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你配嗎?(1 / 1)
“你說什麼?給你敬酒?”程洪發被張鵬的話給氣笑了,一臉不屑的道:“你張鵬也不撒泡尿照照你是個什麼東西!我程洪發給你敬酒?少他媽往自己臉上貼金,老子是給孟先生敬酒!”
程洪發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所有人都詫意的望向孟子辰,連一直看不起孟子辰的林嬌嬌都大驚失色。
“你說什麼?這不可能。那贈菜的事你又怎麼說?”張鵬也是急暈頭了,站起來衝著程洪發吼道。
“要不是有孟先生在,老子會給你們這群蠢貨贈菜?真是天大的笑話,別說你小小的一個科長,就是你們衛局長來了,你問問他,我贈他菜,他敢接著嗎?”
程洪發看張鵬的眼神,就像在看一頭蠢豬,一臉戲謔的神情說道。
踩著朱志超臉的孟子辰低頭看了一眼手錶,掏出一支香菸,放在嘴上點燃……
“老,老大……我,我來晚了,路,路上堵車!”陸濤邊擦著額頭上的冷汗,邊恭敬的說道。
“陸濤,這是你的人?”孟子辰指了指地上的朱志超。
“我不認識他啊,老大!”陸濤都快哭了。
自己手下那麼多小弟,這些小弟收的馬仔他上哪認識去?
“可我聽說他是你的人吶?”孟子辰笑呵呵的說道。
別人沒見過孟子辰的手段,陸濤和郭威卻心裡有數。
孟子辰前幾天命令他們殺了李玄的時候,就是這種笑容。
倆人的心裡不由得咯噔一下。
“老大,我真不認識他,要不這樣,我讓我下面的兄弟來認一認,您看行嗎?”陸濤冷汗都流下來了。
孟子辰只是微微點了下頭,搬了把椅子坐下,一隻腳踩在朱志超的頭上,朱志超早就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老老實實的趴在地上,讓孟子辰踩著。
陸濤的出現,讓整個包廂裡的氣氛驟然緊張了起來。
他沒來之前,郭威只是凶神惡煞的站在門口,沒敢進屋。
誰也拿不準,他在衝誰發火。
可陸濤的出現,以及從他對孟子辰恭敬的態度來看,郭威是因為孟子辰沒發話,才一直在門口候著。
這就太嚇人了,他們之前可是鼎爺的得力干將,什麼時候又成了孟子辰的跟班?
可最要命的是,他們還把孟子辰得罪的死死的。
這些人裡,最後悔的就是張鵬。
自己兜裡還揣著孟子辰的二十萬呢。
之前他覺得這筆錢就是撿的,可現在他卻覺得這筆錢比烙鐵都燙手。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神情允滿恐懼的望著孟子辰。
整個包廂裡靜得掉根針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不到十分鐘,陸濤手下的幾十個小弟就都趕到了。
“你們給我認認,這個殺千刀的是誰的小弟!”
見陸濤眼睛裡都快噴出火來了,門口的幾十個混混都嚇得冷汗直冒。
“濤、濤、濤哥,他,他是我,我的小弟,叫小超!”
人群裡,一個細高個兒戰戰兢兢的說道。
“是你的小弟?”孟子辰笑眯眯的看著細高個兒。
“孟爺!都是我的錯,我……”
孟子辰一擺手打斷了他的話道:“他剛才說要跟我算算賬,那你就把他帶回去,替我好好的跟他算一算!”
細高個聞言,如釋重負,拽著朱志超的頭髮就往樓下拖。
“子辰吶,你看我們大傢伙是不是能走了?”李德明小心翼翼的說道。
再待下去,他怕孟子辰也跟他們清算。
門口不光站著郭威和陸濤這兩尊大神,他們身後還有好幾十個小弟呢。
“急什麼啊,咱們得把賬算清楚了再走啊。”孟子辰笑呵呵的倒了一杯茶,邊喝茶,邊微笑著說道。
“子辰,我可沒得罪過你啊。”李德明都嚇尿褲子了,現在他真後悔怎麼就讓豬油蒙了心,非要跟孟子辰過不去呢?
“大家都坐下!”孟子辰掃了眾人一眼。
“媽的,讓你們坐下,聾啦?”郭威把銅鈴似的眼睛一瞪,衝著眾人吼道。
孟子辰衝郭威皺了下眉頭,郭威趕緊退到了一邊。
“大家不要怕,我孟子辰不是一個不講理的人,再說,咱們還是老同學呢。”
說到這,孟子辰的話風突然一轉,對張鵬道:“張科長,剛才你收了我的錢,答應幫我把行醫資格證拿到手,那我就老老實實的在家裡等你的好訊息了。”
張鵬陰沉著臉,兩隻眼睛死死的盯著孟子辰。
他實在想不通,孟子辰是怎麼讓郭威和陸濤這樣的人都服服貼貼的。
可就算他們倆背叛了鼎爺,孟子辰也終究不是鼎爺。
鼎爺之所以能在古蘭縣橫著走,不光是靠著一股狠勁,主要還是在上面有人。
孟子辰連個行醫資格證都搞不定,就說明他在上面沒人。
所以張鵬雖然心裡有氣,可是他並不害怕孟子辰。
“哼!別人怕你,我不怕你!”
張鵬也有他自信的資本,畢竟他是體質內的人,郭威再厲害也只是個混子,還真敢殺了他不成?
“我沒說讓你怕我,我只是想告訴你一件事,我的錢也都是辛苦錢,不能白放在你那,多少也得收點利息。”
孟子辰說著,看了一眼陸濤。
“老大,按道上的規矩,一個月兩成淨利!”陸濤小心翼翼的答道。
“記得幫我收!”孟子辰說著,掏出電話給穆長春打了過去。
“小孟啊,你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穆長春接起電話,很納悶的問道。
“穆廳長,行醫資格證的事不勞您費心了,古蘭縣的張鵬科長說他能幫我辦,價格也很公道,才要二十萬!”孟子辰笑呵呵的說道。
因為孟子辰的電話開著擴音,他跟穆長春的對話,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張鵬聽到穆廳長三個字,臉色也微微一變。
他隱約記得,他們局長跟他提起過,衛生廳的廳長就是姓穆的,但具體叫什麼,他就沒資格知道了。
可孟子辰真的認識廳長?
張鵬暗自搖了搖頭,他不相信一個種地的還能巴結上廳級的高官。
想到這,冷笑了一聲道:“別在我面前演戲了,就憑你也配認識廳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