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她這病,傳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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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陸老歪昏倒在自家的院子裡,那是叫尿給憋昏的。

而這次,陳寡婦是因為心脈瘀堵,才一口氣沒上來,昏過去了。

孟子辰趕到的時候,陳寡婦的那張臉,醬紫醬紫的,看著都嚇人。

村裡的男女老少都眼巴巴的盼著孟子辰快點來。

劉大龍這個村醫根本派不上用場,除了把兩隻大手按在陳寡婦胸口上又是捶又是按的,就是嘴對嘴的吹氣。

問題是他越吹氣,陳寡婦的臉色反而越難看了。

“我說劉大夫,你幾天沒涮牙啦!”

人群裡終於有人看不過去了。

就算要佔便宜,也不能趁人之危啊,再說陳寡婦都快五十了,這劉大龍還真不挑食。

“子辰兄弟來了,快閃閃!”

見著孟子辰,眾人的心總算是放下了,自動的閃出一條路,讓孟子辰等人過去。

孟子辰看了一眼陳寡婦的臉色,就已經明白了大概。

拿出銀針來,對著陳寡婦的十宣就紮了下去。

等把陳寡婦的十指都刺破了,才用力的擠出不少暗紅色,黏糊糊的瘀血來。

“這,這不是治中風的招嗎?”劉大龍也看傻了。

孟子辰的這招叫刺十宣,他身為赤腳醫生,當然也知道。

可刺十宣一般都是用於腦中風病人的急救,這陳寡婦又不是腦中風。

“十宣放血能排瘀,東西是死的,人是活的。”孟子辰淡淡的說道。

“可不,你當誰都像你,長個榆木疙瘩腦袋啊!”錢玉貞損了劉大龍一句。

全村誰敢說孟子辰半個不字,那就是跟她錢玉貞過不去,她這張嘴,從來不饒人。

眼看黑血淌出來,陳寡婦的臉色也由黑轉灰,由灰轉白,最後一點點的紅潤起來了。

“哎呀,真是神了,子辰兄弟的醫術真高!”

“還用你說,鎮長都高看一眼的人,能沒兩把刷子嘛!”

人群裡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

劉大龍氣得直跺腳,他不在乎丟人,可不能在錢玉貞面前丟人!

孟子辰這小子咋就突然會醫術了呢?

他是越想心裡越有氣,最後乾脆一甩袖子,找村長請辭去了。

這個村醫,他不幹了!

見陳寡婦已經沒事了,孟子辰這才囑咐她,最近幾天好好在家裡養著,等病好了,再跟大夥一起上山採藥。

陳寡婦感激的,把家裡僅有的一土籃子雞蛋全拿了出來,一個勁的往孟子辰手裡塞。

沈俊峰看的是心潮起伏,什麼叫神醫?這就叫神醫!

眼看命懸一線的人,到了人家手裡,三下五出二,好了!

有了這麼個牛逼的師父,自己日後準是前途無量啊,就算不繼承沈家的家業,打一片天下出來也不是啥難事。

沈俊峰的心裡想著美事,一溜號的功夫,孟子辰已經帶著村裡的大姑娘小媳婦的奔後山去了。

黨參,其實是個簡稱,全名是山西潞州產的人參。

不過黨參和人參在藥性上大有不同,人參味甘補氣,而黨參味甘,補中益氣、止渴、健脾益肺,養血生津。

尤其緊挨著河西村的小嶺子山上產的黨參,效果手屈一指。

孟子辰這趟來,主要是告訴大家夥兒,啥樣的是黨參,啥樣的是野草,別採錯了。

整一揹筐野草回去,人家藥廠也不收。

孟子辰一邊說,一邊採了兩棵,把上面的泥土抖落乾淨了,拿給大傢伙看。

女人天生心就細,再加上孟子辰都快成了河西村的全民老公了,只要他說的話,觀注度沒得說。

學的認真,記得就牢固,一上午下來,眾人都是滿載而歸。

把村裡的大姑娘小媳婦們打發回家之後,孟子辰總算鬆了一口氣,回到家剛一進門,蔣微微竟在院裡幫李翠芬摘菜呢!

“警官,我的案子不是都結了嘛!”孟子辰看見蔣微微還是有點打怵。

“案子結了,我的病沒好啊!”蔣微微扔下手裡的韭菜,怒氣衝衝的道。

這個孟子辰也太不仗義了,一頭扎回河西村就沒了音信,自己這還等著找他按摩呢!

一連等了一個月,蔣微微實在等不了了,這才一腳油門,殺到了河西村。

“啊!”孟子辰張大了嘴,尷尬的點了下頭。

“這警官也不像有病的樣啊。”錢玉貞跟孟子辰腳前腳後進的院,來龍去脈也聽了個真切。

可蔣微微那張精緻的小臉,有紅似白的,打眼一看,除了胸脯沒她挺拔之外,哪都挺健康的。

“隱疾,隱疾!”孟子辰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

“啊?微微姐得啥隱疾了?”沈俊峰不知從哪殺出來追問個不停,大有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架勢。

他現在對孟子辰奉若神明,孟子辰說有隱疾,那指定不是小病啊。

孟子辰神情很不自然的乾笑了兩聲,沒說話。

錢玉貞眼多尖吶,稍微一品,就感覺這裡面準有貓膩。

這個小娘皮不會也是跑來勾引子辰兄弟的吧?

想到這,錢玉貞的眼神可就不那麼友好了。

“這有病啊,就得抓緊治,正好,讓我們大傢伙也開開眼,看看這大妹子得了啥要命的病。”

錢玉貞這一手,可謂是穩準狠吶,一下子就叨住了孟子辰的軟肋。

“師父,也讓我開開眼吧!”沈俊峰手裡拎著一根還沒洗乾淨的黨參湊上來道。

“他們合起夥來欺負我,你也不管管?”

蔣微微急得直跺腳,這個治療過程哪能讓這麼多不相干的人圍成一圈看?

“咳咳!”孟子辰乾咳了兩聲道:“這個病傳染。”

蔣微微恨不得一口老血噴他臉上,月經不調還成傳染病了?

“啊?那別……別傳染給翠芬嫂子。”

錢玉貞假裝很擔心的拉了李翠芬一把,但她這聲嫂子給李翠芬都叫愣了。

這是從哪論的啊?不是應該叫翠芬嗎?再說錢玉貞比自己還大兩歲呢,這一叫,把自己叫老了好幾歲。

“我……”蔣微微想說自個沒病,可話到嘴邊,又給咽回去了。

“治病要緊,治病要緊!”孟子辰嘴裡這麼說,卻蹲下身子,摘起了韭菜。

他心裡亂吶,前後屋的,屁大點地方,要是讓嫂子看見自己給蔣微微脫衣推拿,形像一下子就全毀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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