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是不是男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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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長春略感為難的道:“秦老,這……”

就算兒子有頑疾在身,那也是他親兒子,把親兒子送出去當問路的石子,穆長春心裡自然不願意。

“穆廳長,你放心,無論孟子辰能不能治好令郎的病,老夫都會親自出手,為令郎暴起陳痾!”

“哎呀,那我就代我那不成氣的兒子,謝過秦老了!”穆長春這下總算放心了,兒子的病終於有救了。

穆宇軒是穆長春的獨生子,從小到大就嬌生慣養,沾了一身的壞毛病,他這個病,也是成天鬼混引起來的。

只要天氣稍熱,就全身癱軟無力,連走路都得讓人扶著。

可就是這位病秧秧的公子哥,乃是全省城最有名的混世小魔王。

除他老子以外,任何人都不放在眼裡,而且鬼主意還特別多,所以全省城的二世祖都對他馬首是瞻。

一聽說要帶自己去看病,穆宇軒就直皺眉,這兩年他自己都數不清看過多少大夫了,什麼中醫西醫的,藥,更是成把的吃,結果不還是老樣子嘛。

“我不去!又看中醫,中藥苦死了。”穆宇軒嘰歪道。

“你這孩子,有病不治還得了啊?再說,像你現在這副德行,怎麼讓我抱孫子?”穆長春指著穆宇軒吼道。

“哎呀,老穆,你少說幾句吧,孩子身體不舒服,就別讓他去了,把那個叫什麼辰的,請到家裡來不一樣嘛!”穆長春的媳婦急忙從旁勸道。

穆長春的眼珠轉了轉,拿起電話給蔣建國打了過去。

“喂?老穆啊!”

電話裡傳來蔣建國的聲音。

“哎呀老蔣,今天休息嗎?”穆長春在電話這頭寒暄道。

“嗯,要不休息,能叫人給搶了嘛!”蔣建國還在為剛才的事生悶氣。

“啊?誰這麼大膽子敢跑到公安廳長家去搶劫?”穆長春吃驚的道。

“還能有誰,我那不爭氣的閨女唄!”蔣建國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哈哈哈……”穆長春捧腹笑道:“你啊,可把我嚇了一大跳!”

“什麼事,快說,我正煩著呢!”蔣建國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想請你幫個忙,問問古蘭縣局的同志,有個叫孟子辰的人,我想請他到我家來一趟。”穆長春委婉的說道。

總不能明著讓蔣建國把孟子辰給抓到他們家來吧?

“誰?!”蔣建國一聽這個名字就窩火。

“孟子辰,聽說是河西村的。”穆長春重複道。

電話另一頭,蔣建國沉默了約有一分鐘,才納悶道:“你找孟子辰有事?”

穆長春聽他話風不對,皺眉道:“老蔣,你認識這個人?”

“嗯,算是吧!”蔣建國語氣不善的道。

“那就太好了,我想請他來幫我兒子看看病。”穆長春繼續說道。

“那你在家等著吧!”蔣建國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放下電話,穆長春倒揹著雙手,在客廳裡溜了十幾圈,可怎麼也猜不出蔣建國和孟子辰究竟是什麼關係。

蔣微微剛把車開到市中心,就接到了蔣建國的電話,讓她馬上送孟子辰去穆長春家。

蔣微微問明瞭原由,這才勉強同意。

她實在不想看見穆宇軒,對這個人,她一向沒有好感,可老爹之命不可違,只能同意。

穆長春正盤算著孟子辰的事,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丁雪凝站起身來去開門,開啟房門一看,蔣微微和一個年輕的小夥子正站在他們家門口。

“微微?快點進來坐。”丁雪凝一邊把蔣微微和孟子辰往屋裡請,一邊衝著穆宇軒道:“宇軒吶,你看誰來了!”

穆宇軒在藤椅上斜眼看了一眼,不由得立馬坐直了身子。

蔣微微那可是他的夢中情人,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人家蔣微微根本看不上他。

“微微,你怎麼來了,快坐!”穆宇軒掙扎著想站起來,可腿上綿軟無力,根本站不起來。

“穆叔,聽我爸說,你找子辰?”蔣微微壓根沒理穆宇軒。

“子辰?”穆長春聽她叫得這麼親切,先是一皺眉,又掃了一眼她身後的孟子辰。

穆長春畢竟在官場摸趴滾打了這麼多年,一眼就看出了此中端倪。

“哦,對,我聽說小孟醫術高超,想請他來給宇軒看看。”穆長春忙請蔣微微和孟子辰坐下,又讓丁雪凝沏好了茶水。

“我們家子辰的診費很高的!”蔣微微把胸脯一挺。

“好商量,好商量!”穆長春不動聲色的給秦迪發了一條資訊,通知他到自己家裡來。

“就他?他出師了嘛,就給我看病!”穆宇軒一臉不屑的盯著孟子辰,眼中的目光極其不善。

這個混蛋,竟敢和他的夢中情人坐的那麼近,要不是腿軟的站不起來,非上去踹他不可!

“你給我閉嘴!不是你整天出去鬼混,能把身子都混廢了嗎?”穆長春呵斥道。

穆宇軒是真怕他老子,一看穆長春臉都氣青了,也不敢言語了。

沒一會兒功夫,秦迪也趕了過來,一進門,就對穆長春道:“穆叔叔,你好。”

“小秦來啦,快坐。”秦迪也不和他客氣,直接坐到了沙發上,目光淡然的掃了一眼孟子辰。

“孟大夫,不知能否為小兒解除病苦啊?”穆長春很客氣的欠了欠身道。

“廳長大人既然開了口,那我就勉力一試。”孟子辰說著,站起身來,走向穆宇軒。

“爸,你還真讓他給我看病啊?我可是你親兒子!”穆宇軒嚷道,因為他看到了孟子辰手裡的銀針,這玩意紮上是真疼。

很多人都以為針疚是無痛的,其實那是錯誤的想法,針疚不僅疼,而且還有痠麻之感,穆宇軒之前就被人扎過不知道多少針了,已經把他扎怕了。

“不就是扎針疚嘛,看把你嚇的,是不是個男人呀!”蔣微微鄙視道。

一方面是自己的老爹,一方面又是自己心目中的女神,穆宇軒把牙一咬,眼睛一閉,一副慷慨就義的悲壯神色道:“來吧!”

孟子辰忙收起手裡的銀針笑道:“我幾時說過要用針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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