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出雲掏襠手(1 / 1)
“不好意思,在我們用餐結束之前,我們哪都不去。”孟子辰把臉一沉,冷冷的說道。
“小子,敢在這鬧事,我看你是活膩了吧?”王經理對門口的保安使了個眼色。
眨間之間,十幾個身材魁梧的保安就圍攏上來。
蔣微微今天穿的是便裝,又沒帶警槍,被十幾個保安圍住,一時也有點慌了。
“子辰,要不咱們換個位置吧。”蔣微微小聲勸道。
孟子辰在蔣微微的手背上輕輕拍了兩下,示意她不用擔心。
就在孟子辰的手觸碰到蔣微微的手背時,蔣微微的心裡聚然升起了一股暖流,驟然間安心了不少。
“就是他在這鬧事,把他扔出去。”
張大少見十幾個保安已經圍住了孟子辰,神情激動的喊道。
孟子辰冷笑了一聲,一把抓住了張大少的手指。
“難道你家長沒告訴過你,跟別人說話的時候要懂禮貌嗎?”孟子辰目光冰冷的看向張大少,同時手上微微用力。
“啊、啊,疼、疼~!”
孟子辰抓著張大少的手指,輕輕一扭,張大少順勢就跪了下去。
此時,不少正在餐廳用餐的青年男子都紛紛向這邊看過來。
張大少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跪在孟子辰跟前,臉上頓時覺得掛不住了。
“小子,你他媽給我鬆開。”
張大少用惡毒的眼神盯著孟子辰,可是手上傳來的劇痛,又讓他不得不保持著這種下跪的姿勢。
“你敢在這打人?!你他媽也不打聽打聽,這可是江氏的……”
孟子辰輕輕一揮手,給了王經理一個耳光,把他後面還沒說出口的話硬生生給打了回去。
“小子,你完了。”王經理捂著臉,衝著保安一揮手。
十幾個保安呼拉一下圍攏上來,紛紛舉起防爆棍向孟子辰砸來。
“子辰!”蔣微微眼見一個保安手裡的防爆棍就要砸到孟子辰的後腦上了,急得抓起桌上的一個小叉子,作勢就要上去拼命。
可就在那根防爆棍即將砸中孟子辰後腦的時候,孟子辰就像背後長了眼睛一樣,突然一側身,腳下輕輕拌了那人一下。
那名保安的身體頓時失去了平衡,一棍子正好砸在張大少的臉上,鮮血立馬順著他的鼻子流淌下來。
“啊~”
張大少疼的用手一捂自己的鼻子,氣吼吼的罵道:“你他媽瞎了,往哪打啊?”
可他剛罵完,又一個保安的棍子又砸在了他的頭上,頓時就砸出了一個小饅頭大小的包來。
這還沒完,第三個保安,整個身子都倒了下去,正好壓在張大少被孟子辰抓著的手指上,只聽“咔嚓”一聲,張大少的手指應聲而斷,孟子辰順勢鬆開了他的手指。
“啊~”
張大少疼的,用手握著那根斷掉的手指就地打滾,旁邊的幾個保安一看張大少受傷,一窩蜂的衝孟子辰撲了過來。
孟子辰拳腳並舉,沒到半分鐘,十多個保安都被打昏了。
“啊……我要殺了你!”張大少還在地上一邊打滾,一邊對孟子辰放狠話。
“你……你有種的別跑。你、你……”王經理指著孟子辰怒罵,卻不由自主的向後退去。
十幾個受過特殊訓練的保安啊,雖說比不了退伍兵,可戰鬥力絕對強悍。
就在三週前,全省的散打冠軍在這鬧事,三兩下就被打得鼻青臉腫。
可是以往這些戰無不勝的保安,在孟子辰手裡,根本沒有招架之功啊。
“你放心,我不會跑的。你隨時都可以打電話叫人,我就在這等著!”
孟子辰笑眯眯的坐下,蔣微微一臉吃驚的盯著孟子辰,原來這個混蛋這麼能打啊?虧自己剛才還在替他擔心。
“子辰,你在哪學的啊?”
蔣微微也是有恃無恐,公安廳長家的千斤在這用餐,還用得著害怕幾個保安?
只要確保不吃眼前虧就萬事大吉。
以孟子辰這麼猛的身手,再來一個排的保安也不是對手啊。
“前兩年遇著一個老頭,我說不學,他非得教我,就學了這麼兩手,讓你見笑了!”
孟子辰一臉賤笑的說道。
“你才賤呢!”蔣微微手裡還握著剛才從桌上抓起來小叉子,指著孟子辰道:“老實交待,你學的什麼拳?”
“出雲掏襠手!”孟子辰如實答道。
他剛才跟這些保安動手的時候,的確腦海裡浮出來的,就是這套武功秘笈,這個名字連孟子辰都有些懵。
蔣微微嚥了口唾沫,這個名字也太雷人了,之前還打算讓孟子辰教自己的,因為這個雷人的名字,她還是放棄了。
“那個,他就沒教你點別的啊?”蔣微微尷尬的問道。
“有啊,百裂斷根腿啊,斷子絕孫拳啊,降龍絕後手啊,挺多的……”
孟子辰也很納悶,怎麼醫仙傳承記載的這些武學,名字聽上去怎麼好像別有一番風味呢?
蔣微微滿臉黑線的嘆了口氣,再好的拳法,也會毀於沒有一個好名字啊。
“不過這裡的牛排味道真的不錯!”孟子辰把一大塊牛排送進嘴裡,美美的嚼了起來。
“我說你們還不快點走啊?”臨坐的一個小輕年低聲說道。
孟子辰衝那個小輕年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道:“不著急,還沒吃飽呢!”
“虎哥,就是他!”剛才跑掉的王經理領著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走進餐廳,剛一進門,就遠遠的指向孟子辰說道。
那個叫虎哥的,身後跟著十幾個凶神惡煞一般的漢子。
一看這夥人就跟一般的混混有很大的不同,單是壯碩的身材,看著就夠嚇人的。
“剛才就是你在這裡鬧事?”
虎哥來到孟子辰和蔣微微的餐桌前,敲著桌子問道。
“沒有,我們是來吃飯的.”孟子辰一臉無辜的表情說道。
蔣微微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孟子辰演的也太像了。
“小子,現在知道害怕了?晚了!”王經理從後面跑上來,遠遠的指著孟子辰吼道。
“我說過我怕了嗎?我只是在陳述一件事實,鬧事的不是我,是他!”孟子辰指著還在地上打滾的張大少冷冷的說道。