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不想活啦?!(1 / 1)
穆長春一接著鄭老的電話,臉都嚇白了。
隔著電話,他也能聽出來鄭老氣的連說話都直哆嗦。
這他媽又是哪個不長眼的啊?
掛了電話,穆長春幾乎是用百米衝刺的速度往縣醫院的方向狂奔。
五分鐘!這也太扯了,就是走出縣公安局的大院也得這個時間吶!
四十多歲的穆長春,已經快二十年沒這麼賣力的跑過了,心裡面把得罪了鄭老的蠢貨罵了不下十萬遍。
“哼,還跟我裝,穆長春是衛生廳長,誰不認識他啊,問題是他能認識你這個老棺材皮子?”趙德武一臉譏諷的大笑起來。
方才在門口和護士吵架的中年夫婦也都哈哈大笑起來。
“你這個老不死的,也不怕風大閃了你的舌頭!”中年夫女指著鄭老的鼻子罵道。
“還有你,也不撒泡尿照照,敢得罪我姐夫,從今天開始,臨江市所有的醫院,都不收治你們家的人!讓你們全家都病死!”一轉身,中年婦女又指著孟子辰怒罵道。
她弟妹眼看就送過來了,可特護病房還被佔著,她心裡急啊。
鄭老氣得已經說不出話了,只是兩隻手一個勁兒的哆嗦。
“鄭爺爺,您這是怎麼了?”
穆宇軒手裡捧著一大束玫瑰花,見鄭老站在那兩隻手直哆嗦,趕緊跑過來表示一下自己對老人家的關心。
“哎呦,這在哪又冒出來一個小王八蛋吶!今天真是晦氣,遇上一群活王八!”中年婦女惡狠狠的衝穆宇軒罵道。
“啪~”
穆宇軒是什麼人吶?在省城罵高官都沒有人敢還嘴的主兒。
他哪受過這氣?
甩手就是一個大耳光,抽得中年婦女兩眼直冒金星。
“你敢打我?!”中年婦女臉都氣綠了。
其實這事不怪中年婦女,要怪也怪穆宇軒自己,前一天為了給薜沂摘野花,弄的滿身是泥,今天起了個大早,根本沒來得及換衣服。
就他現在這一身,哪像個大少啊,純粹就是工地搬磚的民工。
“小王八犢子,我跟你拼了我。”中年男子一個惡虎撲食就奔穆宇軒撲了過來。
“孟哥!江湖救急啊!”
就穆宇軒的小身板,早就讓酒色財氣給掏空了,哪是中年男子的對手,剛一個照面,就捱了人家一拳,眼睛都給打青了。
孟子辰無奈的嘆了口氣,自己擺不平,你惹什麼事啊?
但又不能看著他被中年男子暴打,只好一腳踹在中年男子屁股上,把他踹了個狗啃屎。
眼見中年男子摔倒,穆宇軒這次可算抓住機會了,掄起手裡剛買的玫瑰花就往中年男子身上招呼。
“譁!”
玫瑰花撒了一地。
穆宇軒這才恍然,自己跑回省城特地買的玫瑰花啊,臥槽~
不等中年男子爬起來,穆宇軒衝上去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旁邊看熱鬧的人群也紛紛跟著叫好。
連不少小護士也都跑過來圍觀了。
其中薜沂也在人群裡站著。
她還是頭一次見到穆宇軒這麼英武呢。
“讓你打爛了老子的花,我讓你裝!”
“反了,反了!報警!報警把他們都抓起來!”趙德武眼看自己的弟弟和弟妹都讓人打了,火就更大了。
“報警?!”
穆宇軒把墨鏡一摘,甩手就是一耳光,打得趙德武措手不及。
“啪~”的一聲脆響,全場頓時就安靜了。
醫生、護士哪個不認識趙德武?
衛生局局長啊,說打就打?
雖說所有的女醫生和小護士都在心裡叫好,這個趙德武,經常藉著手裡的權利潛規則年輕的醫生和護士。
背地裡,誰不恨他?
可誰都能猜到打趙德武的嚴重後果。
趙德武可不是古蘭縣的衛生局長,人家是臨江市的衛生局長。
這一巴掌就等於是捅破了天啊,不免有人為孟子辰和穆宇軒捏了一把汗。
“打的好!該打!”
鄭老哆嗦著兩手,咬牙切齒的說道。
“老不死的!”趙德武咬牙切齒的舉起拳頭就要朝鄭老身上招呼。
打他的人雖然是穆宇軒,但是穆宇軒心裡有數,硬碰硬,三個自己捆在一塊也不是趙德武的對手。
所以趁他還沒回過神來,就已經退出去好幾步了。
趙德武一時間火氣沒處發洩,所以舉著拳頭就奔著鄭老來了。
他這個舉動,可就是在找死了。
之前孟子辰沒對他動手,是因為怕事情鬧大。
可是他敢對鄭老出手,那就是謀殺首長啊,就算殺了他,他也是罪有應得。
就在趙德武剛舉起拳頭,還沒來得及落下的一瞬間,孟子辰身形一晃,已經來到趙德武的身前。
抬起腿來,一腳就踢在了趙德武的迎面骨上。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趙德武的左腿已經應聲而斷。
森然的白骨刺透了衣服裸露出來。
“啊~”
趙德武疼的就地打滾。
陳院長嚇得臉都白了,趕緊掏出電話報了警。
“你們,你們一個都別想走,警察一會就來,你們就等著坐牢吧!”陳院長一邊用手指著孟子辰等人,一邊過去扶趙德武。
“快來人給我治腿!”趙德武疼的冷汗直流。
“快,快給我姐夫接骨啊!”中年婦女也嚇得慌了。
“誰敢?”孟子辰怒呵了一聲,有幾個正準備上去抬趙德武的醫生也嚇得一縮脖子,退了回去。
鄭老低頭看看趙德武,簡直比吃了檳榔順氣丸還舒服,心裡這口惡氣總算出了。
“你小子,早幹什麼去了,就不能替我這個老頭子給他一耳光?!”
鄭老指著孟子辰埋怨道。
“鄭老,咱也不能平白無故的打人是不是,但他要跟您動手,就不能慣著,沒死算他撿便宜。”孟子辰道貌岸然的說道。
“閃開閃開……”穆長春熱汗淋漓的擠進人群,這好幾百米,跑的他都快斷氣了。
“鄭老……哎呀我地媽呀,累死我了,五……五分……五分鐘沒到!”穆長春兩手拄著自己的膝蓋,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
“哼~!穆廳長手下的人威風啊!指著我的鼻子罵我是老棺材皮子、老不死,還讓整間醫院連一片藥都不給我開,說要病死我,病死我全家!你的人,好啊!好啊!”
鄭老氣的臉都黑了,指著穆長春的鼻子怒吼道。
“誰?誰這麼大膽子,不想活啦?”穆長春一聽這話,嚇的都沒脈了,這他媽不是瘋了嘛,罵鄭老是老棺材皮子?全國上下誰敢罵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