“可是……”蔣微微還是有些為難。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治,就是來那個的時候,疼一點而已。”孟子辰一副你愛治不治的表情道。
一想起每個月最難熬的那幾天,蔣微微把心一橫道:“治!”
說著,蔣微微摘下帽子,一頭烏黑的長髮如瀑布般垂了下來,孟子辰只感覺,一陣香風撲鼻而來。
“這是什麼洗髮水,真香!”孟子辰暗自嘆道。
蔣微微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把外面的警服脫了,裡面是一件迷彩的小背心,看著她高高挺起的小胸脯,孟子辰的呼息也有點急促了。
“可……可以了嗎?”蔣微微瞥了一眼孟子辰,害羞的根本不敢去看他。
“你的病因吶,就是因為督脈不通,督脈你知道是哪嗎?”孟子辰表情嚴肅的問。
蔣微微搖了搖頭。
“也就是脊椎,從後腰,一直到後腦,所以……”孟子辰裝出一副很為難的樣子。
“那……那你,那你不許偷看!”蔣微微的臉紅得好像要滲出血來。
“姑奶奶,這屋就巴掌大的一個小氣窗,光線這麼暗,我能看著啥啊?”孟子辰一副比竇娥還冤的樣子道。
蔣微微抬頭看了一眼頭頂十釐米見方的通氣窗,又往周圍掃了一眼,孟子辰還真沒撒謊。
床鋪這裡又因為和氣窗距離較遠,光線特別暗,不仔細看,她連孟子辰的五官都看不清楚。
孟子辰目不轉睛的盯著蔣微微,見她終於緩緩的脫下了那件米彩小背心,眼睛都直了。
小背心裡面,竟然是一件很精緻的蕾絲邊文胸。
“啪”的一聲,文胸的扣子也被蔣微微解開……
孟子辰盯著蔣微微那如凝脂一般,雪白而又細膩的玉背,下意識的抹了一把剛流出來的鼻血。
“在……在床上,趴……趴好!”孟子辰因為興奮,說話都有點結巴了。
“哎呀!你這床上什麼味啊!”
蔣微微剛一湊近,就讓床上那股臭腳丫子味兒燻得差點昏過去,急忙轉身。
孟子辰雖說修為尚淺,可畢竟學的是醫仙傳承啊,視力遠非常人可比,甚至這兩天已經有夜視之能了。
監室裡光線雖然暗,可在孟子辰眼裡,簡直亮如白晝啊。
沒想到蔣微微就這麼毫不猶豫的轉身了,孟子辰被驚得眼珠子掉了一地。
“城裡的姑娘真豪爽,不對,真奔放!”
孟子辰拿袖子抹了一把口水,從床邊撿起蔣微微的警服遞給她:“看守所就這樣,要不你把這個鋪在上面吧。”
蔣微微哪知道孟子辰這傢伙有夜眼吶,很大方的從他手裡接過自己的警服,動作幅度之大,看得孟子辰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最可恨的是,蔣微微鋪著警服趴在床上,手裡竟然還在把玩著那件蕾絲邊的文胸。
這樣,真的好嗎!
孟子辰的大手,輕輕按在蔣微微的腰上。
蔣微微不禁一顫,雖然早有心理準備,可她平生還是第一次,讓一個陌生的男人觸碰自己的身體。
即使明知對方是在為自己治病,還是羞得她用文胸矇住了臉……
孟子辰在蔣微微的背上摸了能有二十分鐘,最後,實在憋的難受,才依依不捨的讓蔣微微把衣服穿好。
“這麼快就好了?”蔣微微邊穿衣服邊疑惑的道。
“是啊是啊!”孟子辰嚥了嚥唾沫。
“我怎麼覺得,後背上麻酥酥的?”蔣微微穿好衣服後,喝了一口茶水問道。
“麻……?”孟子辰眨巴眨巴眼睛:“麻……麻就對啦,說……說明瘀堵的地方快通了。”
“要多長時間才能有效果啊?”
這才是蔣微微最關心的事,算下日子,還有三天就是她每月一度的受難日了。
“一次就見效!”孟子辰拍著胸脯保證道。
別看他剛才一直心猿意馬的,還是辦了點實事的,已經用體內的純陽之火,把蔣微微身上的寒氣排得差不多了。
“真的?!”蔣微微一臉驚喜的盯著孟子辰。
“真的!我保證!”孟子辰拍著胸脯保證。
開玩笑,堂堂醫仙的神術,治這點小病,還不是十拿九穩?
“你要是敢騙我,哼~”蔣微微冷笑著晃晃手裡的警棍。
“說好的君子動口不動手呢?”孟子辰心下微微一顫,幸好自己在享受之餘,沒把醫者的本份拋之腦後,否則,看這丫頭的神情,免不了得受皮肉之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